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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6章 善惡有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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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年啊,我勸你在這件事情上,一定要和牛宏兄弟站在一起,千萬不要在牛宏兄弟的心窩上捅刀子。

不然,

你會很難看。

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孫玉貴的話音未落,就聽帳篷外響起婁國忠的聲音。

「牛宏兄弟,這麼久才回來,這是又去山裡打獵了?」

夜幕下,婁國忠看到牛宏手裡拎著一個獵物,一時間沒有看清楚那個獵物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是啊,太狡猾了,差點讓它溜了。」

牛宏說著,撲通一聲,扔掉手中的獵物,抖了抖有些麻木的手,繼續說道。

「婁政委,孫副團長和田參謀長在嗎?」

「在,都在帳篷里等著你呢。」

婁國忠說話間,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地上的那具死屍,待看清楚那是一具人的屍體時。

腦袋嗡的一聲,差點炸開。

心中暗罵,田豐年啊田豐年,你他娘的真是個渾蛋加三級啊!

不知道這件事情的性質嗎?

竟然敢……

帳篷內,

孫玉貴聽到外面響起牛宏的聲音,一雙眼睛死死的看向田豐年,發現田豐年的臉上露出些許的慌亂。

心裡一沉,暗說一聲,

「壞啦,田豐年這傢伙肯定沒有把事情辦妥當,興許還把事情辦砸了。

這一次,

自己絕對要跟他劃清界限。

以免禍及自己。」

沉思間,門帘被人挑開,走進來一個高大的身影。

孫玉貴定睛一看,是牛宏。

正想打招呼,就見牛宏上前一把扭住田豐年的衣領,硬生生的將其提離地面。

二話不說,拎著向外走去。

「哎哎,牛宏兄弟你這是要幹什麼?」

田豐年嘴上說著,雙手開始奮力想要掰開牛宏的大手。

「田豐年,我初來乍到特務營,和你從不認識,也從沒有得罪過你吧?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和卓瑪?

你特娘的還是個人嗎?」

牛宏一邊走,一邊怒罵。

「牛宏,你想幹什麼,少他娘的跟我裝傻充愣。」

眼見掰不開牛宏的大手,又聽到牛宏指名道姓地在罵他,

田豐年急眼了。

開始用嘴和牛宏進行理論。

「裝傻充愣,尼瑪屁屁的,睜開你的狗眼看看地上躺著的那是個什嘛東西?」

牛宏一把將田豐年摜在地上,與此同時打開了手電筒的燈光。

燈光照處,田豐年看清王泗那張已經鮮血模糊的臉。

心頭猛地一驚,旋即恢復了鎮定。

看向牛宏,說道,

「牛副營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我讓你把王泗的衣服扒光,你扒光了嗎?

我讓你把王泗捆在樹上,你捆了嗎?

我他媽的沒讓你給王泗武器彈藥,你他媽的給的倒是挺痛快。

你說說,

你這樣做,和王泗他們又有什麼區別?

今天,如果不給我個說法,老子殺了你。」

「吆呵,你挺有能耐啊,你來殺,你要是不殺,你就是我孫子!」

眼見事情即將敗露,田豐年索性破罐子破摔,狀若瘋癲、形如潑婦,絲毫沒有特務團參謀長的派頭。

面對挑釁,牛宏忍無可忍,飛起一腳將田豐年踢飛出去,身體墜落在三米開外。

「啊……」

田豐年發出一聲慘叫,雙眼一翻,瞬間昏死過去。

「牛宏兄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作為特務團的政委,這個營地的最高領導,婁國忠雖然意識到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但是,

無憑無據,他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牛宏,動手毆打參謀長田豐年。

「婁政委,你看這是什麼?」

牛宏用手一指放在地上的一支步槍還有一個子彈袋。

「嗯,看到了。」

婁國忠輕聲回應道。

「這杆步槍還有這些子彈,都是田豐年這個王八蛋,讓自己的手下交給王泗這個鱉孫的。

好讓他在逃跑的路上有個防身的傢伙什兒。

他這樣的做法,和王泗三人有什麼區別?

和掛在木桿上的那個陳三桂又有什麼區別?

就他這種德行,他怎麼當上的特務團的參謀長?」

「牛宏兄弟,先消消火,有話慢慢說,也許其中有什麼誤會呢?」

婁國忠連忙走上前,好言勸慰。

「誤會,他示意手下人給王泗槍和子彈的時候,我親眼看到了。我之所以沒有阻攔,我就要看看王泗這個鱉孫能逃到那裡去?

最後還是被我找到了。

獵物再狡猾,也鬥不過一個好獵手。

……」

孫玉貴站在一旁靜靜的聽著,心中暗自埋怨田豐年,糊塗,太他媽的糊塗了。

吃著牛宏的、喝著人家牛宏的,

末了,

在背後幹著損害牛宏的事情。

田豐年這人的人品太差,

真的不能和他交往。

說不定有一天把自己搞死,自己還不知道呢。

想到此處,

孫玉貴來到牛宏的近前,輕聲說道,

「既然證據確鑿,你打算怎麼處置田豐年?」

牛宏長出一口氣,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

轉頭看向一旁的婁國忠,

「婁政委,你說田豐年該怎麼處置?」

「縱容士兵造謠生事,擾亂軍心,擅自放跑罪犯,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胡攪蠻纏,拒不認罪。

數罪併罰,夠槍斃四次了。

給他一個痛快吧。」

婁國忠說完,看向孫玉貴,說道,

「孫副團長,我的意見你同意不?」

「同意,我堅決擁護婁政委的意見指示。」

孫玉貴早就打定主意和田豐年劃清界限,現在,聽到婁國忠在徵求他的意見,他當然不會替田豐年求情。

沒有落井下石,已經是仁至義盡。

此時,

早已甦醒過來的田豐年,躺在地上聽到婁國忠和孫玉貴對自己的最後決定,心中大吃一驚。

這是要弄死他的節奏啊。

不行,

他要爭取活下去。

大聲喊道,

「等一等,你們還不能殺我。」

「你他媽的是誰呀,還不能殺你?」

牛宏說著,一口老痰直直地噴在田豐年的臉上。

一隻大腳將其狠狠地踩在地上無法動彈。

「我是特務團的參謀長,你們誰都沒有權利對我進行審判,對我用刑。」

婁國忠聞聽,嘴一撇,呵呵一笑,

「田豐年啊田豐年,虧你還是特務團的參謀長。

你竟然和陳三桂、王泗等人沆瀣一氣。

縱容手下強暴女同志,放走協案犯。

你哪裡還有半點特務團參謀長的樣子。

你連個人渣都不是。

豬狗不如,

畜生都比你強。

我們是沒有權利對你進行審判,

是沒有權利對你用刑。

那就把你交給我們用生命守護的大山吧。

牛宏兄弟,把他帶到山後,扒光了捆在大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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