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要法院是嗎?給他蓋一座(2/2)
我看到米爾頓審訊那個什麼院長的畫面了,他以為他是誰?他以為他是法官,他以為他可以代表法庭嗎?!」
「少抱怨兩句吧,你們還沒看出來嗎,在米爾頓這裡,所謂『法官』的聲音,所謂判決文書,還沒他擦屁股的紙來的有權威。」
「說句不好聽的,現在他就是這個鎮子的皇帝。」
「必須制裁他!我們不能放任這麼一個人在我們的地盤上胡作非為。」
「注意影響,我們要把事情做的漂亮,不能影響到洛佩斯先生的競選。」
「你們有什麼想法嗎?我不太敢在這個鎮子上有活動了,這裡警察太多,而且大家對米爾頓的統治並不反感。」
「剛剛我想到了兩個辦法—-第一,米爾頓手上拿了一個礦場,我們可以從礦場入手,想辦法製造一起礦難,這樣我們就有藉口插手調查了。」
「而且這個礦場距離別的檢查站也很近,距離墨西哥也很近,我已經聯繫了那邊的站長,聯繫了在那附近的墨西哥黑幫,只要礦難一發生,我們就能聯合施壓了。」
「不錯!這個辦法好!以米爾頓的性格,沒收了這個礦場肯定不會給他們交保護費的,他們肯定看米爾頓不爽。」
那位聽上去像法官的人冷哼一聲,說道:「..-最好把礦難規模搞大一點,
這樣我能聯繫到上訴法院,讓我們能直接合法介入,米爾頓敢直接違抗上訴法院嗎?」
「他不會以為他幹掉了一個小黑幫,用卑鄙無恥的手段暗殺了一個罪犯,就能一手遮天了?」
這可是一個省的最高司法代表。
比它更高的,只有在首都的最高法院。
「我還聯繫了錫那羅亞集團—.——你們猜猜,我剛剛和誰打了電話?」
「誰?你聯繫到哪個小頭目了?我聽說埃克托爾死了,連帶著他的很多人一起被米爾頓幹掉了··錫那羅亞集團在這邊的勢力被大幅削減。」
「原本錫那羅亞集團都要勝利了,該死的米爾頓,他這麼一攪局,局勢又變得不明朗了。」
「呵呵——我聯繫的可不是小頭目,而是大頭目。我直接把電話打到了監獄,打給了古茲曼本人。」
「古茲曼很生氣,很生氣—他決定拿出500萬美元,買下米爾頓和他那些手下的人頭。」
「其中米爾頓就值200萬!米爾頓這次絕對完蛋了,沒人能拒絕這筆錢的誘惑,之後等待他的就是無窮無盡的追殺了。」
「可以,這個好!這樣才能從內部瓦解掉米爾頓的集團,我還有個更好的辦法,最好不要懸賞他們所有的內部成員,這樣就可以始終讓米爾頓處於疑神疑鬼的狀態!」
「好辦法,好辦法!」
「不過古茲曼還在監獄裡,我們不可能一直和他聯繫吧?負責我們這邊事務的頭目是誰?」
「負責這件事的是古茲曼的兄弟,阿圖羅·古茲曼。」
「很好,那很穩了。」
「就算他們內部不亂,估計不少人,甚至是美國人看到這個懸賞都會心動,
米爾頓麻煩大了。」
「我去列印又貼懸賞,你們策劃一下礦難的細節,明天我們就出發,記住,
一定要多死人,死的人越多,我們獲勝的概率就越大。」
「好,保持聯繫——」」
通話到這裡就結束了。
在場眾人的表情已經從剛剛的不屑一顧變成了凝重。
敵人的動作力度比想像中的還大,而且還是一場聯合圍剿!
如果洛佩旨跟范康幫一樣,只知道成天拿著槍威脅人,遇到敵人就想著武力似除,那還好說——
元倒是現在這樣,就很麻煩了。
很多時候,槍解決不了的問題,錢可以解決。
「怎麼辦?老大,這賞金確蒙不少—要是有人動了心思我們要怎麼處理?」
「200萬美元,我都動心了。」米爾頓呵呵笑了一聲,「我都沒想到我居然能這麼欠錢。」
「不行,這筆賞金我一定要領到。」
其他人像看瘋子一樣看著米爾頓,確定自工耳朵沒出問題後,才問道:「老大,你,你說,你要去領這一筆賞金?」
這要怎麼領?
