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7章 三天(2/2)
一道雷電閃過,那些大漢看到了黑手的眼神。
那是一雙猶如野狼般的眼神,毒辣,兇狠,嗜血!
光頭喉嚨被他手捏的生疼,眼睛不斷翻白。
「別死人。」六指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提醒道。
他知道黑手向來下手極毒,一不小心就容易死人。
黑手沒有多說,只是對著光頭的兩個手臂。
狠狠各踩了一腳。
咔咔咔!
同時鬆開了光頭的喉嚨!
啊~~~
光頭的發出悽厲的慘叫。
黑手緩緩站了起來,朝著黑暗的那個角落走去。
光頭後面的那些手下,連忙過去將老大扶起來。
「殺!殺了他!」
光頭眼神中陰狠與仇恨。
手下義憤填膺,朝著黑手衝去。
六指剛想要讓大家一起上,就在這個時候,黑手調轉身體。
回首迎向那群人。
房子裡面本來就人滿為患,人多有時候並不是優勢。
黑手一腳踹在一個大漢的襠部,手掌化拳,捶向另外一個人的腋下。
砰砰砰!
不消兩分鐘,地上便躺下了十幾個人,他們躺在地上哎呦哎呦地慘叫。
光頭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
「老,老,老大我們怎麼辦?」身後的一個手下有些驚恐地看著黑手。
「撤!」
光頭看了一眼黑手,忍住肩胛骨上傳來的疼痛,讓手下扶起那些躺在地上的弟兄撤退。
黑手輕輕瞟了他們一眼,施施然地朝著那個陰暗角落走去。
火石等人看到這樣一幕,此刻終於明白為何六指老大會那麼尊重黑手了。
徒手空拳,竟然能夠干翻十幾個人。
牛炸了。
叮鈴鈴!
有人按響了警報鈴。
這個是在每一棟建築都安裝了的東西,一旦發生了鬥毆,任何人都可以按下警報鈴,巡邏人員聽到警報鈴就會過來。
「是誰按的?」六指滿臉陰沉地走到了大廳,看向大廳中的眾多零散倖存者。
雷暴之中,光線很黯淡。
沒有人看清楚是誰按下的。
看到沒有人指認,六指也只能作罷。
看到老大擔憂,胖虎走了過來說道:
「老大不用怕,現在這種天氣,巡邏人員應該也不會過來的。」
「而且光頭那幫人應該也不敢承認和我們發生了衝突,不然大家都要死。」
六指聽到胖虎的安慰後,看了看室外漫天的大雨。
交易集市的露天地面上,的確空無一人。
長吁了一口氣。
「嗯。」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大廳中的這些倖存者,扭頭回到他們的房間中。
「旁邊那房子警報鈴聲響了,你聽到沒?」
「管我屁事!」一個邋遢的男人卷了卷自己的被褥。
男人先將腳上的被子捲起到下面,然後他往右轉了下,把被子掖了掖,左邊也做著同樣的動作,很快他就得到了一個安全性十足的小窩。
男人做完這些,長舒一口氣,腦袋墊著他的包裹。
「這鬼天氣,前些天還四十幾度,這特麼一下雨凍死了。」
看了看距離他大概七八米之外的窗戶,他不由為自己的機智所暗自得意。
咱這地方雨水淋不到,靠近角落就是舒服。
旁邊傳來一男一女的聲音。
「不要亂來,你要是敢碰我,我就跑去按警報鈴!」
「一張餅!」
「不要亂來!」
「兩張!」
「不要!」
「三張!」
「來!」
邋遢男人嘆了口氣,心中暗道:
浪費食物,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精力做這種事情,找死!
交易集市靠近西南角的一處房子。
一個臉上滿是刀疤的女人,小心翼翼地拆開了麻布袋子。
掰開了一小塊玉米餅,然後將剩下的玉米餅放回到袋子中。
想了想,她打開袋子,數了數裡面的玉米餅。
她到這邊交易集市,參加建造一共五天,早上一塊玉米餅,中午晚上各有兩塊,一共發了二十五塊。
她和女兒在那五天,基本保持著每天一塊玉米餅的消耗,兩個人分著吃,畢竟那幾天她要去工地勞作,不吃東西根本扛不住。
這三天,縮減成每天兩人只吃一塊玉米餅的三分之一。
現在還剩下19塊。
再加上她們之前屯的一些食物,可以堅持很長一段時間了。
過習慣了苦日子的她們,熟知在天災之中最重要的就是食物。
誰都不知道天災會持續多久,食物必須要規劃好,才能夠堅持到最後。
只要餓不死,就要儘量壓縮每一天的食物用量。
咕嚕嚕——
聽到女兒的肚子響了,女人揉了揉女兒的頭,遞過去一塊小小的玉米餅。
她舔了舔手指,把上面的碎屑舔乾淨。
咬了小小一塊玉米餅,在口中慢慢含著。
她不捨得大口吃掉,只是用唾液慢慢軟化玉米餅,讓玉米餅隨著唾液慢慢膨脹起來。
這樣可以更好的消化,而且能夠帶來更多的飽腹感。
一直含了兩分鐘,她才將早已軟化的玉米餅咽了下去。
她就這這麼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著,而她旁邊的那個小姑娘吃玉米餅的動作和她如出一轍。
交易集市哨塔上。
朱曉咬了一口壓縮餅乾,咀嚼了兩下,感覺有些乾巴。
於是拿出剛剛吃完的豬肉罐頭,放在了哨塔外接了一罐頭水。
咕咚咕咚喝了兩口。
坐在他對面的陳耳抱了抱拳說道:
「還是你們石油城的伙食更好,朱曉謝謝你的罐頭啊。」
朱曉瞥了他一眼說道:
「就給你這一個,其他的想都別想。
還有,不要對著我說話了,你好吵啊!」
陳耳表情訕訕。
不說話,那比死還難受啊。
眼睛一轉,有了。
既然不能對著朱曉說話,那自己對著牆說話總可以吧。
轉過身,對著牆壁,仿佛在跟著自己說話:
「剛剛我穿你們的防雷服出去瞄了一眼圍牆外。」
「嚯!」
「那喪屍太多了,我敢打賭,起碼有十萬!」
「不知道你們那個移動閘刀啥使用能夠用上,我還沒看過你們這邊移動閘刀動起來是啥樣子呢」
朱曉看著他:「.」
臉上滿是無語,
雖然他對著牆壁說話,但很顯然說話的內容又是對自己說的。
媽的,陳耳怎麼這麼話癆啊!!
早知道,打死自己也不進這個哨塔了。
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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