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3章 青藏高原上的牧羊少年(1/2)
三角城種羊場外。
何馬駕駛著直升機,在柴達木勢力車隊上空追了一陣子,便返回到了青海基地內的停機坪。
「肖隊長,柴達木勢力走遠了,沒有回來。」
肖虎收到消息後,便命令後面的這些車隊,返回青海基地。
正當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一支車隊從東部駛來,正是湖東種羊場過來支援的人。
為首的孫靜看著大樟樹這支強大的車隊,還有那些他看不懂的機甲,眼神中露出思索之色。。
當他看到肖虎與陳守疆後,便猜出了大概。
應該是大樟樹的人出手了,把柴達木勢力的人給趕走了。
為了確定內心的猜測,他驅車來到了高敬山等人面前。
「高場長,陳場長,柴達木的人呢?」
高敬山狀態鬆弛,指著西邊說道:
「他們走了,被我們大樟樹趕走了。」
「我們大樟樹?」
聽到這個稱呼,孫靜有些詫異地看著他問道:
「你加入大樟樹啦?」
「對呀,不僅僅是我們三角城,陳場長和他的青海湖種羊場同樣都加入了大樟樹,從今以後我們都是大樟樹的人了。」
「啊???」孫靜目光轉向兩人中央的肖虎,表情有些複雜。
青海湖周圍就只有三家種羊場,現在兩家都加入了,那他該怎麼辦。
現在大樟樹把柴達木勢力的人趕跑了,就沒辦法和柴達木的人交換燃油了。
他要兌換的燃油該怎麼辦。
雖然說柴達木的人很過份,糧食兌換燃油的比例讓人無法接受。
可是好歹能夠換到燃油啊,沒有燃油,他們發電、照明、乃至於農耕機械都無法運作,車輛沒有燃油和鐵疙瘩有啥區別。
高敬山看向孫靜,勸說道:
「孫靜,你要不跟我們一起,都加入大樟樹算了,正好有個照應。」
旁邊的陳守疆也附和道:
「是啊,孫靜,乾脆一起加入吧,加入大樟樹,燃油用不完,而且還相對自由。」
肖虎雙手抱胸,並未說話。
孫靜眼神中露出心動之色,但猶豫再三還是說道:
「我再考慮一下吧。」
高敬山點了點頭道:「也行,柴達木的人走了,估計以後也不太可能會再過來了,這一趟謝謝你趕過來了。」
孫靜搖了搖頭道:「這是應該的,我們三家早就達成了協議,一致抵抗柴達木。」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帶隊伍返回種羊場了。」
「好。」高敬山沒攔他。
等他帶隊離開後,肖虎對著高敬山說道:
「老高,這五十噸燃油先交給你們使用,下午會有內務部的人過來登記人員,你記得讓三角城中的人都要過去登記,服從安排。」
「好的,肖隊長。」高敬山連忙回道。
肖虎舉起手,食指轉了個圈,往東邊一指。
後面的裝甲車隊以及機甲,得到命令,便掉頭往青海基地方向而去。
大樟樹總部基地。
第一外城行政樓。
李宇站在牆邊上,看著牆面上掛著的一張全國地圖。
大樟樹軌道交通維護局局長山子默站在他身後。
李宇轉過身,沉聲問道:
「真的無法打通張掖到青海基地的鐵路交通嗎?」
「沒辦法!」山子默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由於地理環境的限制,建造軌道交通難度極大、成本極高、技術要求也高。末世前都沒有修建鐵路,也只有兩條公路才能夠進出。
如今修建更是不可能。」
聽到山子默如此明確表態,李宇嘆了口氣,心中的期待終究落空了。
的確沒辦法。
「行吧,你下去吧。」
山子默躬身,旋即離開了首長辦公室。
等他離開後,李宇朝著站在門邊的萱萱問道:
「通信部陳思宇那邊,有沒有判官等人的消息了?」
「暫時還沒有,已經失聯兩個小時了,他們在兩個多小時以前聯繫上一回,後面就一直沒消息了。」
「我知道了,一旦有他們的消息,立刻告訴我。」
「好的。」
李宇轉過身,繼續看著牆上掛著的地圖,眼睛盯著都昌的位置。
當初第二次搜集迪固化蛋白變異作物時,他們制定了兩條路線。
兩條路線的搜尋隊,幾乎是同一天出發的。
北向。
是左茹雪與肖虎他們帶隊,前往祁連山脈,終點是抵達青海湖與茶卡鹽湖。
由於從大樟樹到張掖農牧基地,都可以乘坐鐵路,所以他們速度較快,早在十幾天之前便抵達了那邊。
並且成功發現了迪固化蛋白的變異作物。
南向。
也是從總部基地出發,前往4800公里之外的藏省ALD區下的瑪旁雍錯湖,只是進入蜀地之後,再往西行,道路極為崎嶇。
行車也不太方便,所以速度較慢,加上距離也比去青海遠,所以十幾天過去,他們也只到了都昌附近。
都昌位於橫斷山脈,被金沙江、瀾滄江、怒江三條大河貫穿,地理環境極為複雜,山石滑落多,本來入藏道路就比較少,其中大部分道路都被山石封堵,無法進入。
加上公路都是修建在河谷地帶,兩邊都是雪山,信號很差。
所以在判官等人進入到都昌地界之時,信號便時斷時續。
他們原本計劃讓陸地戰列艦這輛巨無霸開過去,但後來這個想法被了解那邊地形的判官拒絕。
入藏之路不好走,怒江七十二彎,還有橋樑、隧道、山崖很多。
有些路段甚至都過不去彎。
簡單來說,就是車太大,過不去。
使用改裝過的電力裝甲房車也不太合適,來回上萬公里,電車雖然配備了固態電池,但續航也沒有那麼長。
所以最後只能夠採用兩輛燃油版的裝甲房車,並且專門有一輛十噸級別的油罐車隨行,專門負責給裝甲房車補充燃油。
這輛油罐車底盤與輪胎也經過了特殊改造,讓它的通過性增強,以便能夠在複雜的地形下,也能夠正常通過。
此時此刻。
橫斷山脈以西。
三輛傷痕累累的鋼鐵野獸,從橫斷山脈群中駛出。
車身布滿新鮮的刮痕和凹痕,輪胎裹著厚厚的泥漿與碎石,引擎蓋下蒸騰著過載的白煙。
這是穿越崩塌的隘口、碾過滑落的巨石陣、在濃得化不開的海霧中盲行上百公里留下的勳章。
翻越一座高山,隨著車輛行駛,海霧,變薄了!
視野也變得越來越好。
海霧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稀釋、撕扯,化作縷縷飄散的薄紗,纏繞在山腰,卻不再能完全遮蔽天光。
渾濁的、帶著暖意的光線,艱難地穿透下來,雖然依舊朦朧,卻足以照亮前路。
車輛繼續往前行駛,海霧也變得越來越稀薄。
藏省,昌都。
瀾滄江岸邊,349國道上。
三輛車行駛在緊貼著瀾滄江的殘破公路上。
渾濁的江水在右側奔流咆哮,撞擊著嶙峋的河床巨石,激起白色的浪花。
公路左側,是拔地而起、近乎垂直的陡峭崖壁,岩石裸露著赭紅與青灰的肌理。
而就在這險峻的岩縫、峭壁的褶皺間,甚至從崩塌的碎石坡上,頑強地生長著茂密的植物!
判官眼底滿是疲憊,他們這一趟出來,從總部基地到成市有 1500公里,只花了三天半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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