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你都看見啦?(2/2)
「不是那個畜生還能是誰?簡直是在瞎胡鬧。」
屠洪港怎能不明白楊聖濤話里的意思,無奈地說著,臉上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
張震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屠洪港,
移開目光,
裝出什麼都沒看見的模樣。
楊聖濤見狀,微微鬆了口氣,衝著自己的警衛一使眼色。
警衛會意,
快步走下台,
將屠大力帶出了會場。
授勳儀式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很快接近尾聲,
到了一等功授勳的時刻。
張震來到牛宏面前,微笑著伸出手。
牛宏見狀,連忙向張震行了個標準的軍禮,方才伸出雙手熱情地同張震握在了一起。
「恭喜你,牛宏同志。」
「謝謝司令員。」
說完,挺直腰板,等待著張震將軍功章佩戴在他的胸前。
「好好干。」
授勳完畢,新藏軍區司令員張震輕輕拍了拍牛宏的手臂,勉勵道。
台下觀禮的官兵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現場那麼多的人授勳,誰見到軍區司令員張震如此親昵地拍打一個受勛士兵的手臂?
此人是誰?
很多不認識牛宏的人的腦海中瞬間泛起一個相同的問號。
坐在台下的桑吉卓瑪注意到這個細節,
眼神瞬間閃亮。
為牛宏能得到司令員的重視感到由衷的高興。
李真坐在禮堂的後排,那雙漂亮的丹鳳眼一瞬不瞬地盯著牛宏,臉上浮現出一抹迷人的微笑。
……
當晚,
回到家中的牛宏看到桑吉卓瑪做好了飯在等著自己,心頭一暖。
說道,
「卓瑪,你懷著孩子,就不要這麼辛苦啦。」
「不辛苦,不辛苦。快去洗手吃飯,我的一等大功臣。」
桑吉卓瑪興高采烈地將牛宏推向洗手間。
「等一等。」
牛宏連忙轉過身,一把攬住桑吉卓瑪的肩頭,從懷裡掏出一對黃燦燦的金手鐲,上面篆刻有兩隻栩栩如生的鳳凰。
「送給你。」
「呀,這麼漂亮的金手鐲!」
桑吉卓瑪拿在手裡,滿心的歡喜。
「來,我幫你帶上。」
牛宏說著,從桑吉卓瑪手裡拿過手鐲,替她戴在了手腕上。
「喔……啊!好漂亮。」
桑吉卓瑪看著自己的手腕,連聲誇讚,臉上洋溢著發自心底的笑容。
笑容一斂,
眼睛一瞬不瞬地看向牛宏,
詢問說,
「當家的,你今天怎麼突然想起來送我手鐲了呢?」
「因為我看到有人要送你金手鐲,心裡很不爽。不就是個金手鐲嗎?咱也有,不缺。」
聽著牛宏霸氣的回答,桑吉卓瑪感受到了她在牛宏心中的分量。
一種被人在乎,
被人關愛的幸福感瞬間湧上心頭。
驚呼一聲,
「當家的,……你都看見啦?」
「不然呢?」
牛宏用手輕輕颳了下桑吉卓瑪的小鼻子,旋即走向洗手間洗手。
坐在餐桌前,
桑吉卓瑪向牛宏提及屠大力的金手鐲被人調了包的事,對此事她是百思不得其解,滿心的疑惑。
牛宏聽後也是緊皺眉頭,
回應說,
「聽你這麼一說,這事兒還真是挺奇怪的,我在頒獎台上看到他手裡拿著的也是一對金手鐲,金光閃閃的,很扎眼。
怎麼被人調換成木頭手鐲了呢?」
「屠大力非說我給他調包了,不讓我離開,你說氣人不氣人?」
牛宏聞聽,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怒罵,
「這個雜碎,別讓我見到他,見一次我揍他一次。」
桑吉卓瑪看著牛宏氣憤至極的模樣,
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惹了禍,
趕忙規勸,
「當家的,你千萬別亂來哈。
屠大力他爹是新藏軍區參謀長,這裡又是軍區司令部的所在地,凡事退一步海闊天空。」
「哼,我早晚要收拾他。」
「當家的,你……動了他,我們會有大麻煩的,你知道不?」
看著桑吉卓瑪滿臉擔憂的模樣,
牛宏的臉色緩和了下來,
輕輕點點頭。
回應說,
「好吧,這一次就放過他,下一次他再找你麻煩,我宰了他。」
桑吉卓瑪聞聽,微微皺了皺眉頭,
她絕對不會認為牛宏只是說說,做做樣子。
依照牛宏的脾氣、性格,他是真的敢宰了屠大力。
可是,
殺了屠大力會有大麻煩的。
思索片刻,
說道,
「當家的,你放心,他不會對我怎樣的。
如果他真的敢對我不軌,我會親手宰了他。
絕對不會讓人抓不住把柄。」
牛宏聞聽,無奈地一笑,
說道,
「好吧,如果真的有什麼事情發生,我希望,你在做出決定前,一定先要告訴我,如果你還把我當成家人的話。」
桑吉卓瑪聽後,明白牛宏是在擔心自己魯莽行事,不放心自己,心頭一暖。
柔聲回答,
「當家的放心,如果我在外面受了欺負,一定會告訴你的。」
「這就對了嘛,我們是一家人,」
牛宏好似想到了什麼事情,輕聲說道,
「卓瑪,你說調包金手鐲的那個人會不會就是屠大力他自己?
不然的話,
誰能從他的手裡把金手鐲調包?
看我手裡的筷子,
你能調包嗎?」
牛宏一邊說著,一邊用手緊緊抓住筷子,不給任何人以可乘之機。
桑吉卓瑪見狀,明白了牛宏的意思,
「當家的,還是你推測的對。這個屠大力是真卑鄙,他就是個小人。哼,以後我再也不理他了。」
「不理他就對了,這種垃圾,還是理他作甚?來,吃飯。」
……
距牛宏家不遠,
矗立著一幢二層小樓,
是新藏軍區參謀長屠洪港的家。
知子莫若父,
屠洪港看著坐在餐桌對面自己唯一的兒子,
輕聲說道,
「大力啊,我跟你說件事。」
「爹,啥事兒?」
屠大力趕忙停下手中的筷子,抬起頭,看向屠洪港。
「以後你不要再去招惹警衛團的那個牛宏,還有他的那個藏家女人。」
「為啥啊?爹。」
「問那麼多幹嘛,聽你爹的不就行了?」
屠洪港的妻子柳二妮寵溺地看向自己的兒子,柔聲提醒。
「娘,我喜歡那個桑吉卓瑪,一天見不著她,我就睡不著覺……可,爹他……」
看到兒子無比痛苦的表情,
柳二妮的心裡很不是個滋味,想了想,
柔聲詢問,
「大力啊,今天讓你送給桑吉卓瑪的鐲子,她收了嗎?」
柳二妮的話音剛落,屠大力無比懊喪地回應說,
「娘,別提啦,今天的事情真是邪門兒了。
金手鐲不但沒有送出去,
還被人現場調了包,
娘,你看。」
屠大力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對木質手鐲。
柳二妮拿在手中粗略一看,一臉嫌棄地將其丟在了餐桌上,
說道,
「這是什麼破東西?太髒了。」
「大力啊,能跟我詳細說說當時的情況嗎?」
屠洪港咽下口中的食物,輕聲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