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我有一樣米爾頓沒有的東西(1/2)
差不多在同時,20名裝備頂尖,打扮的和SAD相差無幾的士兵朝米爾頓這邊走了過來哪怕敵人極大概率已經受重傷,米爾頓也仍然安排了10:1的兵力去抓人,而且是死活不論,不需要活捉。
旁邊還準備了迫擊炮和狙擊手,只要出現一點意外,立刻就是連級火力的覆蓋。
一個班長面帶愧疚的看向米爾頓:「『教父」先生,又死了一個,他受傷太嚴重了。
」
這名班長的愧疚倒不是因為沒有成功活捉在電影中無所不能,只有在新聞報紙上才能看到的CIA,而是米爾頓對他們戰鬥力表現出的巨大「不信任」。
打兩個爬都爬不起來的SAD,居然還要安排那麼多人,還要安排火力支援!
更讓米爾頓的這些精銳土兵無法接受的是,他們捫心自問,如果是自己陷入了和這些SAD同等絕望的情況,恐怕都做不到他們的十分之一。
要不是「教父」先生選擇直接把整個稅務局都當做陷阱,提前埋設了當量驚人的爆炸物,怕不是真要被打出個10以上的交換比。
這種安排事實上是犧牲財物和金錢,換取對土兵們的保護,可卻讓土兵們覺得十分屈辱和慚愧。
一定要好好訓練,下次一定要讓「教父」先生刮目相看!
米爾頓沒去注意士兵們的情緒,轉身看了心情仍然十分複雜的溫妮一眼,問道:「有什麼要問的嗎?趕緊問吧,他們活不了多久了。」
敵人耳朵聾了就是有這麼個好處,可以大聲密謀。
溫妮這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再一次蹲下,伯倫特的臉抬起來。
「咳咳!!」
一口鮮血再次從他嘴裡吐了出來,看上去內傷非常嚴重。
「塔帕丘拉,是誰出賣了我們DEA?
伯倫特幾乎是笑了出來:「咳—我他媽怎麼知道,我又不管那邊的人。而且,你應該問的問題是,誰沒有出賣你們,否則我要列出的名單就可長可長了。」
米爾頓聽著心裡不停嘀咕一一這特麼CIA和DEA的友誼已經到這種程度了嗎?
溫妮面無表情的站起來,對米爾頓說道:「我沒什麼要問的了。」
米爾頓點了點頭一一說實在的,其實他也沒什麼要問的東西,CIA乾的那些破事他真沒什麼興趣了解。
至於針對自己勢力的陰謀,也問不出什麼東西。
今天這次斬首行動就已經是最大的陰謀了,以後要布置什麼陰謀,伯倫特也不知道。
想要問問洛佩斯軍隊的布置動向,這人估計也沒命說出來了。
但米爾頓還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問道:「聽說你是洛佩斯軍隊的教官,你應該有點內部消息吧,比如對方的指揮部在哪裡之類的———有沒有相關情報?」
如果能套出一點情報,米爾頓可以用無人機去做一次偵查,然後嘗試用大口徑榴彈炮+雷射制導炮彈直接對敵方指揮部進行一次斬首打擊。
但說實話,對整個戰場的走勢影響也不會特別大。
要是負責指揮敵軍的軍官是四渡赤水這個級別,亦或者是什麼很重要的精神領袖,那這種攻擊是很有效的。
可惜,洛佩斯的軍隊裡面基本都是蟲,一炮下去幹掉他們],說不定到時候還會換上了一批更有才能的,這不是起反效果嗎?
伯倫特臉上還是那種笑容,語氣有點嘲諷,也有點感慨的說道:「你不需要這些,洛佩斯輸定了咳咳!」」
「算了。」米爾頓有些嫌棄的把自己靴子上的血跡踢掉,「你們去問吧——-問完之後,讓海灣集團的人把他幹掉就行。」
說完,米爾頓轉身走向那個像一灘爛泥一樣的海灣集團小頭目,又拍了拍他的臉,摘掉他的口塞,指著伯倫特,開口道:
「認識那邊那個人嗎?」
毒販早就被剛剛那好像迷你核彈爆炸一樣的動靜嚇壞了,他匆忙搖頭:「不認識,不認識,『慈父」先生,我保證我從我媽媽肚子裡鑽出來到現在都沒見過那個人!」
「嗯,你不認識確實很正常。」米爾頓開口道,「他是CIA的人,你負責針對DEA的時候應該接觸過一次他們的人?」
CIA的人...CIA?!
毒販目瞪口呆的看著地上那具已經快要變成戶體的伯倫特。
這是CIA?
之前米爾頓和溫妮說話的時候並沒有讓這個毒販聽到多少。
但他大概也能猜出來,DEA是要採取什麼報復措施。
所以說,剛剛那場爆炸是針對CIA的?地上這些戶體就是這次報復的成果?
毒販就是再蠢,也能想到這件事意味著什麼!
