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6章 不計一切代價,活下去!(2/2)
把後背交給爬牆喪屍,是最為危險的。
爬牆喪屍的速度可快可慢,最快時候四肢著地奔跑速度要比一個成年人的速度還快。
往後照射,是為了避免爬牆喪屍從背後追上襲擊他們。
「不對。」彪子瞥了一眼後面。
「風哥,不對啊,這不是爬牆喪屍,爬牆喪屍四肢奔跑的,而且胸口有骨刺,這頭沒有!」
順風猛地往後一看,仔細打量了一下後面的那頭身形消瘦的喪屍。
「草!」
「是他媽媽的速度型喪屍!」
「回去,干他丫的!不是爬牆喪屍還怕個卵子!」
順風陡然停下,帶著彪子他們往後衝去。
不走主幹道,他們就要繞路,這麼冷的天,他們可不想繞路。
而且在樹林中行走,積雪掩埋了山林,他們都看不清楚山林中哪些地方會有坑,萬一踩下去,受傷是必然的。
要是掉到了一個坑裡面,那就更加麻煩了。
「你媽的!」
「殺你!」
彪子嘶吼著,拎著大砍刀,右手側抬。
面對那頭速度型喪屍,他的姿勢像是投射標槍一般,蓄力。
他體力有限,所以必須要利用全身的力量,擊殺喪屍!
喪屍沒有智慧,只是朝著他們衝來。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就在這個時候,順風動了。
噗呲!噗呲!
順風一邊奔跑,一邊連續從後背拔出自製的弓箭,射出兩發箭羽。
準確度驚人。
近距離命中率更高,但這需要極強的心理素質,因為距離越近,留給你射箭的時間就越短。
這兩發箭羽成功地命中了其中兩頭普通喪屍頭顱。
兩頭喪屍,倒地。
而在他射殺這兩頭喪屍之後,他從倒在地上的喪屍頭顱上拔出了弓箭,一箭扎在了另外一頭喪屍腦袋上。
另外一邊。
彪子狂吼著,將蓄力已久的大砍刀,朝著奔向他而來的那頭喪屍頭上劈去。
咔嚓!
大砍刀一刀砍在了那頭速度型喪屍的腦袋上,將這頭速度型喪屍的腦袋砍成了兩半,刀卡在了喪屍的胸骨上。
他曾經是個膽子很小的細狗,末世前為了保護自己,讓自己不再受到欺負,於是瘋狂健身。
可後來即便變強壯了,他還是膽子小。
別看他五大三粗的,其實內心敏感脆弱。
末世之後,常一嘗看到他膽子這么小,後來就刺激他,終於又一次把他刺激的失了瘋一般,一邊大喊,一邊揮舞著大砍刀,殺了數十頭喪屍。
從那之後,彪子每次與喪屍戰鬥,都會用吶喊排解內心的膽怯。
遇到越多的喪屍,他就越害怕,但他也就喊的越大聲,他的戰力就越強。
另外一人也將剩餘的兩頭喪屍幹掉。
三人檢查了一下這幾頭喪屍,朝著那灘血跡走去。
百米之外。
常一嘗往後一瞟,看到了順風他們停下,並且幹掉了那幾頭喪屍。
迅速朝著前面的眾人喊道:
「停。」
他停下腳步,看到了順風朝著他舉起了右手。
「安全了,我們過去!」
雖然他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麼,但是他看到了順風舉起右手,他便知道安全了。
順風和彪子三人,是他們這支隊伍中戰鬥力最強的。
每次遇到突發情況,都是順風三人過去偵查,一旦發現有問題干不過,順風就會舉起左手,示意他們趕緊跑。
如果舉起右手,那代表著順風他們三人能夠搞定,或者已經搞定了,安全了。
如果舉起了雙手,那就代表著,順風他們三個需要支援,有大部隊的支援,能夠搞定。
每次都是順風他們三人偵查,也是他們三人殿後。
三人無怨無悔,其中他們與常一嘗等人之間的故事太多,讓他們能夠心甘情願地做這件事。
令行禁止。
前面的眾人聽到了常一嘗的命令後,立刻停了下來。
跟隨著常一嘗往順風等人走去。
一灘血跡。
灰棕色的鹿,紅色的血液,在白色的大雪中宛如一副畫卷。
順風蹲了下來,掰開這頭鹿的眼皮。
當他看到這頭鹿的眼球是黑白色之後,臉色一喜。
這代表著這頭鹿是直接被喪屍咬死的,而不是變異成了喪屍鹿後死的。
這其中有著巨大區別。
鹿被迅速咬死之後,立刻死亡!
身體的活性降下來,喪屍病毒無法傳播全身。
但如果是鹿在活著的時候被咬了一口,然後逃遁,過了幾分鐘後喪屍病毒隨著鹿血瀰漫全身,徹底變異。
那吃喪屍鹿的肉,會導致身體不適,甚至可能會死亡。
眼前的這頭鹿,起碼有四分之一能夠吃。
為什麼能夠判斷如此準確,那都是他們用人命堆出來的經驗。
餓到了極點之時,他們甚至都會與喪屍搶奪食物。
這便是生活在末世中的底層倖存者的生活。
他們總是能夠想出,測試出各種辦法搞到吃的。
在測試過程中,有人死亡,但活下來的人,積累到了經驗。
沙沙沙——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順風沒有站起來。
而是拔出身後的刀,用力地把這頭鹿的四肢砍了下來。
然後還有鹿屁股後半部分。
這幾個地方,絕對是能吃的。
剩餘的地方吃的話,有一定風險吃了會出問題。
「怎麼回事?」常一嘗走了過來問道。
「我以為是爬牆喪屍,結果就是幾頭普通喪屍和一頭速度型喪屍。」順風站起來解釋道。
「哦哦,不錯,這鹿眼睛查看過了嗎?」常一嘗看到他把鹿腿砍下來了,問道。
「看過了,沒問題。」
常一嘗面帶欣喜,有些可惜地看著地面上的鹿血。
這鹿血是大補,非常適合冬天喝一點。
不過都被喪屍污染了,不能喝了。
在他們身後,其他幾個倖存者,將地上的那幾頭喪屍穿著的衣服脫了下來,比對一下,穿上。
喪屍的衣服異味很重,但他們身上也很臭。
不在乎。
何況現在這麼冷,只要能夠禦寒,即便帶有喪屍的氣味乃至於腐肉,也沒關係。
只要能活著,他們可以不在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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