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袁紹:阿瞞!公路!汝等背刺我!(1/2)
當時是,郭圖打量著走來的許攸,眼底閃過中一抹思慮之色,冷笑試探之。
「我道是誰,這不是《韓非子》云:宋人有耕者,守株而待兔的許子遠嗎?
怎麼?突然回來,這是兔不可復得,沒等到那些黃巾賊,而要為我等笑了嗎?」
面對郭圖的試探,許攸昂著下巴,蔑然視之。
「吾有良略在懷,鼠寸之輩,也敢言笑?」
無視了郭圖,他坦然迎上主座之上袁紹的視線,只因才學滿溢,是以有恃無恐。
如此強勢的一幕,把同行而來跟在後面的淳于瓊都看呆了,那個軍師,您不是說帶我來請罪的嗎?
怎麼現在一副問罪的態度是怎麼回事?
不過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他也不懂,反正眼下跟許攸牽在一根繩上,他也不敢多話,只低著頭看許攸眼色行事。
大殿之上,許攸迎著眾人疑竇的目光,袁紹審視的視線,緩步來至正中,拱手一禮,言之曰:
「沮公河北名士,海內人望,乃主公之左膀右臂,肱骨之臣。
今言其罪,乃居心叵測之語,枉稱擁兵,更是分裂內釁之輩,攸請殺之,以安前線人心。」
辛家兩兄弟一聽這還得了,你許攸以前是河北、潁川兩派人,你都瞧不起,大家當你中立,也不跟你一般見識。
現在是要徹底倒向河北派了是吧?前次剛奪了郭圖的權,今次一回來就揚言要殺我等?
簡直狂妄!
「主公,許攸徒有虛名,一狂生耳,其久在渤海,不知內情,也敢妄言幽州戰事。」
「臣等句句忠心,日月可鑑,反觀他許子遠,奉命於渤海主持沿海黃巾一事。
眼下未得傳詔,突兀來歸,還帶上了淳于瓊將軍,恐怕是渤海出事了,也未可知。」
袁紹聞言也是略微錯愕,以前怎麼不知道你許子遠是沮授的鐵桿支持者?
其他人說了沮授幾句壞話,你就揚言要殺之?
袁紹並未理會幾人爭吵,只眸光逼視許攸,問之曰:
「沮公之事,我自有決斷,可容後再議,倒是子遠你為何歸來,且先道來。」
許攸微微頷首,面上無絲毫慚愧之色,反而一臉自矜功績,答之。
「我奉主公之命,按計劃於渤海設伏,以待黃巾。
果不出我所料,不日前便有一支萬餘黃巾,由海公將軍所率,來襲章武。
一切盡在吾良計之中,有淳于瓊將軍暫時抵住攻勢,我與張郃將軍率主力襲之。
此番腹背受敵之下,黃巾焉有生理?」
袁紹聞言頷首,若依許攸之言,以兩萬人埋伏一萬人,夾擊之下敵軍必破。
這麼看來,許攸帶著淳于瓊這次是過來領賞來的?想要自己當面誇獎他?
要是其他謀士指定是干不出這事的,但是許攸跟自己打小一塊長大,袁紹還不了解他嗎?
他許子遠就好這口啊!
儘管心生無奈,但畢竟也立了功,也算是眼下局勢之中,難得的好消息了。
袁紹如此想著,面上擠出一抹笑意,便要出言誇獎。
「好!子遠助我大破黃巾,有子遠在,沿海可無憂」
然而他話未說完,便聽許攸緊接著喚住了他。
「本初,你絕想不到我接下來碰見誰了?」
袁紹:「???」
許攸似乎也沒準備讓他猜,直接自問自答說出了答案。
「公孫瓚!」
此言一出,在場無人不驚。
滿意於眾人臉上的震撼之色,許攸這才將真相娓娓道來。
「公孫瓚率五千鐵騎,奔襲數百里之遙,棄了幽州前線,於我包抄合圍黃巾軍時,偷襲於我!
若只是如此倒也罷了,關鍵他騎兵之中,出現了一百多騎精銳。
這些精銳人馬皆著重甲,沖陣無堅不摧,張郃與淳于瓊兩位將軍拼死奮戰,尤不能止。
面對公孫瓚親身領兵來攻,攸只得與兩位將軍死守章武一線,將公孫瓚據之於沿海諸縣,使他未能寸進一步。
然久守易失,實不相瞞,主公,攸此行是來求援的。」
袁紹:「」
聽了這半天,可算聽明白怎麼回事了。
好傢夥,你打了敗仗是吧?
許子遠,你一副我以一己之力擋住了公孫瓚的進攻,立了大功是怎麼回事?
眼看袁紹聽明白怎麼回事後,臉上滿是慍怒之色,似乎要斥責自己?
許攸先發制人,嗤之。
「本初,你還不明白嗎?」
袁紹:「???」
我明白什麼?我明白你打了敗仗,還來我這裡攪動唇舌,搬弄是非。
見氣氛已經烘托到位,再刺激下去袁紹指不定真要發火把自個砍了,許攸趕忙出言解釋。
「本初,你想想吧!
在沮公的壓力之下,公孫瓚為什麼敢拋下幽州前線的戰事不管,反而抽調騎兵來襲渤海?
為什麼我剛把那些黃巾埋伏,他便恰到好處的殺來?
又為什麼他幽州貧瘠苦寒之地,卻能拿出一百零八具重甲馬鎧?
還記得攸此前臨行之時說了什麼嗎?主公當慎思之,不得不防啊!」
「你是說袁術?」
「正是!
若非袁公路支援,公孫瓚無糧募兵,無錢發響,缺兵少將,如何敢抽調主力離開前線?
若非與這些黃巾軍一丘之貉,同流合污,又豈能來襲的如此恰巧,剛好破我埋伏?
若非袁公路自淮南富饒之地運來,公孫瓚又哪來的財力,組建重甲騎軍?
主公啊!此非內鬥之時,沮公與處絕不可輕動。
若袁公路全力支援公孫瓚,則此戰勝利絕非易事,我等當勠力同心,不可再內鬥自耗,互相指責過錯!」
「呵,公路他這是生怕我比他先一步一統北方。」
情知公孫瓚與袁術聯合,自己如不能速勝公孫瓚,就將被拖在北方戰事的泥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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