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她真的走了(1/2)
她本來就打算離開京市在這裡好好的生活,沒有想到,被聞晏臣找到,現在又被雲嘉作為潛在情敵驅逐。
她深吸一口氣,不再看雲嘉,而是直直看向聞晏臣,眼神冰冷而決絕:
「聞晏臣,帶著你的合同,和你的朋友,離開。」
她刻意停頓,將「朋友」二字咬得極重。
「我不會簽任何東西,也不會跟你回去。至於我住哪裡,什麼時候走,是我的自由,與你們任何人都無關。」
她的目光最後掃過雲嘉,帶著毫不掩飾的疏離與警告:
「雲嘉小姐,這棟別墅我會搬出去,但現在請你離開。」
說完,她不再給兩人任何回應的時間,猛地轉身,徑直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背影決絕,仿佛要將身後所有令人窒息的糾纏徹底斬斷。
「溫顏!」聞晏臣下意識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她。
「晏臣哥!」雲嘉卻適時地拉住他的手臂,聲音帶著急切的勸阻,「讓她冷靜一下吧。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先回京南穩住局面!其他的……以後再說。」
聞晏臣的腳步被絆住,只能眼睜睜看著溫顏消失在走廊盡頭,關門聲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砸在他的心上。
雲嘉的手還拉著他,他卻只覺得那觸碰無比礙事。
屋內,只剩下他和雲嘉,以及一份未被接受的合同,和一地雞毛的僵局。
雲嘉嘴角勾笑。
她可不能給聞晏臣和溫顏再一次接觸的機會。
這個房子,溫顏確實是不能再住下去了。
剛剛不過是她在撒謊,說雲家收回這棟別墅有其他用處。
回頭得想個辦法,讓大哥幫忙,不然二哥是不會原諒她的,也不會同意讓溫顏搬出去的。
*
臥室的門在身後合攏,仿佛將外界的喧囂與壓力暫時隔絕。
溫顏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剛才在客廳里強撐的冷靜和威嚴瞬間瓦解,一絲疲憊爬上她的眼角。
但這份脆弱只持續了不到三秒。
她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堅定。
目光快速掃過這間臨時棲身的別墅,她的飛行箱就立在牆邊,如同她隨時待命的狀態。
沒有片刻猶豫,她走上前,打開箱子,開始利落地收拾自己寥寥無幾的個人物品。
動作迅速,條理清晰,如同她每次執行飛行任務前進行航前準備。
她不能被情緒拖慢腳步,尤其是在雲嘉已經明確下「逐客令」,而聞晏臣依舊固執糾纏的當下。這個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多待。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落在行李箱中一張照片,那是她和小月亮的合影。照片裡,月亮笑得無憂無慮。一股更強大的力量從心底湧起。
她不僅要為自己,更要為女兒創造一個清淨、安全的環境,而不是讓她捲入這種令人窒息的情感旋渦。
她必須立刻離開。
迅速收好照片和最後幾件物品,「咔噠」一聲扣上行李箱的鎖扣。
她拉開門,沒有絲毫遲疑地走向隔壁的兒童房。
兒童房裡,月亮還在玩積木。月亮看到媽媽,張開小手甜甜地喊了一聲:「媽媽!」
「月亮乖。」
溫顏走過去,親了親女兒的額頭,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商量的果斷,「我們玩個遊戲好不好?現在我們去別的地方住,讓爸爸找不到我們,我們來玩捉迷藏」
月亮懵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還是答應了。
*
客廳里,隱隱傳來雲嘉放柔了嗓音的勸說:「晏臣哥,我知道你放不下,但現在真的不是時候……我們先回京南,等事情平息了再說……」
溫顏嘴角掠過一絲冰冷的嘲諷。
她不再理會外面的聲音,蹲下身,用最快的速度將月亮的衣物、她最心愛的小玩偶塞進兒童行李包。
她的動作快而不亂,心裡只有一個清晰的目的地——搬出別墅,無論今晚有沒有地方住,她都要帶著女兒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空間。
港城是個繁華的地方,她不信沒有別的地方好住。
她用決絕的離開,回應聞晏臣的合同,也回應雲嘉的驅逐。
而當聞晏臣發現她不僅自己要走,還要帶著女兒一起消失時,讓聞晏臣更是心煩。
*
客廳里。
「……伯母昨天還打電話問我你的情況,她很擔心你。晏臣哥,你是聞家的支柱,不能真的為了一段過去式,把一切都賭上。」
雲嘉的聲音溫柔,卻字字句句都在提醒聞晏臣他身上背負的責任和期望。
聞晏臣緊抿著唇,視線死死鎖在溫顏消失的那扇門上,胸腔里仿佛有岩漿在翻滾。
雲嘉的話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溫顏剛才那冰冷決絕的眼神,和她毫不猶豫轉身離開的背影。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如果此刻不做點什麼,他可能真的要失去她了,徹底地。
「夠了。」他猛地打斷雲嘉,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極力壓抑的焦躁。
他試圖甩開雲嘉還搭在他臂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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