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清河張家(2/2)
院外,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誰?!」
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護衛,推開了厚重的院門,聲音低沉。
「張大夫?」
護衛看清來人,眉頭微皺,有些詫異。
「你不守在宋府,這個時候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張大夫正是之前從宋府狼狽離開的那位。
此刻,他滿臉焦急,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顯然是一路疾奔而來。
「我有急事,要見張公子!」
張大夫的聲音急切,帶著一絲顫抖。
護衛看了一眼緊閉的廂房門,有些猶豫。
「公子這會兒……不方便見客。」
「有什麼事,你先跟我說,我再轉告公子。」
張大夫壓低了聲音,如同蚊蚋一般,卻又字字清晰:「宋家小姐,醒了!」
「什麼?!」
護衛臉色驟然一變,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她怎麼會醒的?」
「中了那種毒,沒有公子的解藥,她怎麼可能醒得過來?」
張大夫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講述了一遍。
「……就是這樣,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毛頭小子,竟然把宋小姐給救活了!」
張大夫咬牙切齒,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和不甘。
「現在,宋家上下,都把他當成了神醫一樣供著!」
護衛聽完,臉色陰沉如水,仿佛能滴出水來。
「張大夫,你先回去吧。」
「這件事,我會稟報公子,妥善處理的。」
「好,好。」
張大夫連連點頭,如釋重負。
「那……我就先告辭了。」
他轉身離開,腳步匆匆,消失在夜色之中。
護衛目送張大夫遠去,緩緩關上了院門。
他站在原地,猶豫了片刻,眼神閃爍不定。
最終,他還是邁開腳步,朝著張沖所在的廂房走去。
「咚咚咚。」
他輕輕敲了敲門,聲音恭敬而低沉。
「公子,屬下有要事稟報。」
房間內,一片寂靜,沒有任何回應。
過了許久,才傳來張沖不耐煩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慵懶。
「滾進來!」
護衛推門而入。
一股濃郁的脂粉味,混合著淡淡的麝香,撲面而來,讓人有些窒息。
他低著頭,不敢去看床上的景象,生怕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什麼事?」
張沖的聲音,從層層疊疊的床帳內傳出,帶著一絲不悅。
「公子……」
護衛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
「有人,把宋玉瑤救醒了。」
他將張大夫的話,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不敢有絲毫隱瞞。
「……」
房間內,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張沖原本正要攀上巫山之巔,享受那極致的歡愉。
聽到這個消息,他猛地一僵,如同被雷劈了一般。
所有的興致,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蕩然無存。
他一把推開身上如八爪魚般纏繞著他的女子,猛地掀開床帳,一躍而起。
「你說什麼?!」
他赤身裸體地站在那裡,臉色陰沉得可怕,仿佛要吃人一般。
「再說一遍!」
護衛低著頭,再次將事情的經過,詳細地講述了一遍,每一個細節都不敢遺漏。
「……就是這樣,一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江湖郎中,竟然解了宋小姐的毒。」
護衛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微不可聞。
「啪!」
張沖怒不可遏,一巴掌狠狠地拍在身旁的紫檀木桌子上。
巨大的力量,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茶水四濺。
「廢物!」
「我養你們這群廢物,有什麼用?!」
「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四個女子嚇得瑟瑟發抖,跪在地上,嬌軀如同風中落葉一般,不敢發出絲毫聲音。
護衛也低著頭,一言不發,任由張沖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張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如同一個即將爆發的火山口。
他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那個壞他好事的傢伙碎屍萬段。
「該死的!」
「竟然敢壞我的好事!」
原本,他計劃得天衣無縫,堪稱完美。
先給宋玉瑤下毒,讓她昏迷不醒,陷入絕境。
再過些時日,等到宋遠山徹底絕望,走投無路的時候。
他再以張家的名義,高調上門提親,展現出張家的「仁義」和「擔當」。
等把人娶進門,再順理成章地把宋玉瑤救醒。
到那時,不僅可以抱得美人歸,得到宋家獨女宋玉瑤,還可以順勢掌控宋家,將宋家的一切都據為己有!
可現在,一切都泡湯了,化為烏有。
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傢伙,竟然破壞了他精心策劃的計劃!
這讓他如何能忍?如何能甘心?
「你……」
張沖猛地抬起頭,指著護衛,聲音嘶啞而陰冷。
「立刻!馬上去給塗山兄弟傳話!」
「讓他們去把那個不知死活的江湖郎中,給我處理掉!」
「不留全屍!」
「還有!讓他們再去宋府走一趟。」
張沖咬牙切齒,陰惻惻的聲音,在房間內迴蕩。
「她要繼續沉睡,我才有可趁之機!」
「是!」
護衛恭敬地應了一聲,不敢有絲毫遲疑,轉身快步離去,執行張沖的命令。
張沖重新躺回床上,眼神陰鷙。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四個女子,眼中閃過一絲邪火,重新燃起了欲望。
「繼續!」
他低吼一聲,如同一頭餓狼一般,撲了上去。
四人顫巍巍地迎合,賣力地取悅著張沖,不敢有絲毫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