第163章 末日將至!...?(2/2)
「龍脈?」慎的目光掃過黑絕。
黑絕一個激靈,連忙道:「是...是的!就在樓蘭...當時為了執行母親的復活計劃,我引引爆了龍脈,試圖製造混亂::.沒想到後遺症會這麼嚴重,持續到現在,並且在近期因為未知原因開始急劇惡化.::」
說到這裡,慎冷冷的撇了黑絕一眼,又無奈的揉了揉眉頭。
看樣子,在反攻大筒木之前,他先得將這裡的時空修復才行,這一聽就是個大活吧。
也罷,反正他也並不著急。
「六道老登,出來幫我。」
六道無奈,卻也只好現身幫忙。
深邃、冰冷、無序的時空夾縫之中。
這裡沒有上下左右的概念,沒有時間的流逝感,只有破碎的規則碎片和扭曲的光影如同泡沫般生滅。在這片常人無法理解、甚至連感知都做不到的維度深處,一股龐大而古老的意志,如同蟄伏的星系,緩緩地「甦醒」了。
大筒木芝居。
在時空破碎的連鎖反應下,只差一點,他便足以徹底的飛升超脫!
但就是這麼一點點,也能將他卡死。
於是當宇智波慎開始調動力量,意圖疏導穩定龍脈,修復時空裂縫時,芝居立刻感知到了。
修復?穩定?
這絕不允許!
於是,那冰冷古老的意志微微一動。
是夜,月華如水,靜靜流淌在宇智波富岳一家的屋檐廊下。
不同於往日身為族長時的緊繃與忙碌,如今的宇智波富岳,生活節奏放緩了許多,沒了權利,卻也不再受到限制,於是他更多的時間,是陪伴在家人身邊。
和室內,燈火溫馨。
美琴將一件剛縫補好的衣物細心疊好,放入衣櫥,轉身看向坐在窗邊,看似在靜坐休憩,眉宇間卻仍殘留著一絲不易察覺凝重的丈夫。
「富岳,」她柔聲開口,聲音如同溫暖的泉水,「還在想佐助的事情嗎?」
富岳緩緩睜開眼,嘆了口氣:「那孩子...心思太重了。鼬的事情,像一塊巨石壓在他心裡,他渴望力量,渴望到近乎偏執,可他要面對的目標..:」他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下去。
畢竟那個名字,代表看無可企及的強大。
美琴走到他身後,纖細的手指輕輕按上他的太陽穴,為他揉按看:「我知道你心疼他,也擔心他。但有些事情,終究需要他自已想通。我們能做的,就是讓他知道,這個家永遠是他的港灣。而且..:」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慶幸,「至少現在,族人們不必再生活在猜忌與恐懼之中,能夠安穩地生活,這...或許也是鼬那孩子所希望看到的吧。」
提到長子,夫妻二人的心情都沉重了幾分,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過了一會兒,美琴似乎想轉移話題,驅散這沉悶的氣氛。她俯下身,從後面輕輕抱住富岳,臉頰貼在他的耳畔,呵氣如蘭,帶看一絲暗示的意味:「孩子們都睡下了::.夜還長呢.」
她的手不安分地滑入富岳的衣襟,指尖帶著撩人的溫熱。
然而,富岳的身體卻微微一僵,隨即有些尷尬地輕輕抓住了妻子的手腕。
「美琴...今晚...我有些累了。」他的聲音帶著歉意和一絲難以啟齒的窘迫。
美琴動作一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但很快便化為理解和溫柔,她輕輕抽回手,轉而為他捏了捏肩膀:「沒關係,那就早點休息吧。我去看看佐助怎麼樣了」
看著妻子體貼離去的背影,富岳心中湧起一股愧疚。他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再多想,躺下身,試圖進入睡眠。
然而,就在他意識逐漸模糊,沉入夢鄉的邊緣之時-
一轟!
一幅極其恐怖、清晰無比的畫面,如同最灼熱的烙鐵,猛地燙進了他的腦海深處!
一顆巨大無比、燃燒看詭異紫色火焰的死亡行星,撕裂漆黑冰冷的星空,帶看碾碎一切的絕對毀滅之勢,在他的萬花筒寫輪眼視野中急速放大!
星辰在其面前黯淡、崩碎,空間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而在那行星獰的表面,一張模糊卻冰冷無情、仿佛由星辰構成的巨大面孔,正漠然地注視看忍界,注視看這一切。
撞擊!毀滅!塵埃!死寂!
「呢啊!」
富岳猛地從榻上彈坐起來,發出一聲壓抑痛苦的悶哼,雙手死死捂住劇烈刺痛的雙眼,指縫間滲出殷紅的血淚。
巨大的恐懼感和冰冷的寒意瞬間取了他的心臟,幾乎讓他室息!
「富岳?!你怎麼了?!」剛剛查看完佐助回來的美琴聽到動靜,慌忙衝進房間,看到丈夫痛苦捂眼、滿臉鮮血的模樣,嚇得花容失色。
富岳劇烈地喘息著,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預知到的末日景象如同噩夢般牢牢刻印在他的腦海之中。
他猛地抓住美琴的手腕,因為驚恐而力道極大,聲音嘶啞變形:
「災難...滅世的災難要來了!」
「我必須...必須立刻去面見慎大人!」
「只有他...只有他可能阻止這一切!」
他跟跑著下榻,甚至顧不上擦拭臉上的血污,也來不及多做解釋,眼中只剩下極致的駭然和一種抓住最後救命稻草般的急切,跌跌撞撞地衝出了房門,身影迅速消失在濃重的夜色里。
美琴驚地站在原地,看著丈夫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榻上那幾點觸目驚心的血漬,一股強烈的不安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
溫馨寧靜的夜晚,驟然被末日預感的陰霾所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