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終身稱號,被掣肘的某神王(2/2)
當然,如果是史萊克學院的死敵,那麼「史萊克七怪」這個稱號,就如同高懸的利刃,成為致命的催命符。
不過,就目前的情況而言,擁有「史萊克七怪」稱號,無疑是利大於弊的。
在原屬三大帝國的廣闊地界上,史萊克學院的名聲如雷貫耳,大家都極為給學院面子。
並且,擁有這個終身稱號,便意味著未來的一輩子,史萊克學院都會按照七怪的標準,每年供給豐厚的修煉資源。
這一點,是其他大多數勢力都無法比擬的,對魂師的修煉之路有著極大的助力,能讓他們在修煉的道路上少了許多資源匱乏的困擾。
但這一消息,卻讓史萊克學院的預選隊員們愁眉苦臉起來。
他們原本滿心期待,等自己成為正選隊員之後,便有機會獲得傳承已久的史萊克七怪稱號,這不僅是一種榮譽,更是實力的象徵。
可現在學院突然宣布這一屆七怪為終身稱號,這讓他們的希望瞬間落空。
要知道,七怪稱號原本是五年一屆進行更換的,如今周思陳他們這一屆成了終身稱號,這不就意味著,只要他們七人之中還有一人在世,後續就不會再產生新的史萊克七怪?
這對於滿懷憧憬的預選隊員們來說,無疑是個不好的消息。
其中,最失望的莫過於江楠楠了。
言少哲看著眾人各異的表情,神色平靜,繼續有條不紊地說道:「稱號授予大典將在你們從黃金樹底修煉結束以後頒布。」
聽著言少哲的宣布,周思陳內心也是頗為意外。
畢竟在原著之中,被授予這個稱號的霍掛七人,可是並沒有公開表露身份的。
不過,這層身份對於周思陳而言,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實際作用。
但學院既然要這麼安排,他也抱著無所謂的態度,在他看來,這說不定還是一件好事,正好可以藉此更好地隱藏自己。
他心中暗自思忖,倘若某神王真的關注著斗羅大陸,看到自己乃是這一屆史萊克七怪之首,會不會暫時不那麼急著給自己套上命運的「狗鏈子」?
但周思陳並不知道,如今的唐神王,不僅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阻隔在外,無法看清斗羅大陸上的一切,自身還面臨著毀滅神王的彈劾與掣肘。
在神界,某位神王目前也做不到一手遮天,還是要處處受制於人,行事諸多不便的。
如果不是還需要維持好自己冰清玉潔的神王人設,恐怕他現在已經採取更為激烈的手段來應對這一切了。
言少哲話音落下,周思陳等七名正選隊員身形一動,整齊地微微躬身行禮,動作流暢而自然,盡顯對學院領導的尊重。
隨後,言少哲將目光投向周思陳,神色溫和中帶著幾分期許:「思陳,你帶他們去黃金樹底世界吧。」
周思陳點了點頭,動作輕柔地輕輕鬆開穆老的手,轉而對著其他人,聲音沉穩地說道:「你們過來。」
周思陳邁著沉穩的步伐,向後走了幾步,停在了一堵雕刻著黃金古樹的畫壁之前。
這畫壁上的黃金古樹雕刻得栩栩如生,每一片葉子、每一道紋理都仿佛蘊含著生命的氣息。
除了葉骨衣之外,其餘正選和預選隊員們紛紛快步來到了周思陳的身後,他們的臉上帶著好奇與期待,眼神緊緊地盯著周思陳的一舉一動。
此時,周思陳的眼神中透著一種神秘而深邃的光芒,他緩緩抬手,動作看似隨意,卻又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剎那間,濃郁的光明之力從他的指尖綻放開來,如同春日暖陽,照亮了周圍的一切。
頓時,一道耀眼的金光亮起,那光芒奪目至極,仿佛是太陽的光芒在這一瞬間毫無保留地綻放。
這光芒太過強烈,讓人幾乎無法直視,眾人下意識地眯起眼睛,用手遮擋著光線。
下一刻,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壁畫之上的黃金古樹仿佛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召喚,周圍的一切竟然開始變得虛幻起來。
時間和空間仿佛在這一刻扭曲、交織,讓人產生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濃郁的金色光暈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般,瞬間將所有人都包裹其中。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片閃亮,那光芒太過強烈,讓他們趕忙閉上雙眼,沒有經歷過這一切的人,心中既緊張又充滿了對未知世界的期待,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緊接著,所有人只覺得腳下一空,仿佛墜入了無盡的虛空之中,身體瞬間失去了支撐,那種失重的感覺讓人心驚膽戰。
但這種感覺並沒有持續太久,很快他們就感覺到腳踏實地,心中頓時安定了許多。
當他們再次睜開雙眼看清周圍時,那耀眼的金光已經悄然消失了。
一個全新的神秘世界,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們眼前。
原本熟悉的海神閣已經不見蹤影,他們驚訝地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寬闊的廳堂之中。
這個巨大的廳堂呈正方形,邊長足有百米,面積和他們參加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斗魂大賽的比賽台差不多大小。
大廳兩側,有數條幽深的甬道,甬道中瀰漫著淡淡的霧氣,不知道通向什麼地方,給人一種神秘莫測的感覺。
這裡沒有窗戶,四周都是密閉的,但奇怪的是,空氣卻十分清新,仿佛帶著森林中獨有的那種自然氣息,讓人神清氣爽。
在廳堂內側,一尊尊雕像靜靜地屹立在那裡。
這些雕像正是史萊克學院創始人黃金鐵三角加上第一代的史萊克七怪,和學院進門後的那些雕像一模一樣,只不過這裡的雕像明顯要小了許多,而且看上去都是木製的。
這些雕像雕刻得十分精緻,人物的表情、神態都栩栩如生,仿佛將當年那些傳奇人物的風采完美地重現了出來。
王冬在看到這個唐三的雕像時,同外院矗立的那座塑像不同,心中忍不住升起了一抹特殊的情緒。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感和親切感,仿佛與雕像中的人有著某種千絲萬縷的聯繫,這種感覺讓他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