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4章 偏心?殺雞儆猴!(2/2)
禾豐臉色慘白,小腿傳來的疼痛感讓他流出豆大般的汗水。
攔住想要繼續說話反抗的馬棟,對著袁友之說道:
「治安隊長,我們聽你的,一起去見總督!讓總督來做決斷!」
袁友之低頭瞟了一眼禾豐,淡淡地說道:
「嗯,還是你懂事。」
然後對著身後的治安隊隊員喊道:「都給帶走!」
就這樣,田雲霄與和禾豐等人來到了總督府門口。
「你們在這裡等著!」袁友之對著眾人說道。
田雲霄腆著一張臉湊了過來,對著袁友之說道:「二表哥,讓我一起過去嘛,我有事情要和大表哥匯報。」
袁友之沒有搭理他,但是被田雲霄拉扯著有些不耐煩了。
低聲說道:「雲霄,大哥他最近心情不好,你待會老實點,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田雲霄嘿嘿一笑開口道:「上次你要的東西,我已經送到大表嫂那邊去了。」
「咳咳。」
袁友之用力甩開田雲霄的手臂,表情有些不自然地走進了總督府。
進入總督府內。
袁友之走進了袁植的辦公室。
袁植正在寫著書法,上面寫著:沉住氣,三個大字。
比力遒勁,入紙三分。
「總督,禾豐特戰小隊和田雲霄私自鬥毆,被我抓住了,現在在樓下。」袁友之對著袁植開口道。
袁友之是袁植的堂弟,平日裡深的袁植重用。
被任命為內城治安隊大隊長的職責。
亂世之中,要能夠睡個安穩覺,就必須要有幾個信得過的人。
沒有共同利益,自然沒有絕對的忠誠感。
吳建國的背叛再次給他上了一堂課,外人靠不住,只有自家人才能夠靠得住,哪怕他是個混蛋。
起碼他是心向自己!
聽到袁友之的話之後,袁植沒有絲毫動靜。
依舊把最後的那個「氣」字寫完。
寫完之後,仔細端詳了一遍。
欣賞自己的字跡。
從桌面上的濕毛巾擦拭了一下手,放下毛筆。
看了一眼袁友之。
沒有回答他的話,徑直從旁邊的衣架上拿了一件外套,走了出去。
袁友之連忙跟上。
很快。
他們來到了總督府門口。
「總督,禾豐私自誹謗您,說您的壞話,甚至還商量著要投奔石油城,我實在是氣不過和他發生爭執。」
田雲霄看到袁植走出來,率先開口道。
「你胡說,惡人先告狀!分明是我剛剛打完水,回到居所被你攔住圍毆!」禾豐怒道。
袁植看著臉色慘白,腿骨斷裂的禾豐,又看了看被禾豐推在前面的那個被馬棟爆頭的手下,頭上流著鮮血。
沒有做任何處理,血液從頭上流到臉上,看起來傷勢很恐怖。
袁友之此時也插口說道:「我們過去的時候,看到馬棟拿著磚頭砸向歐陽明,在我們的阻攔下,幸好沒有造成更多的傷亡。」
馬棟抬起頭,怒道:「狗屁,分明是禾豐大哥被田雲霄他們圍毆,我們過去救他。」
避重就輕。
哪有那麼巧合,剛好就踩著關鍵時刻跑過來阻攔。
分明是袁友之和田雲霄兩人串通好了。
「住嘴!總督自由分斷,需要你多說什麼!」袁友之被拆穿後,惱羞成怒地說道。
袁植瞪了他一眼。
袁友之表情訕訕不再說話。
袁植冷漠地看著禾豐眾人開口道:
「聯邦的管理條例不能違背,既然你們違背了,就要接受懲罰,禾豐、馬棟你們兩個罰你們修繕河道一個月,斷糧三天。
明盛你們斷糧兩天。
田雲霄等人禁閉三天,不准出門!」
話音剛落。
馬棟伸直了脖子喊道:「不公平!」
「總督,分明是田雲霄他們先動的手,怎麼懲罰的完全不一樣!偏心!」
明盛也開口道:「總督,禾豐腿被打斷了,您讓他修繕河道那不是要他的命嗎?」
修繕河道,在寒風刺骨的冬天是最為辛苦折磨人的事情。
袁植盯著他們,冷冷地說道:「我做事需要你來教嗎?!」
眼神極為冰冷。
讓禾豐等人看到之後,如墜冰窖。
心中瞬間一片冰涼,眼前的袁植總督仿佛變得無比陌生。
還是從前那個英明神武的總督了嗎?
