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5章 大戰前夕(2/2)
楊天隆的一則通知,在車隊中引起了震盪。
拾荒者面面相覷。
他們完全沒想到只是執行一個運輸任務,竟然會遇到涅槃者與喪屍大軍。
之前喪屍大軍包圍石油城的畫面,歷歷在目。
可他們現在卻是在石油城之外,與喪屍大軍幹仗。
這能贏嗎?
「臥槽,這下完了啊,我就知道M都兇險,早知道我就不參加這一次任務了我們還能夠活著回去嗎?」
「那可是喪屍大軍啊,上一次喪屍大軍包圍石油城的時候,都那麼恐怖何況現在咱們沒有移動閘刀,更沒有幾十米高的圍牆防護」
「你們逼逼叨叨那麼多幹啥啊,沒看到做了這麼多準備工作嘛?何況楊隊長也說了,都是不一定的」
其中一輛泥頭車上。
南斗聽著對講機中傳來楊天隆的聲音,有些緊張地看向殺心。
「大哥,你果然說對了,難怪這一次會來兩支民武大隊,果然是有其他事情。」
殺心一邊擦拭著手中的槍,看了他一眼說道:
「待會,讓大家小心點吧,咱們分配到的這個位置,專心守著」
正說著。
突然對講機中的楊天隆說道:
「另外,一旦隊伍中有人被喪屍咬了,立刻上報,我們攜帶了喪屍解藥,注射之後可以確保不會變異成喪屍!」
他們這一次攜帶了400支喪屍解藥。
哪怕是被變異喪屍咬了,只要在一個小時之內注射解藥,一樣能夠救活回來。
楊天隆的這一句話,無異於給眾人打了一劑安心針。
以前被喪屍咬了就沒救了,可現在有了喪屍解藥,他們就沒有後顧之憂。
「有了喪屍解藥還怕啥啊?!這特麼早說呀!小小喪屍,還怕它不成!」
「哈哈哈哈,是啊,早就聽說咱們石油城背後還有個大樟樹,大樟樹果然強大,竟然真的把喪屍解藥研製出來了!」
「怕個卵子,真刀真槍跟喪屍干!怕個錘子!」
「喪屍大軍也沒那麼恐怖了!」
車隊中所有人都知道了胡天有可能會帶著喪屍大軍襲擊,但喪屍解藥的提振作用明顯,讓他們鬥志昂揚,充滿了活下去的信念。
以往他們怕喪屍,並不是打不過喪屍。
而是一旦被喪屍咬了就死定了。
現在被喪屍咬一口,打了喪屍解藥就能活,被咬一口壓根不算什麼。
一切準備就緒。
天色也徹底暗沉下來。
距離安亭鎮十幾公里之外的桃園地鐵站下。
軌道交通中,數不盡的喪屍,正跟著胡天朝著安亭鎮的方向跑去。
在胡天的身後,有數十個涅槃者跟隨。
而在涅槃者身後,則跟著上千頭變異喪屍,這些變異喪屍之中,不乏有變異爬牆喪屍與力量型喪屍。
他們一路上都發出尖叫嘶吼,將沿線地鐵內的喪屍吸引過去。
喪屍的數量變得越來越多,很快就突破達到了數十萬頭。
蜂擁而至的喪屍群,將整個軌道交通塞得密密麻麻。
這些喪屍在陰暗潮濕的地下軌道狂奔,以極快的速度跑向安亭方向。
兩個小時一晃而過。
胡天帶著喪屍群抵達了安亭鎮。
在造車工廠附近監視的熊志勇得知胡天到了之後,迅速跑過來匯報:
「首領,石油城的人就在兩公里外的工業園區內。」
「不過,他們好像發現了我們,就在傍晚的時候,他們突然把周圍的幾個地鐵出站口給炸了,我們如果要出去,只能夠通過周圍的幾個出站口出去了。」
胡天眼神陰狠,他想起了之前從石油城逃跑的時候,狼狽地跳水逃跑。
石油城摧毀了他之前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隊伍。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當初在石油城,是客場作戰。
現在終於來到了他的地盤,是他的主場。
不管怎麼說都不能讓這些石油城的人離開這裡!
「萬智鋒呢?」胡天問道。
另外一個涅槃者回答道:
「他從另外一條地鐵線路,把喪屍群引過來,現在估計應該也快到了。」
「嗯」胡天沉吟片刻後說道:
「讓他不要輕舉妄動,一切等我安排再行動。」
熊志勇疑惑地問道:
「現在天色已經黑了,不動手嗎?」
胡天搖了搖頭說道:
「還沒到時間,我們要等他們困了的時候,放鬆警惕的時候再行動。」
「這一次就只有一個目標,殺光這些人!」
說到殺光兩個字的時候,胡天眼神中的毒辣陰狠到了極點。
長久地待在陰暗潮濕的軌道之中,讓他本就沉悶陰狠的性格,變得更加毒辣。
心態近乎於扭曲。
「好,首領,我再去偵查一下,看怎麼突破他們的圍牆。」熊志勇說道。
「嗯,去吧。」胡天點了點頭。
作為有智慧的喪屍,他們也知道如何利用一些武器與工具,去對敵人造成更大的傷害。
如果只是普通喪屍,在沒有下雨的情況下,四五米高的圍牆就能夠阻擋。
但智慧喪屍要把一堵牆給弄塌了,辦法不要太多。
時間緩緩流淌。
枕戈以待的運輸大隊,一直等到了晚上十點多,都還沒等到喪屍大軍的偷襲。
嗡嗡嗡——
何馬駕駛著直升機降低高度,直升機中的探照燈照射在園區大門之外。
白天跟隨而來的上千頭喪屍,依舊還堵在大門之外。
但除了這上千頭喪屍外,周圍並沒有發現其他喪屍的蹤影。
「有沒有什麼發現?」對講機中傳來了判官的聲音。
何馬趕緊回答道:「報告教官,暫時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判官皺了皺眉頭說道:「繼續監視。」
判官旁邊的朱曉撓了撓頭說道:
「判官教官,會不會是您猜錯了呀,這都十點了,胡天要動手早就動手了。」
判官搖了搖頭,「在天亮之間,所有人都不能放鬆戒備。」
「傳令下去,讓他們打起精神來,務必保持警惕!」
「是。」楊天隆與蕭軍沒有二話,立刻遵守判官的命令,傳令下去。
判官抬頭看向天空,天上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朵烏雲,
半掩蓋著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