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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反vbss(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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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信息傳播不通暢,很多人都為生計奔波,只是聽過米爾頓的名字,未必能記住他的長相。

但西塞爾怎麼可能記不住這最大的「瀆神者」?

現在這個場面,對於西塞爾來說,實在是有點恐怖過頭了。

不光是因為碰到了米爾頓,也因為整個環境都十分嚇人……就好像,在走進門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死亡,現在不過被米爾頓拖到了地獄,進行最後的審判而已。

西塞爾沉默了很久,勉強開口道:「我現在知道,為什麼他們叫你『地獄稅吏』,為什麼他們叫你『教父』了。」

「比起『恐虐』來說,那兩個綽號的確順耳一點。」米爾頓的聲音悠悠傳來。

西塞爾知道接下來等待自己的命運是什麼,但他還是有點不服氣:「至少讓我知道,我是什麼時候暴露的?我到底哪裡出現了破綻?」

他自覺得自己偽裝的很好。

或許是後面有錢了,有點飄了,引來了注意……

坐在米爾頓身邊的芙蘿拉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酒杯里的酒水,眼睛裡露出了巨大的遺憾,十分不舍的把杯子放下,幫自己老大回答道:「剛進城,到檢查站的時候,我們的邊檢官員就發現你們了。」

「說實話,你們偽裝做的都不好,但你在其中也算得上是最差的那批,屬於一眼假那種。」

自覺得偽裝很好的西塞爾一下有點破防:「那既然如此,你們為什麼不在我和其他人交接的時候,直接把我們抓住?」

布蘭登靠牆站著,很耐心的看著窗外的海景,感受著腳下微微的震動,答道:「不把他們留下,你們怎麼會把美元送來呢?很感謝你們為我們無償掙外匯。」

眼看著客輪已經離開港口,米爾頓拍拍身子站起來,問道:「好了,廢話已經說完,準備配合我們吧……走不走流程?」

西塞爾很想在自己的信徒面前硬氣一把,但是想到米爾頓的種種傳聞,他最終還是沒能硬起來。

「……你想知道什麼?」

「不,你誤會了什麼。」布蘭登惡毒的笑道,「你根本不知道這幾天我們對你的監視程度——就連你打飛機弄了多少滴出來我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連你自己都不清楚的事情,我們都比你更清楚。」

「我們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繼續和你們的狗屎教聯繫,只不過聯繫的內容,要按我們說的來。」

「建議你,最好熄了用生命給那邊報信的想法……你的通話信號是通過客輪轉遞出去的,你的內容,會被我們先檢查一遍,再放出去。」

「有點延遲並不會被懷疑,因為我們在船上,這很正常。」

西塞爾心中泛起一點絕望:「我……我知道了。」

「很好,看起來你也知道,在我手上,死亡是最仁慈的結局。」米爾頓十分滿意的喝了一口冰可樂,「如果你能看到其他人的結局,你會為現在做的決定而慶幸的。」

這句話說完米爾頓起身起來,西塞爾身邊只剩下了幾個埋頭吃東西,喝飲料的壯漢。

離開高級vip俱樂部之後,芙蘿拉終於沒忍住,笑了幾下。

「『稅吏』,我不得不說,在營造恐怖氛圍感這塊,你是真的專業。西塞爾剛剛坐到你旁邊的時候跟見了鬼一樣,哈哈哈哈哈!」

「那是他自己坐過來的,和我沒任何關係。」米爾頓搖搖頭,「走吧,先檢查一下我們的裝備。」

布蘭登提了提自己身上的防彈背心,問道:「老大,他們打算最後一天來打我們,最後一天我們要怎麼安排?」

米爾頓沒去看他:「簡單。在前一天直接告訴所有乘客,明天天氣可能不好,所以關閉頂層甲板的開放,其他娛樂如常,這就行了。」

「好辦法!」布蘭登用力點點頭,「噢,還有,老大……這個西塞爾看起來並不太知道他們教會高層窩藏在什麼地方,到戰鬥的那一天,我們是不是最好還要抓幾個活口?」

「就算問不出邪教的窩點在哪裡,也能對他們藏了那麼多武器裝備的地方進行一次掃蕩。」

「能活捉就活捉,不能的話就算了。」米爾頓擺擺手,「自己的生命最重要,不要冒太大風險。我會儘量讓西塞爾給那邊傳遞好消息,儘量讓敵人大意的。」

芙蘿拉狀態很輕鬆:「他們跑不了的……為了對付他們,我們弄來了3套毒刺,幾乎人手一套RPG,還有機炮和重機槍。無論是從海上來的突擊艇快艇,還是從天上來的直升機,只要來了,就回不去。」