這麼明顯的偏心,他怎麼能夠做的出來!
就因為田雲霄是他的表弟嗎?
呵呵!
田雲霄此時臉色大喜,臉上洋洋自得。
果然,表哥心裡.有我,還是把我當自家人看待的。
明盛表情憋屈,他看著禾豐腿上滴滴答答還流淌著鮮血。
忍不住開口道:「總督,禾豐腿重傷,要是這麼冷的天下河,他這條腿就廢了。
我代替他的河道修繕吧?可以嗎?求你了。」
明盛近乎於哀求的語氣,讓禾豐聽到之後,眼眶一紅。
這一切都是為了他,禾豐忍不住捏緊了拳頭。
袁植看了一眼禾豐的腿,淡然地說道:「可以。」
然後便轉身離開,不再搭理他們。
田雲霄臭屁地對著禾豐幾人,發出一聲冷笑。
「跟我斗,也不看看這是在哪裡!」
然後屁顛屁顛地跑了進去。
「走吧!」袁友之看著禾豐等人,冷漠地說道。
馬棟和明盛兩人咬了咬牙,跟著袁友之往河道那邊走去。
其他人則攙扶著禾豐,往住所的地方走去。
看他們的背影,猶如倉皇而逃的老鼠。
沒有了吳建國頂在他們前面,他們整個小隊猶如沒有了靈魂,可以任由任何人欺負。
憋屈至極!
總督府內。
袁植冷冷地看著面前的田雲霄。
他剛剛那麼做,其實是有他的道理。
吳建國叛變一事,這個消息已經穿出去了。
吳建國做出了事情,就必須要有人來接受懲罰,不然他總督的威信何在?
要是下次再有人叛變,禾豐他們就是下場。
這還是只是個開始。
偏心?
對!
他正好一肚子氣沒處撒呢!
吳建國背叛,雖然禾豐他們回來了,可是並不代表著袁植並不懷疑他們的忠誠。
這些人對於吳建國越是維護,袁植就越是討厭他們,越是擔憂他們的忠誠度。
能力?
的確,禾豐他們的確有一些戰鬥力。
可是在北境聯邦,最不缺的就是人。
簡而言之。
在吳建國離開北境聯邦,禾豐他們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禾豐他們必然會受到壓制。
吳建國的錯,就由他們來承擔!
至於說這幾個人會不會狗急了跳牆,那更好!
正好借著這個機會,殺雞儆猴,讓聯邦中的人看看背叛的下場!
「表哥,您剛剛真霸氣!嘿嘿,要我說乾脆把禾豐驅趕出去算了!要麼就殺了!這次您也看出來了,吳建國對他們洗腦嚴重啊,他們根本不忠於您!」田雲霄在旁邊煽風點火。
袁植臉色一變,大步走了過去,一巴掌扇過去。
啪!
田雲霄捂著臉,委屈地看著總督。
袁植罵道:「蠢貨!放他們出去?他們絕對會直接跑去石油城!愚蠢,凡是能不能動動腦子啊,誰讓你直接對禾豐下手的!啊?」
袁植是個極為冷靜理智的人,不容易被情緒所左右。
任何決定都先考慮利弊。
讓禾豐他們離開,他們對北境聯邦有所了解,而且具備一定戰鬥力,讓他們走不就是增強石油城的實力嗎?
禾豐他們的存在,還是有意義的。
接下來有兩條路。
一是表面上接納他們,讓大家讚嘆他的度量,拔高他的大名聲。暗地裡則是把他們監管起來,不再重用,將他們打發到不重要的崗位上去。
二是等著禾豐他們犯錯,哪怕是一個小錯,就可以利用這一點,殺雞儆猴,震懾聯邦中的人,背叛他的下場。
這兩條路,他還沒想好,但是他兩條路的好處,他都想要。
田雲霄委屈巴巴地說道:「可是,可是他們」
「滾!」
看到田雲霄又要辯解,袁植直接怒吼讓他離開。
田雲霄看到袁植生氣,心一顫,趕緊灰溜溜地逃跑了。
袁植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心中有些無力。
怎麼沒一個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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