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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3章 大部隊抵達,炮火洗地!(8600 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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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塵滾滾,車隊浩蕩。

在最前方的裝甲車車頂上,有一個身影端坐其上。

那人沒有戴頭盔,手裡握著一支自動步槍,目光堅毅地望著前方。

溫時怔怔地看著那個滾滾而來的車流,一時間呆滯在原地。

那支車隊來得極快。

領頭的那輛裝甲車直接衝上了陣地前沿的緩坡,穩穩停住。

後面的裝甲車依次散開,在陣地後方一字排開,如同一道鋼鐵城牆。

溫時這才看清,來的不僅僅是一百多輛裝甲車。

在裝甲車後面,還有四輛巨大的飛彈發射車。

那四輛車比裝甲車高出一大截,車體上豎著八根粗長的炮管,炮管微微揚起,指向南方的吉隆溝。

而在飛彈車後方,還有上百輛卡車。

每一輛卡車的車斗里都裝載著各類型火炮。

一輛接一輛,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延綿不絕。

「我的天啊……」溫時旁邊的一名士兵失聲喃喃道。

陳大錘從最前面的裝甲車上跳了下來。

他的臉上帶著長途奔襲後的灰塵,但眼神極為明亮。

緊接著,苗天機,王鑫等民武大隊長也紛紛從各自的裝甲車上跳下。

十幾號人快步走到蕭軍面前,列隊站好。

陳大錘帶頭敬禮,聲音宏亮:

「報告指揮長!大部隊已全部抵達,請指示!」

蕭軍回了一禮,沒有多餘的寒暄。

他看了一眼手錶,然後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準備轟炸。目標,吉隆溝的喪屍大軍。所有火炮陣地,半小時內完成準備。」

命令下達後,整個陣地瞬間活了過來。

陳大錘轉身跑向自己的裝甲車,苗天機和王鑫也各自散開,奔向自己的部隊。

命令通過通訊器一道接一道傳下去,陣地上的每一輛車,每一門炮都開始調整位置。

四輛飛彈發射車緩緩展開支架,八門重炮的炮管在同一時間揚起,對準了南方。

那八根粗長的炮管在黃昏的天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炮口指向同一片區域,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裝甲車上的火炮也在同步調整角度。

一百多輛裝甲車一字排開,車頂上的炮管依次抬起,發出咔嚓咔嚓的機械聲響。

那一排排炮管齊齊指向南方時,整個陣地後方仿佛變成了一片鋼鐵叢林。

卡車上的各類型火炮也在快速就位。

炮手們跳下車,拉動牽引繩,調整射角,填充彈藥,整個過程中幾乎沒有人說話,只有金屬碰撞的聲音和發動機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

溫時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半晌沒有動彈。

他身後,三守盟的士兵們也一個個呆立原地,嘴巴微張,眼中滿是震撼。

他們從來沒見過這麼多火炮同時列陣,從來沒見過這麼多炮管齊刷刷指向同一個方向,更從未想過有一天,這些炮管會在他們身後列隊,為他們提供火力掩護。

「這得有多少門炮……」溫時喃喃道。

譚服站在他旁邊,也有些發愣。

他數了數,又數了數,然後說了一句:「光裝甲車上的火炮,就有一百多門了。加上那四輛飛彈車上的八門重炮,還有卡車上的那些……加起來,少說也有兩百門。」

溫時沒有接話。

他只是看著那些炮管,看著那支龐大的車隊,看著大樟樹的旗幟在風中飄揚。

安定盟的羅布也站在旁邊。

他帶著安定盟的部隊駐守在陣地側翼,此刻看著後方這一片鋼鐵洪流,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扭頭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安定盟士兵們。

那些士兵們臉上的表情,和溫時,譚服幾乎一模一樣,震驚,迷茫,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安心。

