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冤枉你的人比你還知道你有多冤枉(1/2)
轟!!!
今天第二次的,大當量航空炸彈爆炸的劇烈聲音直接傳到了警局這邊。
兩次恐怖的爆炸,那看起來像戰術核彈一樣的爆炸雲讓今天的街道異常安靜。
這也宣告著塔帕丘拉電視台的毀滅一一重建起來不難,但是至少現在進行的鎮壓,他們是沒辦法播報出去了。
米爾頓把自己隱蔽好,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
鎮壓行動已經基本來到尾聲,暴民們基本死的死,躺的躺,整個遊行隊伍,最後能完整逃出去的人寥寥無幾。
「奧莉婭,可以開始工作了。」米爾頓沒轉頭,開口吩附道,「讓我們的電視台工作起來,讓全世界看清楚,『海灣集團」策劃的這次恐怖襲擊究竟有多麼喪心病狂。要讓每一個看到這些畫面的人,都對販毒集團發自內心的仇恨!」
「新聞剪輯好了之後,也儘量發給一些中立的媒體,讓他們幫忙擴大宣傳。」
馬拉坎電視台影響力畢竟有限。
有些灰頭土臉,剛從外面回來的奧莉婭點了點頭,說道:「沒問題咳咳!我們的記者拍到了很多很珍貴的畫面。」
「比如呢?」米爾頓這下有點好奇了,「你們拍到了什麼?」
「錄像的話,我們拍到了遊行隊伍的各種極端言論,拍到了他們對警局的主動進攻。」
「同樣,還有不少照片一一警員中槍倒地的畫面,警局爆炸的畫面。稍微剪輯剪輯你就能想說什麼說什麼了。」
米爾頓滿意的點頭:「是的,比如我可以只刊登他們反擊警員的照片;把他們上公交車逃跑的行為說成是搶劫公交車挾持平民作為人質,把整件事描繪成恐怖分子的單方面暴行。」
「在照片真實的情況下,我還是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是的,咳。」奧莉婭用力咳了一聲,「而且,有一個記者還抓拍到了一張非常非常重要的照片。」
「非常重要」,這個蘇聯記者可是很少說這種話的啊」
米爾頓很有興趣的問道:「什麼照片?」
「有一個記者在電視台附近找了個點蹲著,想拍到第一手資料,結果還真拍到了。」奧莉婭感慨的敲了敲手上的相機,「在航空炸彈爆炸前的瞬間,有一隊暴民正好逃到了那裡,距離炸彈距離不足2米。」
米爾頓轉過身,語氣里有點驚喜:「你確定是遊行隊伍里的人?」
「確定,有其他的照片做證據。」
米爾頓沒忍住笑了出來:「那可真是太好了,這下是海灣集團炸電視台的證據更加坐實了!這張照片一定要用力宣傳,一定要讓海灣集團背上所有責任!」
「那個記者是誰?哪位勇士這麼厲害,居然敢到航彈爆炸現場去拍照?必須發獎金!」
那可是450公斤的航彈啊,正常人聽到恨不得直接坐飛機飛到另一座城市,誰敢靠近?
奧莉婭又咳了一聲,指了指自己:「我。」
「怪不得滿頭灰。」米爾頓恍然大悟,「戰地記者都這樣的嗎,完全不怕死?」
「我其實站的很遠了。」奧莉婭臉上閃過一絲後怕,「但是我還是低估了這個爆炸的威力·雖然衝擊波對我的影響不算大,但是我吸了一口熱浪,差點把我的肺給烤熟了。」
米爾頓看了她一眼,說道:「到你那也衰減的差不多了,不然你現在根本沒辦法站在這裡跟我說話。不過還是別逞強,等會就飛回去,到醫院檢查一下,順便趕緊進行一次緊急的新聞播報。」
「獎金包含在下個月工資一起發給你。」
「.—-我是真的沒想到,我在這裡賺的,能比之前多那麼多。」奧莉婭盤算了一下自已現在的存款,語氣裡帶了一點不可思議,「我現在居然算有錢人了。」
米爾頓坐到椅子上,閒聊道:「直接胡編亂造,我還以為你不願意做這種事情?」
「看目的。」奧莉婭笑了,「我不知道你的路對不對,但我至少知道,你的理想和目標是沒有錯的,這就夠了。路—畢竟是探索出來的,失敗不一定代表著那個目標也是錯的,不是嗎?」
噴,迷茫的蘇聯人啊。
米爾頓沒再說什麼,揮揮手示意奧莉婭可以離開了。
正好,那些在外面搶棍打人的警員和戰士也都回到了警局。
奧莉婭走出辦公室後,戰風公司的員工和警員們走了過來。
「『慈父」先生。」為首的那人臉上有一些愧疚,「抱歉,我們還是沒能追上全部的人。」
米爾頓毫不在意的擺擺手:「他們人本來就多,抓不到所有人很正常。你們做得很好,去吃飯吧,吃完飯之後再匯報詳細情況。今天的鎮壓只是開胃菜而已,後面才是硬仗。」
「記得多吃肉,不要只喝湯,不然之後沒力氣打架了!」
警員們感動的都要哭出來了一一他們什麼時候打過這麼富裕的仗啊?