「我—我——」
米爾頓看著毒販,一個勁的嘆氣,伸手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說你,年紀輕輕的做什麼不好,非要搞恐怖襲擊,非要殺CIA,看看,現在事情鬧大了吧?你完蛋咯。」
毒販人都快瘋了:「不,等等!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殺了CIA,這場爆炸是我策劃的?!」
「事到如今你還敢抵賴。」米爾頓冷笑一聲,揮揮手讓四周的人上,「抓住他,讓他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好好配合DEA的緝毒警們,一定要問出毒販在進行什麼惡毒的,陰險的,瘋狂的,
不為人知的計劃!」
「是!」
■
溫妮也不再去看地上的伯倫特,走到米爾頓身邊,又問道:「現在SAD小隊已經被你幹掉了,接下來你打算做什麼?」
「當然是回前線啊。」米爾頓坐上專車,但是沒有關門,「我在前線指揮作戰的時候,後方突然傳來了我大本營被炸這種消息,我也很難過啊。」
「剩下的採訪和新聞加工環節就交給你們了,希望我能在明天的早間新聞看到相關的報導。」
現在米爾頓的軍隊控制了錢佩里科港口和廣播站,電視台的信號範圍再次擴大,幾乎可以輻射到大半個國家了。
「等一下。」溫妮突然開口叫住了米爾頓,「「稅吏」,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雖然在這次行動中,你獲得了毫無爭議的大勝,可是如果你認為CIA就這點本事,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她能看得出來,雖說米爾頓沒有得意洋洋的笑出來,但內心那種對CIA的輕蔑是怎麼都藏不住的。
這種態度在溫妮看來非常危險米爾頓沒和之前一樣不當回事的揮揮手就走人,反而是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比如說呢?」
「你覺得今天這件事情之後,CIA會怎麼樣?」
「明面上不會怎麼樣。」米爾頓平淡的說道,「我這一仗就打掉了他們至少半年的星星配額,就算還有人敢來送死,那也不會再打著CIA的旗號來。」
CIA成員在國外陣亡之後,總部會在榮譽牆上給他掛上一顆星星,象徵著為國捐軀者永不會被遺忘。
但讓人啼笑皆非的是,這玩意在每個片區其實是有配額的。
也就是說一年內只准死這麼多人,超出的部分就是「非法犧牲」,當地負責人自己想辦法解決。
「連星星配額這種事情都知道」溫妮臉上有些疑惑一一她能感覺到米爾頓對CIA
真的很蔑視,但從他的行為來看,又非常的重視。
總感覺有點矛盾。
她沉吟了一下,補充解釋道:「你別管明面上用什麼旗號來行動,CIA從上到下絕對恨透了你,他們不會停手的。」
「你覺得今天他們的行動是什麼?」
「啊—嗚—
「斬首?刺殺?」米爾頓看了眼被堵住嘴巴的毒販,繼續和溫妮聊天,「反正是一次失敗的刺殺。」
「這當然是一場刺殺,可是不意味著刺殺就這麼結束了。」溫妮語氣有點陰森,「派兩架直升機,派一隊SAD在大晚上來到你家樓上,把你幹掉,瀟灑離去,只留下一臉茫然的護衛,這當然很帥氣,像是大片一樣。」
「可這不代表CIA就只會這一套。」
「恰恰相反,他們很少會使用這樣的手段我看的出來,你平時在路上行動,進出建築都是做足了防狙擊工作的,但是在遠處拿一把狙擊槍爆頭,只是他們眾多手段中的其中之一。」
「很多時候,刺殺發生於無形之中。」
米爾頓輕輕點頭:「比如呢?」
溫妮冷冷道:「比如你會背後中了七槍,最後被判定為自殺。」
「他們會在你最喜歡的食物里下毒,他們會用一種可怕的病毒填滿你呼吸的空氣,他們會搞清楚你最喜歡穿的衣服,在衣服裡面放進神經毒素,上你床的女人肚子裡藏著一顆炸彈———.等等,你會疲於奔命,你會防不勝防。」
「他們是CIA,不要因為一次勝利,就對這三個字母產生什麼輕視的情緒。」
「我從開始這份工作時,就一直在和CIA打交道,我對他們的了解很深很深一一有一次,我們的線人僅僅只是脫離了我們的視線30分鐘,我們就再也聯繫不上也找不到他了。」
「或許在剛剛勝利之後說這些話很掃興,但我還是要說,你也最好聽進去,絕對不能不把他們當回事。」
其實米爾頓知道溫妮說的有道理一一可惜的是,CIA的人根本就沒辦法把這些東西帶進來啊。
敢走私這種東西,面板怕不是大晚上的都要用警報把米爾頓給喊起來。
估計還沒離開海關就被抓了,根本沒機會送到米爾頓面前。
米爾頓注視著溫妮的眼睛:「我沒有最喜歡的食物,我沒有什麼喜歡穿的衣服,出入坐軍車,更沒什麼興趣和時間玩女人至於其他的,每一個想靠近我的陌生人,全身里里外外都要被檢查一遍。」
「我比卡斯楚還要謹慎十倍,所有崗哨之間互相監督,只要離開視線,就要接受檢查。」
「我甚至連家人都沒有。」
「如果他們想刷新在卡斯楚那裡的恥辱記錄,大可以來找我,我等著。」
溫妮終於有些啞口無言了。
她發現米爾頓說的東西,竟然是真的一一這個人的弱點實在是太少了。
最可怕的是,米爾頓還是一個實用主義者,不像阿連德那樣,雖然有以身殉國的勇氣和理想,卻沒能帶給大家更好的生活。
這時候溫妮才恍然意識到,或許她現在已經身處某段註定會被載入史冊的歷史當中。
溫妮最後說道:「祝你能成功活下去。」
「借你吉言,走了。」
砰!
米爾頓關上車門,和芙蘿拉團隊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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