「以後,咱們也是大樟樹的人了。」羅布說了一句。

他身邊的幾個士兵聽到這句話,沉默了一下,然後有一個老兵低聲接了一句:「是啊……以後咱們也是大樟樹的人了。」

這一句話,像是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面,在陣地上激起了一圈無聲的漣漪。

片刻後,他的通訊器中傳來楊天隆的聲音:「指揮長,紅外熱成像已開啟。各裝甲車正在鎖定目標。」

蕭軍站在指揮陣地前方,手裡舉著望遠鏡,望著南方。

他沒有回頭,只是回了一句:「好。」

楊天隆的聲音再次響起:「正在圈定喪屍群範圍,數據同步至所有火炮終端。」

陣地上,每一輛裝甲車,每一門火炮的操作面板上,地圖上開始出現密集的藍色光點。

那些光點隨著車輛的移動微微閃爍,然後被紅色的方框一道道圈起來。

從吉隆溝北側到谷地中央,再到南端的山腳,整片區域被分割成了數十個網格,每一個網格都被標註了坐標數據。

「報告指揮長,」楊天隆的聲音再次響起,「已鎖定濕婆災主,坐標已標記。另外還有三頭稍小的巨獸,位置已同步至飛彈車終端。」

蕭軍嗯了一聲,然後問道:「濕婆災主的位置,誤差多少?」

「誤差在十米以內。」楊天隆回答,「紅外熱成像可以清晰捕捉到它的熱源信號,它體型太大,散熱特徵非常明顯,雷達顯示上就是一個巨大的紅色光斑。」

「好。」蕭軍放下望遠鏡,轉身走回指揮陣地中央。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距離陳大錘帶人抵達,已經過去了二十五分鐘。

陣地上所有的火炮都已調整完畢,炮管齊齊指向南方,如同一片隨時準備傾瀉火力的鋼鐵陣列。

黃昏的陽光斜斜地照在山谷間,將整片天空染成一片暖紅色的霞光。

遠處的雪山沐浴在霞光之中,散發出一種莊嚴而肅穆的美感。

但這片美景之下,卻是即將到來的毀滅。

「指揮長,」楊天隆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所有火炮已準備完畢。」

蕭軍站在陣地中央,看著面前那一排排指向南方的炮管,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從左側掃到右側,從飛彈發射車掃到裝甲車,從裝甲車掃到卡車上的火炮陣列。

每一門炮都已經調整到了最佳角度,炮手們站在各自的位置上,等待最後一道命令。

然後他緩緩舉起右手,懸在半空中,停頓了一瞬。

那一瞬間,整個陣地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那隻舉起的手臂上。

蕭軍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眼神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然後,他那隻右手用力向下一揮。

「開炮。」

兩個字,話音未落,天地變色。

第一輪齊射從陣地右側的飛彈發射車開始。

八門重炮同時開火,炮口噴出巨大的火球,巨大的轟鳴聲震得地面都在顫抖。

八枚炮彈拖著長長的尾煙劃破天空,像是八顆流星從霞光中掠過。

緊接著,裝甲車上的火炮齊射。

兩百多門炮在同一瞬間開火,炮聲連成一片,震耳欲聾。

然後是卡車上搬下來的那些火炮,

迫擊炮,榴彈炮,火箭炮,一門接一門,一枚接一枚,炮口噴出的火光在陣地上連成一片。

整個陣地仿佛變成了一座正在噴發的火山。

炮彈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從東到西,從南到北,密密麻麻,鋪天蓋地。

黃昏的霞光將這些炮彈染成金色和紅色,像是無數顆拖著尾焰的流星,從天際墜落。

那些炮彈划過半空時,空中甚至有了一層淡淡的震動波。

溫時感覺到腳下的土地在顫抖,不是一次兩次,而是持續的,連綿的顫抖。

轟鳴聲太大了,大到讓他感覺自己的胸腔都在跟著震動。

「臥槽臥槽……」溫時站在陣地上,嘴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他的耳朵里全是轟鳴聲,他的視野里全是炮彈划過的軌跡。

他看著那些炮彈落向吉隆溝,看著那片山谷在爆炸中劇烈顫抖,看著火光從地面升起,將整片天空都映成了紅色。

譚服站在他旁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見過炮擊,他見過火箭彈齊射,他見過直升機轟炸。

但他從未見過這種規模的炮火覆蓋。

這已經不是炮擊了,這是把一座山谷從地圖上抹去。

安定盟的羅布和他的士兵們,此時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了。

他們安定盟從來都是農耕為主,槍械很少。

打仗的時候基本就是騎馬,揮刀,偶爾打幾發土炮,就已經覺得很了不起了。

而此刻,羅布親眼看著大樟樹的上百門火炮齊射,看著那四輛飛彈車上的八門重炮噴出火龍,看著炮彈如同雨點般砸向吉隆溝。

安定盟與大樟樹的差距,簡直是工業文明與農耕文明的差距。

他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種場面。

羅布看著那些炮口噴出的火光,看著空中划過的炮彈軌跡,愣愣地站在原地。

他旁邊的一個老兵忽然低聲說了一句:

