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漕運(1/2)
元和十七年冬,長安的護城河結了薄冰,三皇子蘇明遠站在通濟渠畔,看著漕船卸下的江南稻米在雪地上堆成銀山。戶部尚書李淳風的轎子停在碼頭,轎簾掀開時,蘇明遠注意到他袖口繡著的麥穗紋里藏著突厥的狼頭暗紋——這與去年科舉案中考生的暗號如出一轍。
「殿下,今年的漕糧比往年多了三成。」李淳風跪倒在青石板上,官服上的紫金魚袋磕在冰面上發出脆響,「江南的稻米豐收,這是聖上的洪福。」
蘇明遠的指尖撫過糧袋上的封條,「豐」字的豎畫微微發顫,露出底下的突厥文「血」。他突然想起上個月張柬之截獲的密信,信中提到突厥細作正在用漕船運送兵器,偽裝成糧食。
「李大人,這些稻米的成色似乎不太對。」蘇明遠抓起一把米,發現米粒表面有層細鹽,「江南多雨,稻米不該這麼幹燥。」
李淳風的額頭滲出冷汗:「殿下說笑了,這是江南新培育的旱稻品種……」
話音未落,一隻烏鴉突然俯衝而下,啄食地上的稻米。蘇明遠眼尖,看見烏鴉的爪子上套著枚銀環,環上刻著「漠北」二字。烏鴉吞下米粒後,突然劇烈抽搐,口吐白沫而亡。
「有毒!」張柬之抽出佩刀護住蘇明遠,「這些稻米被下了突厥的狼毒!」
李淳風突然狂笑,笑聲驚起樹上的寒鴉:「蘇明遠,你以為破了科舉案、毀了狼神祭就能高枕無憂?突厥可汗說了,只要用這些毒米餵飽長安百姓,狼毒就會順著血脈侵蝕地脈!」
蘇明遠的劍瞬間出鞘,寒光映出李淳風驚恐的臉:「你早就被突厥收買了!」
李淳風突然咬破口中的毒囊,黑血從嘴角湧出:「突厥的騎兵已經包圍了長安,你們……」話未說完,他的身體就癱倒在地,手中緊攥著半塊玉珏,正是三皇子蘇明遠舊部的信物。
蘇明遠撿起玉珏,發現上面的「安」字被刻刀劃成「女」與「子」——這與科舉案中的暗號完全一致。他突然明白,突厥的目標不僅僅是下毒,而是要在長安製造恐慌,趁機裡應外合。
「傳令封鎖通濟渠!」蘇明遠大喝,「所有漕船不得靠岸!」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馬蹄聲。一隊突厥騎兵衝破封鎖,他們的馬背上馱著十二口朱漆木箱,箱子上的鎖扣與突厥可汗的金印紋路完全一致。
「保護殿下!」張柬之率軍沖了上去,與突厥騎兵展開了激烈的戰鬥。蘇明遠則趁機躍上一輛馬車,向長安城疾馳而去。
蘇明遠剛進城,就看見朱雀大街上亂作一團。百姓們驚慌失措地奔跑著,到處都是嘔吐不止的中毒者。他急忙趕往萬文閣,途中遇到了柳氏。
「殿下,突厥的細作在水井裡下毒了!」柳氏焦急地說道,「我已經讓工匠用活字版拼出『水』字淨化水源,但效果甚微。」
蘇明遠點頭道:「我知道了,你立刻前往太醫院,讓他們配製解毒藥。我去阻止突厥的騎兵!」
蘇明遠率領一隊人馬,趕到了長安城的西市。這裡已經被突厥騎兵占領,他們正在焚燒店鋪,屠殺百姓。蘇明遠沉著應戰,他的勇敢和智慧贏得了士兵們的敬佩。最終,他們擊退了突厥騎兵,奪回了西市。
就在這時,蘇明遠接到了張柬之的密報:「殿下,突厥的騎兵雖然被擊退,但他們的主力還在城外。臣懷疑他們在等待一個時機,一個可以一舉攻破長安的時機。」
蘇明遠沉思片刻,說道:「張大人,你立刻調集大理寺的精銳,準備在突厥主力攻城時給予他們迎頭痛擊。我去調查突厥騎兵的動向,看看他們究竟在等待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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