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到底是怎麼個情況?(2/2)
你說,我該不該感謝你和桑吉卓瑪同志呢?」
聽完婁國忠的解釋,牛宏沉默了。
從心底里佩服婁國忠的正義感,對待特務團的責任感。
深切地感到,
能跟這樣的領導共事,是他的幸運。
十多分鐘後,
孫玉貴和田豐年帶人押著三個士兵走進了帳篷。
「牛宏兄弟,就是這三個鱉孫在背後亂嚼舌頭根子,鼓動其他戰士孤立、排斥桑吉卓瑪同志的。
我把他們都給你帶來了,任憑你處置。」
牛宏騰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身,快步來到三人的面前,目光咄咄地看向站在面前的三個士兵。
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心中的怒火在雙眼中熊熊燃燒。
這一刻,
牛宏仿佛變成了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
憤怒地看著三個被控制住的士兵。
被控制住的三個士兵感受到牛宏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強大威壓和憤怒,連忙低下頭,不敢和牛宏的眼睛對視。
「說,為什麼要在背後造謠?」
「……」
此刻,
被控制住手臂的三個人哪敢回應牛宏。
低著頭是一言不發。
牛宏見狀,冷冷一笑,說道,
「不說,就說明你們三個人默認了造謠中傷桑吉卓瑪的事實。
桑吉卓瑪是特務團的一名戰士。
你們對她惡意造謠、抹黑,
肆意散播她的謠言。
你們這樣的行為是在擾亂軍心,
是重罪。
今天我要殺了你們,
放心,我不會給你們來個痛快,
我會用刀殺。
讓你們受盡萬般折磨。」
牛宏的話音剛落,就聽其中一個被控制起來的士兵大聲喊道,
「我沒造謠,我也沒有抹黑,我是被冤枉的。」
「哦,被冤枉的,說說你的理由。」
牛宏看著這個二十歲出頭,黑黑瘦瘦的小戰士,仿佛在看著一個死人。
「是王泗告訴我說,陳三桂受到軍營里的一個娘們勾引,他寧死不屈,最後被那個娘們兒開槍打死。
這話是王泗說的啊,和我沒有關係。」
不等牛宏說話,孫玉貴來到張山面前抬手就是一記耳光,怒吼道,
「張山,你小子,他娘的給我老實點。
你自己說,
你把王泗的告訴給你的話,
又告訴給了多少人?
是不是你散播的謠言?
我抓你,
冤枉你了嗎?」
張山膽怯地看了眼孫玉貴,把頭一低,一聲不吭。
顯然,孫玉貴說的都是事實。
「誰是王泗?」
牛宏的聲音冰冷,仿佛來自幽冥地獄。
「牛宏兄弟,就是他,我打聽過了,這人和陳三桂是老鄉,還是一個村兒的。」
孫玉貴用手一指站在三人中間的那個身材魁梧的大漢,
一臉的鄙視。
「砰。」
牛宏一拳狠狠地砸在王泗的腹部,將他的身體砸成了一隻大蝦狀,一縷殷紅的鮮血順著王泗的嘴角蜿蜒流淌下來。
「這是對你惡意造謠抹黑桑吉卓瑪的懲罰。
王泗,今天讓你死個明白。
木桿上掛著的陳三桂夜晚摸進桑吉卓瑪的帳篷,扯爛桑吉卓瑪的衣服,欲行不軌。
被桑吉卓瑪開槍打死。
是他罪有應得。
陳三桂如果不進別人的帳篷,不去扯爛別人的衣服,
不去企圖強暴別人,
他陳三桂會死?
他現在被掛在木桿之上就是為了以儆效尤。
你非但不汲取他的教訓,反而頂風作案,
鼓動不明真相的人,
聯合起來共同欺負桑吉卓瑪一個弱女子。
男不和女斗,
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簡直把我們男人的臉丟盡了。
你還有什麼臉活在這個世上。」
牛宏的話音剛落,就見張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大喊道。
「大哥,我錯了,我被王泗這孫子矇騙了,我不該到處散播謠言,抹黑桑吉卓瑪。
不應該欺負女人。
我不是人。
還請大哥饒我一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另外一個人看到張山求饒,同樣的撲通一聲跪在牛宏的面前,苦苦哀求牛宏饒他性命。
牛宏見狀,淡淡地一笑,
說道,
「國有國//法,軍有軍//規。
如果犯了錯,跪在地上道個歉,服個軟,就能被原諒。
還要軍//規做什麼?
還要國//法做什麼?」
牛宏的話音一落,跪在地上的張山和另外一個同伴,緩緩站起身,看向王泗怒罵道。
「王泗,你個狗雜種,老子可是被你害苦了。我下去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王泗,我日你八輩兒祖宗。
你個鱉孫,你想死,你拉著我幹什麼?
我真是瞎了眼,
認識你這個王八蛋。」
站在那兒的王泗緊閉著雙眼,任憑張山和另外一個同伴肆意辱罵,始終是一言不發。
「來人,把王泗扒光了衣服,綁到後山的大樹上。我要讓他嘗盡萬蟲咬心的痛苦。」
牛宏的話音剛落,田豐年回應說,
「我來。」
說完,一擺手,帶著自己的手下,押著王泗匆忙向著後山走去。
張山和另外一個同伴看著王泗被拖走的背影,身子一軟,就要倒在地上。
卻被身後押著他們的戰士,死死架住了雙臂,幫他穩住了身形。
「婁政委,這兩個幫凶怎麼處置?」
牛宏抬眼看向婁國忠,請示他的意見。
「政委,婁政委,求求你饒了我們這一回吧,以後我們再也不敢了。」
張山聽到牛宏徵求婁國忠的意見,連忙向著婁國忠跪了下去,口中是苦苦哀求。
另外一人見狀,也連忙跪在了地上,
同樣哀求婁國忠饒了他的性命。
婁國忠知道牛宏徵詢自己的意見,是在尊重自己,掃了一眼張山和另外一個人,淡淡地回應,
「牛副營長說得對,國有國//法,軍有軍//規,做錯了事,就要承擔做錯了事的後果。
下輩子記得千萬別再犯錯誤,做個好人吧!」
說完,衝著孫玉貴擺了擺手。
「拉出去,用刀殺了吧。」
張山一聽,嚇得屁滾尿流,瞬間昏死了過去。
另外一個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被孫玉貴帶人像拖死狗一般拖了出去。
時間不長,
特務團的營地內響起了兩個殺豬般的哀嚎聲。
……
田豐年帶人拖著王泗快步走進後山。
環顧四周無人,示意心腹手下放開王泗,輕聲說道,
「你走吧,你的退//陸手續,我會派人送到你的家裡。」
「多謝豐年叔。」
王泗答應一聲,從一個戰士手中接過步槍和子彈,轉身鑽進了茫茫的密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