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她的月亮,也是他的(1/2)
最好是這樣。
溫顏是有毒的罌粟,誰沾上都是萬劫不復。
「好的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本來,他還對溫顏有點恨鐵不成鋼,畢竟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妹妹。
但今天,看到溫顏那自甘墮落的樣子,真是讓人寒心!
以後他絕不會再讓聞晏臣周邊方圓一公里內,再出現溫顏的身影。
再見面,就是仇人。
聞晏臣打發他,「行了,去過你的夜生活,不要再煩我。」
唐域撒嬌,抱著聞晏臣不撒手,「我不去,還沒親夠呢!」
都五年沒見,才見面幾分鐘就想打發他。
聞晏臣一腳踹過去,「滾!明天還有航班要飛……」
「馬上滾。我的機長大人!」
唐域識趣,接過司機遞過來的一把傘,趕緊下車。
……
溫顏強撐著情緒離開包廂,提前請假下班。
雨很大,她沒帶傘,小跑著跑到公交站,直到坐在公交站的長椅上,才發現自己受了傷。
白皙的小腿上,都是酒瓶碎玻璃紮上去的血痕,手腕扭傷,疼的鑽心。
鋼管舞對力量要求極高,溫顏疼的冷汗冒出來,可能短時間內沒法跳舞了。
幸好今晚拿到了陸離給的錢,有大十幾萬。
還差八十多萬,她要怎麼辦?
還有三天就要去美國。
更何況她現在還欠聞晏臣三百萬。
聞晏臣那麼討厭她,那枚平安鎖就更不可能給她了。
冷風夾雜著驟雨鋪天蓋地砸到她臉上,那刺骨的疼像烙印在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冰冷的溫度,像是連同她的心跳一起凍結。
心事重重間,一抬頭,就看到從紅旗國禮上下來的唐域。
雨幕的另一邊,車后座依稀能夠看到男人挺拔修長的暗影。
溫顏不敢去想車上的人是誰。
更不敢奢望他竟然沒走。
唐域打著傘,沒想到這麼晦氣,一下車就看到溫顏。
他就那樣居高臨下望著溫顏,眼底是痛心疾首的失望,「怎麼?這麼快就陪陸離跳完舞了?賺了多少錢?」
溫顏實在太狼狽,身上的舞裙都沒來得及脫,一旁的肩帶還被陸離撕碎,衣衫被大雨澆透,粘膩冰冷,貼在身上,嘴唇已經凍的發白。
她擦了擦鬢邊滾落的雨水,面不改色道:「是,跳完了。」
「所以呢?你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等在這裡是想幹什麼?想吸引臣哥注意?我警告你溫顏,收起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幻想。」唐域警告她,眼底是熊熊燃燒的怒火。
當年幾個人玩的是真好。
可五年前,溫顏辦的那個事兒實在是太傷人,以至於從小一起長大的幾個人,如今早已經分崩離析,甚至反目成仇。
風雨吹起她的一片裙角。
溫顏沒有再看那輛車,瑩瑩孑立站在站牌下,那脆弱的美驚心動魄,「放心,不會的。以後看到聞少的車,我就繞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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