「以前覺得咱們安定盟的土炮挺響的……現在看來,那跟放炮仗沒啥區別。」

羅布沒有回答。但他在心裡默默想著:

以後咱們也是大樟樹的人了。

這句話,他越想越覺得踏實。

這一輪齊射持續了將近半分鐘。

當第一波炮火的煙塵稍稍散去時,蕭軍拿著望遠鏡看向吉隆溝。

谷地中央的那頭濕婆災主,正被一團巨大的火光包圍著。

那頭龐然大物在爆炸中劇烈地晃動,身體向後踉蹌了幾步,穩住重心的同時發出一聲震天的咆哮。

它身上的甲殼在155毫米重炮的轟炸下被撕開了一道巨大的裂口,深綠色的液體從傷口中湧出,濺落在周圍的焦土上。

緊接著,第二輪炮彈落了下來。

這一次,飛彈發射車上的重炮再次調整射擊角度,八門重炮以高角度俯射,炮彈從更陡的弧度砸向濕婆災主。

第一枚炮彈落在那道裂口上,第二枚落在更近的位置。

第三枚和第四枚在它龐大的身軀上炸開,將它的胸腔撕開了一個更大的缺口。

而在這幾輪轟炸的同時,戰場上也出現了一些新的動靜。

山谷兩側的崖壁上,有什麼東西正在快速攀爬。

那是阿三派出的爬牆喪屍。

它們從崖壁底部出發,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上攀爬,

試圖從側翼接近乃堆拉山口的防線。這些喪屍沿著陡峭的岩壁向上攀爬,速度快得驚人,幾乎像壁虎一樣貼著牆面移動。

下面那些煙霧讓它們的身影若隱若現,不好辨認,

但此刻它們攀上崖壁的較高處,身形在霞光中變得清晰起來。

空中的直升機中隊最先發現了它們。

曲行正駕駛著直升機盤旋在陣地前方,他的目光本來一直盯著吉隆溝的谷地,卻在無意間掃到了兩側崖壁上那些正在攀爬的身影。

他愣了一瞬,隨即嘴角咧開了一道笑容。

「兄弟們!看兩邊崖壁上!」

他對著通訊器喊了一句。

其他直升機的駕駛員也紛紛調整視角,果然看到那些爬牆喪屍正在崖壁上快速移動。

「之前這些傢伙一直在崖壁底部活動,又有煙霧遮擋,根本打不著。現在爬到崖壁上,簡直就是活靶子啊!」

曲行興奮地按下了機炮按鈕。

噠噠噠——噠噠噠——

機炮的炮彈沿著崖壁掃過,將攀爬在岩壁上的喪屍一排排打落。

那些爬牆喪屍在子彈的衝擊下從崖壁上墜落,摔向谷底。

有些在半空中就被擊中,身體在墜落的過程中四分五裂。

其他直升機也紛紛調轉槍口,對著兩側崖壁進行掃射。

機炮的火力線在山谷兩側交織,將一片又一片爬牆喪屍擊落。

而在這過程中,被擊落的喪屍摔向谷底,砸在堆積的屍群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同時,一些被炮彈震松的山石也從崖壁上滾落,帶著巨大的動能砸向地面,將更多來不及躲避的喪屍碾成肉泥。

「舒服!」曲行在通訊器中喊了一聲。

這一波崖壁掃射,終於讓他們有了用武之地。

之前那群喪屍一直沿著崖壁底部活動,又有煙霧遮擋,直升機根本不好打。

現在爬牆喪屍一攀高,就成了直升機中隊的活靶子。

轟炸還在繼續。

第三輪炮火落下來時,飛彈車上的八門重炮已經完成了第三次裝填。

這一次,炮口對準的是濕婆災主的頭部。

八枚高爆穿甲彈以接近垂直的角度砸落,其中三枚命中了濕婆災主的顱骨。

炮彈轟擊在它那層堅硬的角質甲殼上,炸出一片碎裂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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