絕大多數警員千恩萬謝的離開了,只有那個有點被孤立的哈維爾警員站在原地。
等其他人都走遠了,他才小心的看了米爾頓一眼,斟酌著該怎麼開口。
「怎麼了,說。」
米爾頓拍拍桌子,示意這個警員坐下。
從他最近的表現和面板堅定不移的把他算作隊友的情況來看,哈維爾這個哥哥父親全是毒販走狗的警員,真的是在用心禁毒的。
其他警員心中的成見,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來慢慢消磨。
「「慈父」先生-剛剛,維克議員聯繫了我,說想和您談一些事情。」
米爾頓看了他一眼,沒去問他為什麼和外人有聯繫,只是問道:「談話之前,至少應該簡單跟我介紹一下,這個維克議員是誰吧?」
哈維爾愣了一下,趕忙說道:「他,是塔帕丘拉的市議員,是目前為數不多還堅持強硬禁毒態度的議員其他有差不多立場的議員,要麼被毒販恐嚇,不敢再發聲;要麼乾脆就被毒販幹掉了。」
「或許,您需要這樣一位朋友?」
米爾頓輕輕點頭:「他能活到現在,看樣子自己也是有一些自保手段的,沒問題,我可以和他見一面,告訴我時間。」
其實米爾頓最近也一直在頭疼這個問題,老市長垮台之後,新任市長怎麼辦?
一個在本地有民意基礎,且立場比較堅定的人才是最適合當盟友的。
現任警局局長奧馬爾是個不錯的人選,但是如果他去當了市長,警局局長誰來當?這些被篩選過的人忠誠度能保證,但是能力絕對不如奧馬爾。
要是這個維克議員和哈維爾描述的一樣,那確實可以拉過來當盟友。
能在這種鬼地方堅持發表禁毒言論,卻還沒死翹翹的人,多多少少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
哈維爾看看有些看急:「今天,馬上就來,可以嗎?」
「你很急迫?」米爾頓笑著問道,「為什麼?」
哈維爾連連苦笑道:「『慈父』先生,您說得對,維克議員確實有自己的安保團隊,
但是,我現在已經開始懷疑這個安保團隊的可靠度了。」
「維克議員在我們這裡影響力很強,他不怕死,可是他一旦死了,對您的計劃絕對是重大打擊。」
米爾頓皺了皺眉:「你認為他的保鏢不靠譜?為什麼?」
「您應該也聽說過,之前有幾個支持禁毒的市議員被殺掉了他們被殺的原因,和保鏢的背叛出賣有很大的關係。」
米爾頓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的?」
「我哥和我父親和我說的,他們希望我能入伙就把這事和我說了,希望我能知難而退。問題就是,維克議員不太在意這些,他認為他身邊的人都很可靠,都會團結在一起。」
「我聽說,你父親和你哥哥,服務的販毒集團不是同一家啊?」
「是啊,所以他們還為此差點打了起來。」
這就是墨西哥不講邏輯就是這裡最大的邏輯。
「好吧,讓他過來,看看我們能不能達成一些基礎的共識。」
「我去通知他,您稍等。」
哈維爾離開了大約半個小時之後,米爾頓看到一輛比較老舊的行政轎車帶著一輛坐滿了保鏢的SUV從警局門口開了進來。
一個精神翼鑠的,大概五十多歲,滿臉紅潤的男人從車上走下,和門口的警員點頭示意,很快來到了警局三樓,也就是米爾頓辦公室門口。
「瓜地馬拉人!」還沒走進門,米爾頓就聽到一陣爽朗的笑聲,「我聽說過的你故事,你很強。奧馬爾糊塗這麼久,總算是找到一個靠譜的朋友了。」
看上去很有激情啊。
能在這種時候還堅持禁毒的人,本身也應該是充滿了激情的革命者。
米爾頓抬了抬下巴,示意維克坐下,同時說道:「不是局長糊塗,而是毒販給出的誘惑,很多人無法抵抗。」
「你說得對。」維克笑了一聲,「而你把警局的人清理的乾乾淨淨,這也是我敢來警局的原因。」
米爾頓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們也不用寒暄客套了,在幹掉卡門之後,我希望你能到塔帕丘拉市長的位置上去,和我建立更深層次的合作,而我可以為你提供武力上的保護,保證沒有一個人可以武力干涉塔帕丘拉的政治。」
「這也是我的目標。」維克捏緊了拳頭,「我們不能再放任卡門這麼亂搞下去了,否則整座城市都要廢掉。只要我能成為市長,我一定要把這些毒販全部幹掉!」
「而我的要求很簡單。」米爾頓慢悠悠的說道,「第一,等你當上市長之後,要允許我的公司到你們這裡來招人。」
「提供就業嗎?我很歡迎!哈哈!」
「第二,如果你們這邊有類似軍事需求的訂單,我希望我的公司永遠都能獲得公平參與競標的機會。」
維克毫不猶豫的答應道:「很合理的要求,完全沒問題—但現在說這些是不是太早了?想要彈劾卡門市長下台,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你們的行動很堅決很果斷,讓不少觀望的人重新撿回了信心,我也聯繫到了很多反感毒販但是不敢公開反對他們的議員,但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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