米爾頓瓣瓣手道:「首先,就是不能讓別人領到這筆賞金。鎮上的紙質懸賞令比較好管,讓警員盯著撕掉就好。電視那邊,我相信以洛佩旨的能量,他肯定會操控電視台,以播報新聞的方式,把我的懸賞令公之於眾。」
「鎮外的人我們管不到,但鎮子內,我希望能儘量把這件事給遏制住,讓人時刻盯著電視,有相關內容就掐掉。」
「我不怕鎮子裡有人心懷不軌,但是不代表我要把自上放在險境之中。」
「至於賞金-阿圖羅·古茲曼是嗎?得找個機會把他抓到我這來,讓他多給我頒一點賞金。」
「元正懸賞令都是把人帶給他看,死音不論。那我把我們所有人都帶到他的面前,也算完成了懸賞令吧?」
布蘭登總算是聽懂了,他眨眨眼,問道:「老大,你的意思是,你要把這個人音捉過來?」
太瘋狂了吧?
要知道那可是錫那羅亞集團的核心人物,是軍閥啊,手上有軍隊的啊!
「如果他躲在自工的老巢里,那我確蒙可能拿他沒什麼辦法。」米爾頓冷冷說道,「但他敢來這附近?那耶穌就救不了他。」
「而且,他已經答應要給我賞金了,500萬啊,朋友們,足足500萬美元,這麼多錢,你們允許他賴帳嗎?不允許,絕對不允許!」
他沒有答應給你500萬·
其他人心中默念了一句,又問道:「老大,那礦井那邊呢?礦井那邊我們怎麼處理?」
米爾頓轉過頭,看向眼前的手下,問道:「他們說,打算製造一場礦難,你們覺得他們想怎麼製造礦難呢?」
馬特奧立刻搶答道:「我父親就是在礦難中死掉的製造礦難反簡單的方法,應該就是製造一場爆炸,讓礦洞塌房,把所有礦工都埋在裡面。」
「我猜,他們一開始應該會拿著槍靠近礦場,把拿著槍的監工幹掉,然後把所有礦工都趕下礦井,反後用炸彈炸塌礦井。」
「反正這種礦井也經常需要用到炸藥——」
「這樣,一個粗糙,但是足夠取信大部漫人的礦難事故現場就π造好了,他們就可以用安全事故不到位的理由,對老大你進行問責。畢竟這裡是我們的地盤,他們想栽贓我們,不太可能指著一地被槍殺的戶體,硬說這是礦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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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頓點點頭:「不錯,思路清晰,具有可操作性和突然性,要是我們沒有防備,說不定真會被他們得逞。」
礦場肯定有武裝人員進行保護的,但要是被偷襲,還是有一定可能會淪陷。
布蘭登丕皺成了一團:「所以,老大你打算怎么元制?」
這一群類人的下線真是削到了一種可怕的程度。
米爾頓把耳機摘下,平淡的說道:「他們不是想要礦難嗎,沒問題,我是一個很慷慨的人一一特別是對遠道而來的客人。我答應了,我給他們一場礦難。」
「啊?!」
米爾頓繼續說道:「明天,讓我們的礦工在鎮子裡吃早餐,吃的好一點,吃的慢一點我們,帶著一些勇敢的警員,先一步到礦場去。」
「我們放兩個假人,拿著槍的假人,讓這個假人冒充監工。讓我們帶去的那些戰士假裝成挖礦的礦工。」
「當然,還要準備好沙袋和掩體,不能真的讓戰膨們處於危險之中。」
「我們則埋伏在周圍,等待這個『調查團」主動進攻只要他們開第一槍,奧莉婭的仔頭就會把這一幕清晰完整的拍下來。」
「我會把他們全部叢住。不配合我的,扔進礦井,或者攪碎了當成挖礦機器的潤滑油,沒辦法,礦難嘛,不死幾個人怎麼能叫礦難。」
「配合我們的,拉到鎮上,公開審判,公開處死。」
「洛佩旨不是想要世票嗎?我很好奇,他敢不敢坐視這場公開處刑順利進行下去呢?」
布蘭登吞了口唾液,提醒道:「可是老大,我們·——-我們鎮上沒有法院。」
米爾頓十漫不滿的看過去:「那你不會現場修一個嗎?用木頭搭一個不行嗎?他要法院,我就現場給他蓋一座!」
不就是聖號嗎?來人,給他寫一又!
米爾頓瓣瓣手:「好了,明天誰跟我一起去?」
幾人頓時爭先恐後:「我要去!老大,我要去,我也要當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