「我現在唯一好奇的是,他們想怎麼利用他們的直升機。」

「總不能像我們之前那樣索降吧?我不覺得這幫邪教徒有這種作戰素養。」

米爾頓拉開一扇門,回到了不對乘客開放的船員休息室,檢查著裡面的重型防彈衣:「之前我們進行了VBSS,現在要進行反VBSS……」

芙蘿拉又問道:「如果這邊真的問出了邪教的窩點,你後續打算怎麼辦?」

「我的軍艦,明天就到港了。」米爾頓開口道,「而很幸運的是,我們也找到了一個老船長——阿根廷人,參加過馬島戰爭,戰爭後退役,只能當水手跑港口賺錢活命。」

自從1982年馬島戰爭阿根廷慘敗後,阿根廷海軍就在各種意義上遭到了重創。

萬噸級主力艦被擊沉,航母退役,驅逐艦和護衛艦也大幅縮編。

戰前的「南美第二海軍」,一下淪為了只有近海巡邏能力的岸防部隊。

大量經驗豐富的海軍軍官被迫退役,而此時又恰逢阿根廷經濟崩潰,只能淪落到找些又累又苦的活養活自己。

在10多天拼命且高薪尋找下,終於給米爾頓找到了這麼一個可堪一用的船長和對應的船員。

人數只有15個人,剩下的人從米爾頓自己的部隊裡挑最有天賦的,這才勉強湊夠了20個船員的基礎配置。

但,已經足夠讓這艘炮艇發揮基本的作戰力。

「到港就服役啊。」芙蘿拉坐到椅子上,「話說,你打算給這艘船取一個什麼名字?」

米爾頓想都沒想:「『稅蠍號』,這艘船隻是填補一下我們海上力量的嚴重空缺,不會是我的旗艦,不需要多厲害的名字。」

「海蠍嗎,也不錯……」

「行了,這幾天我們繼續在船里演練,不要出去影響乘客。」

「如果能問出邪教的窩點,就讓他們看看,什麼叫海陸空聯合作戰。」

「……」

……

雷塔盧萊烏省東南邊,已經位於前線,目前被阿爾蘇政府控制的蘇奇特佩克斯省,一個沿岸的小漁村。

這個小漁村的碼頭邊上,此時聚集著很多很多小船——不是漁民打魚的漁船,不是木質的小木舟,而是帶了機槍的快艇,和有船艙的,帶了機炮,有一點輕裝甲的突擊艇!

一共3艘突擊艇和3艘「大飛」和5艘快艇。

在這座漁村不遠處的空地上,還有一架並不小的直升機,貝爾206L,還經過了各種改裝處理,算上駕駛員,可以坐上足足7個人!

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小漁村,就是原始巫毒教的躲藏地點。

實際上,他們對這個地方並不滿意,但是被米爾頓精確斬首了好幾個祭司和高階祭司後,高階祭司團不得不集體跑路,可阿爾蘇又非常小氣,只讓他們呆在這麼個鬼地方。

最讓祭司們感到恐懼的是,那些離開了他們的鄉村,並沒有和他們想像中一樣奮起反擊,也沒有產生多大的混亂。

不少人已經喪失了對抗米爾頓的勇氣。

要不是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很多祭司和高階祭司都得到大城市去,絕對不會來這個又熱又潮濕的鬼地方。

原始巫毒教的大祭司此時正站在最高處,穿著血紅色長袍,身上戴著各式各樣的骨飾,手上拿著一張顏色怪異的巫毒雕像,腳下踩著頭骨。

這些東西,原材料都是在人體上獲得的。

大祭司手上還拿著一個神鳥紋三足盤——是從一處瑪雅遺址盜墓挖出來的,但教會聲稱這是神靈的恩賜。

「今天,就是異教徒的毀滅日。」

「來自地獄的瀆神者,即將被拖回地獄!」

大祭司又抬起了手上的巫毒娃娃,踩了踩腳下的顱骨,高聲喊道:「我手上的每一件聖器,都代表著一次輝煌的勝利,都代表著敵人的失敗。」

「今天,在這個偉大時刻,我宣布,聖教的又一件聖器即將誕生——誕生於敵人的鮮血和眼淚。」

說著,大祭司看向了地上一對年輕夫妻。

他們身上的傷痕,眼睛裡的絕望和憤怒讓大祭司嘴角都上揚了幾分。

「這是地獄的信徒……他們在還未受玷污的土地上,宣傳米爾頓,宣傳我們敵人的褻瀆之詞,甚至說我們應當接納米爾頓。」

「這樣的行為,必將遭受最嚴厲的懲罰!」

「所有的高階祭司,會當著丈夫的面,對妻子的身體進行深度『淨化』。淨化結束後,妻子將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丈夫在祭台上被取出骨頭,製作成聖器!」

「我們的勝利,將由他們的鮮血和眼淚製成!」

「英勇的戰士們,出發吧,我將在這裡等候你們的好消息!」

「……」

「幹掉他們!」

一群瘋狂的邪教徒看著在地上被凌虐的夫妻兩人,眼睛裡閃過沸騰,一個個拿著56沖,跳上了突擊艇和快艇。

一名高階祭司也跟著「勇士」們登上了直升機——他手上還拿著相機。

這麼重要的時刻,可以直接幹掉1000人的祭祀活動,必須要好好記錄下來。

「炸藥在船上,動作輕一點,不要弄炸了!也不要進水了!」

「明白!」

「沖!幹掉米爾頓!把『地獄稅吏』送回地獄,『恐虐』嚇不到我們!」

「……」

高階祭司坐在了直升機上最舒服的位置,看著那些光著膀子,挎了一把步槍的戰士,輕輕點了點頭。

「我們的任務很簡單,先登陸甲板,下去四個人,協助在海上的戰士們登船。」

「深入敵營的西塞爾已經確定,客輪上有直升機停機坪,可以停下這架直升機。」

「在你們完成登陸後,我和另一個戰士會在直升機上為你們提供必要的幫助,協助你們找到敵人,或者直接在空中解決敵人。」

「安放好炸彈之後,我允許你們屠殺10分鐘,然後立刻撤離……米爾頓是有直升機和戰鬥機的,我們必須控制好時間。」

「明白!」

等待突擊艇和快艇出發一段時間後,這架貝爾206L也起飛了——情報已經很清楚客輪的航線在什麼地方。

沒過多久,這名高階祭司就在天空看到了目標。

「呵呵,果然就和西塞爾說的一樣,這艘客輪的安保力量非常差。」高階祭司觀察了好一會,下了定論,「米爾頓只在意貨輪,但是卻沒想到,我們的目標其實是他的客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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