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5章 暗洞,雪中驚魂!(2/2)
這些凍菇個頭很大,而且肉很厚,看起來就很好吃。
他們采的非常興奮。
輕輕一掰,就能夠把半個手掌大小的凍菇摘下來,然後塞到布兜中。
不一會兒,他們的布兜就裝了不少凍菇。
好不容易能夠找到食物,他們自然不會放棄采更多的凍菇。
他們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在這片樹林中,四處採摘凍菇。
時間緩緩流逝,一個小時之後。
天氣很冷,但是他們似乎忘記了寒冷,只想采更多的凍菇。
嚴生采著凍菇,忘記了時間,忘記了距離。
走進了西邊樹林深處。
他剛把一顆樹上的凍菇採下來,抬起頭看到了遠處的一顆粗大大樹上,竟然長了三朵凍菇,而且每一朵都有巴掌大小。
「我靠,這麼大,看來今天是我採到的最大的凍菇了。」臉上笑意,嚴生朝著那顆樹走去。
以前他在隊伍中,總是收到常一嘗他們的照顧。
這一回,他也要做出大貢獻。
想到這裡,他的心情就愈發好。
他忘記了寒冷,哪怕是手指被凍的有些張不開了,他也不在乎。
或者說,察覺不到。
收穫的喜悅,總是能夠讓人失去判斷力。
他在走向那棵樹的路上,沒有看到周圍地形在變化,微微下陷。
眼看著他就要走到那顆樹邊上。
突然。
腳下一陷。
他整個人往下陷落下去。
「啊!!」
他發出一聲慘叫,張開雙手想要抓住一切能夠抓住的東西。
可是他的手被凍僵了,根本抓不住。
咚!
他陷在了積雪之中的暗洞。
這個洞在暴雪之前就存在,不過因為上面覆蓋了一層樹葉樹枝。
暴雪之後,積雪覆蓋了上面,更加看不出來了。
由於下面是空的,所以他一踩在積雪上,樹枝樹葉無法支撐,立刻塌陷。
嘩啦啦!
上面四周的積雪不斷落下。
積雪以極快的速度淹沒了他的雙腿,膝蓋,肚子,乃至胸膛。
直到淹到了他的脖子。
上面坍塌的積雪這才停了下來。
嚴生用力地扭動了一下身子,但身體被積雪掩埋了,根本動不了。
他想要伸手,也伸不出來。
甚至,在他用力掙扎的時候,他的身體還在往下滑動。
察覺到往下滑,他再也不敢動了。
欲哭無淚。
他用力朝著外面吶喊:
「隊長,救命啊!咳咳咳!」
由於大聲呼喊,大量冷空氣進入他的鼻腔,讓他劇烈咳嗽起來。
他的意識逐漸清醒,內心不禁懊悔。
幹嘛走這麼遠啊,在這裡喊,估計隊長他們都聽不到自己的聲音。
幸運的是。
好歹上面的積雪沒有徹底封死,上空大概有個三米多高的洞口,他在下面能夠看到天空。
不幸的是。
雪還在下。
一團又一團的雪花落在他的頭頂,
要是再過半天,不,甚至只需要四個小時,如果自己無法脫身,或者隊長不能找到自己的話,他估計就要被天空中落下來的雪,把他整個腦袋埋了。
到時候,
他無法呼吸,會因為窒息而亡。
他瘋狂地吶喊,在吶喊聲中,伴隨著劇烈的咳嗽聲。
由於身體整個陷落在積雪中,他的體溫在急劇下降。
才陷落在積雪中五分鐘,他的嘴唇就被凍得發紫。
十分鐘後,他的意識逐漸迷離。
但他依舊咬著牙,用著沙啞的聲音吶喊求救。
另外一邊。
採摘豐盛的常一嘗,開心的嘴巴都要咧到嘴後跟子上了。
看著被裝了半滿的布兜,他朝著周圍的眾人喊道:
「差不多了,天氣太冷,我們再摘下去,身體受不了,先回去吧,明天再出來摘。」
順風打了個噴嚏,剛剛摘的太高興了。
現在一聽到隊長說冷,他身體這才感覺到寒冷。
哆哆嗦嗦地點頭道:
「行,咱們走吧。」
「彪子,走了。」常一嘗朝著遠處的彪子喊道。
「來了。」
順風也找到了另外兩人,「孟工,丁蒙,走了。」
「好。」
他們一個個收穫都不小,加在一起恐怕能夠裝滿兩個桶。
順風將凍菇放在了收集的柴火上,柴火壓著雪橇。
常一嘗看到大家都收穫不小,心情頗好地說道:
「走,我們回去。」
彪子欣喜地說道:
「隊長,待會搞點肉吃唄,這個凍菇最適合和小雞一起燉,沒有小雞,也可以放鹿肉嘛。」
「可以。」常一嘗一掃往日的焦慮,現在有了這麼多的凍菇,他們又能夠堅持更久一段時間了。
五個人從樹林走到了主幹道,距離哨塔只有二十米了。
突然。
順風感覺不對。
「好像少了個人。」
不對。
真的少了個人。
原本出來了三個人,他後面又去叫了三個人。
應該是六個人啊。
現在只有五個人。
環顧一圈,他發現是誰不在了。
「孟工,嚴生呢?」他朝著孟工問道。
孟工抬起頭看了看眾人,這才發現嚴生不見了。
「啊??我剛剛和丁蒙一起走的,嚴生本來也是和我們一起的啊,我當時看他往你那邊去了」
順風眉頭緊皺,「他沒來我這裡啊。」
「你們看到他了嗎?」
彪子搖頭。
眾人看向常一嘗,常一嘗臉色面色鐵青。
「他也沒來我這邊。」
他望著身後的樹林,語氣沉重的說道:
「現在這麼厚的積雪,喪屍應該不會出現,他應該去了樹林深處采凍菇了。」
「這樣,孟工、丁蒙,你們兩個把這些柴火和凍菇帶回去,順風,彪子,你們跟我去找嚴生。」
孟工趕緊說道:「隊長,怪我,我應該多關注一下嚴生的,我也去找他吧。」
「聽命令,趕緊!現在不知道嚴生什麼情況,這麼冷的天,他要是掉到按暗坑就麻煩了,他堅持不了多久的。」常一嘗眉頭一豎,嚴肅說道。
「好。」孟工與丁蒙兩人只好執行命令。
順風與彪子幾人也把身上採摘到的冬菇,放上了雪橇。
隨後。
常一嘗帶著順風與彪子,朝著樹林返回。
風雪飄飄,他們望著白茫茫的一片,樹林中的樹木,像是一柄柄利劍插在雪白的大地之上。
樹幹上沒有一片樹葉,光禿禿的。
白色的雪,與灰黑色的樹木,形成了強烈對比。
「嚴生!」常一嘗朝著樹林,大喊。
(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