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她逃到哪去了?(2/2)
但,溫小姐看起來那麼和善的一個人,會有這樣的老公?
她上下打量,有些質疑。
聞晏臣從口袋裡掏出結婚證,打開。
「您可以放心告訴我她的下落!」
李媽再三確認了結婚證的真實性,才緩緩開口:「既然您是溫小姐的未婚夫,那我沒什麼好隱瞞的,前段時間,我確實是在郊外別墅伺候溫小姐的飲食起居,她還帶著一個孩子,應該是被人綁架了,後來,她托我買了藥,她騙那些人吃了藥,自己帶著孩子逃了!」
「她逃到哪裡去了?現在人在哪?」
聞晏臣激動,他恨不得現在就奔到溫顏的面前。
「這……我不知道啊,從那之後,京市那邊就說溫小姐不需要我照顧了,我就沒有在去過那裡了!」
「您真的不知道她在哪?我求您告訴我她人在哪裡!」
聞晏臣似乎把這個陳媽當做自己的救命稻草。
如果連陳媽這條線索都斷了,那他真的不知道要去哪裡找溫顏。
他打起的十二分的精神,立即萎靡了。
溫顏現在在哪裡?
在瑞士人生地不熟的,她還安全麼?
小月亮怎麼樣了?
即便是曾叔告訴他了,小月亮被這裡的專業醫療人士救治了,但他仍然不放心。
「您請回吧,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裡!」
聞晏臣點頭,眼眶猩紅,離開了陳媽這裡。
他現在就像是一個無頭蒼蠅一般,隨意的亂逛。
*
瑞士的冬天比京市的冬天還要冷一些。
小月亮被裹得嚴嚴實實的。
戴了圍巾和棉帽子。
溫顏自己也穿著厚厚的羽絨服,兩個人走在被厚厚積雪覆蓋的馬路,看著周圍的風景。
木屋的屋頂上堆積著蓬鬆的白雪,煙囪里冒著縷縷白煙。
街道上,雪花飄落,宛如一隻只潔白的蝴蝶在翩翩起舞,人們都穿著厚厚的冬裝,在雪地上留下一串串的腳印。
溫暖的燈光,灑在雪地上,與頭頂的星空相互輝映,抬起手的瞬間,似乎能觸摸到天上閃爍的星辰。
馬路上很快就升起了雪霧。
一輛銀色的跑車疾馳而來,忽然在馬路上打了個旋,輪胎碾過薄冰發出刺耳的嘶鳴,車身像失控的陀螺甩向護欄,「哐當」一聲巨響撞斷雪覆蓋的欄杆,側翻著滾進路邊的綠化帶。
積雪被撞得飛濺如霧,跑車車頂朝下陷在雪地里,擋風玻璃碎成蛛網,車門扭曲變形。幾秒鐘的死寂後,引擎蓋下冒出縷縷黑煙,橘紅色的火星順著斷裂的油管滋滋往上竄,橡膠燃燒的焦糊味混著雪的寒氣瀰漫開來。
車輪還在徒勞地空轉,帶起細碎的雪沫,車身因內部的高溫微微震顫,黑煙越涌越濃,已經有淡藍色的火苗從引擎縫隙中舔舐出來,舔向沾滿雪水的車身。周圍的雪地被引擎餘熱融化出一圈濕痕,遠處雪峰依舊靜謐,而這團即將燎原的火,正在純白的世界裡撕開一道焦灼的裂痕。
「哇」小月亮被嚇哭了。
她指著側翻的車道:「媽媽,車快著火了,裡面的人要死了!快點救救他!」
周圍的人群,沒有一個敢上前的。
除了竊竊私語,都是袖手旁觀。
溫顏蹲下來安撫小月亮:「月亮,你在這裡乖乖等著,媽媽去救人!」
「嗯!」小月亮有些害怕,但是她知道,媽媽是個醫生,救人是醫生的天職。
雪霧裡,溫顏踩著齊膝的積雪狂奔而來,靴底碾過碎冰發出咯吱聲。她衝到側翻的跑車旁時,淡藍色的火苗已竄起半尺,焦糊味嗆得人睜不開眼。
「喂!能聽到嗎?」她拍打著扭曲的車門,指尖觸到滾燙的金屬,猛地縮回手。
車窗碎玻璃混著雪粒簌簌掉落,隱約看見駕駛座上的男人——額角滲著血,銀髮被雪水濡濕貼在頰邊,睫毛上凝著碎冰,即便臉色慘白,輪廓依舊鋒利得像阿爾卑斯的冰棱。
火苗已經舔到了車門把手,女人咬牙拽住變形的門框,用盡全身力氣往外扳。
金屬摩擦的銳響刺破雪霧,她手心被玻璃劃出道血痕,卻沒鬆勁。
「快!伸手!」
男人緩緩睜開眼,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在火光中亮得驚人,他掙扎著抬起身,骨節分明的手抓住了女人遞來的手腕。女人借力將他往外拽,男人半個身子剛探出,車內突然「嘭」的一聲爆燃,火舌瞬間吞沒了后座。
她死死拉住他往雪地里撲,兩人滾進厚厚的積雪中,濺起的雪沫澆滅了他外套上的火星。
男人撐著雪地坐起身,額角的血滴落在白雪上,像綻開的紅梅,他望著女人沾著血污和雪粒的臉,冰藍色的眸子裡翻湧著未散的驚悸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
「謝謝你,救了我!」男人低沉的聲音揚起之後,跟著就暈倒了過去。
溫顏打了急救電話,救護車將她和這男人都帶到了醫院。
路上,溫顏扯了的衣衫,為男人包紮了傷口止血。
簡單的在醫院包紮了自己的手,溫顏確認男子無事兒就準備離開。
剛走下醫院的電梯,就被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給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