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術:以黃天之名,敕十方鬼神!(1/2)
「黃忠算什麼?我知道一人,說出他名,嚇汝一跳!」
「哦~?」
聞聽此言,不僅在座群臣,便是高居主位的劉表也對他口中人物來了興趣。
「能得你如此評價可不容易,不知這嚇我們一跳的,又是何等人物?」
「正是零陵上將軍邢道榮!」
蔡瑁話音擲地有聲,響徹大殿,眾人聞聽此明無不眼神一亮。
張允當即拍案而起,「妙啊!怎把邢將軍忘了!
我們邢將軍可是力敵萬人的勇將,只要他肯拼死一戰,主公何懼趙云乎?」
「是啊!邢將軍手中一把數百斤重的梨花開山斧,如臂使指,磕著就死,碰著就亡,擋者披靡,還從未碰見一合之敵。」
「沒錯,我上次同邢將軍喝酒,他嘗扼腕嘆息,曰:
只恨主公未能參與十八路諸侯討董,否則汜水、虎牢關前,管他什麼華雄、呂布,豈是他一合之敵?」
「是極,是極,我上次同邢將軍喝酒時,他還道那紀靈吹牛,什麼三合敗關羽,一合傷呂布,全是胡吹大氣。
也就是他已經沒犯在他邢將軍手裡,否則首級早已懸之東門,此刻焉有命在。」
在場之中凡與邢道榮喝過酒之人,紛紛出言附和,就連劉表見此也為之頷首。
「諸卿所言甚是,竟將邢將軍忘了。
我與眾人飲宴之時,也常聽人提起邢將軍的厲害,說出他名,無人不驚。
速速傳令邢將軍,自零陵太守處領兵一萬來援,有他在側,破袁何足掛齒?什麼張勳、趙雲之流又算什麼?
我可高枕而無憂矣。」
要知道對荊州眾人而言,先前蒯越提出的黃忠,大家都知道他是個有本事的人。
但他為人低調,具體有多厲害,這荊州距今為止也沒碰見什麼厲害的人物讓他展示。
可邢道榮不同,類似什麼力敵萬人毫髮無傷;什麼手中一把數百斤的梨花開山斧;什麼呂布、華雄之流不堪一擊之類的話語,眾人皆聽邢道榮親口所說。
且觀他此前戰績,無論是打黃巾,還是剿叛亂,似乎碰見的對手確實也如他所言,在他的梨花開山斧下,未見一合之地。
可以說此刻的荊州,文聘是統兵第一大將的話,邢道榮絕對是眾人酒桌之上口口相傳的武力天花板。
此時此刻,蔡瑁說出他名,當真唬了眾人一跳,無不心懷期待,暗忖有了上將軍邢道榮來援,再不懼袁營猛將了。
見眾人心思皆被蔡瑁引去,蒯良遂站了出來,又諫一人。
「荊州水域常有水賊作亂,其名錦帆賊,為首一人姓甘名寧字興霸,勇力非常,極擅水戰。
主公可以重利招安之,其必為破袁之利器。」
張允見此也不甘示弱,上前諫言:
「桂陽太守麾下有兩員上將,一名陳應會使飛叉,二為鮑隆射殺雙虎,今主公可令他二人自桂陽調一萬士卒來援,共破袁賊。」
群臣之中亦有人諫曰:「南陽有勇士,姓魏名延字文長,身長八尺,面如重棗,目若朗星,多有俠名」」
如此眾人議論紛紛,舉薦了不少人才,最終議定。
以零陵上將邢道榮為主,黃忠為副,陳應、鮑隆為偏,各從零陵、長沙、桂陽三郡調一萬兵馬來襄陽,隨時應對袁術,以防不測。
另遣人四處招募如甘寧、魏延等勇士,同時派使節往曹、劉處討要此次逼袁術退兵的錢糧靡費。
如此商議妥當,劉表忽得看向大殿之中,從始至終一言不發的龐氏家族代表龐季,皺眉謂之曰:
「眾卿商議大事,龐公何一言不發?」
龐季默然片刻,幽幽開口,「季雖有一計,可令明公憑白多出數萬精銳,只怕明公不敢用此計。」
「龐公戲言否?」
劉表笑了,眸光凜冽,「事急從權,若有計策龐公何不言明,還是說我在龐公眼底,便是這等沒有氣量的庸主嗎?」
「誠如是,眼前就有一隻可用之兵,明公怎視而不見?
南陽一帶,劉磐公子常年率兩萬精兵抵禦張繡爭奪,今袁術事急,而張秀事緩。
今聞張繡之叔父不久前於南陽為亂箭所殺,主公何不以弔唁為名,行招募之實。
屆時割宛城一帶於張繡屯兵,以防北面諸侯,主公便可調回劉磐所部,舉州之力以御袁術。
邢道榮、黃忠等麾下三萬人,劉磐公子麾下兩萬人,匯合文聘與蔡、張麾下,再以討要來的錢糧徵發荊州各地士卒操練待命。
如此共計帶甲十餘萬,北可聯諸侯,南可拒袁術,雖天下之大,明公何懼之有?」
「好!」
劉表聞聽他所言這番光景,怎不拍案叫絕。
「龐公不言則已,一言驚醒夢中人。
就依龐公之計,且按今日所議行事,荊州存亡,仰賴諸卿。」
聽聞群臣議出如此一番布置,劉表這才在近鄰就是袁術的強大威懾下稍安下心,吩咐群臣,各有布置。
就在劉表於襄陽為了應對袁術威脅,頻施舉措,鬧得沸沸揚揚之際,袁術也終於率軍返回了壽春。
當時是,他命麾下眾將士又把那身穿了好幾回的縞素番出來穿上。
雖是凱旋之軍,卻全軍縞素,由義子孫策打頭,親手捧著呈放黃祖的人頭走在最前面。
此時的壽春城中早就得了袁術傳信的閻象,自然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不消說,這等大型祭祀場,自然又要往八公山上請於老道主持。
一時間,壽春城中到處都是一聲道袍的太平道人,滿城百姓皆矚目這場盛大的祭祀。
當眾將縞素,萬民跟隨,袁術攜孫策為首,緩步來至城外八公山祭台之上。
孫家眾人早已在此久候,當看見久違的孫策,以及他手中人頭那仇人恨之入骨的面目。
祭台上的吳夫人與眾孫氏兄弟姊妹們,怎不涕淚橫流,感觸神傷。
吳夫人搶步上前,滿臉是淚,緊緊握住袁術的手怎麼也不鬆開。
「袁公厚待我等,又收策兒為義子悉心培養,現在不僅取來亡夫仇人之首級,更為他舉辦如此盛大的祭祀。
如此恩遇,亡夫已逝,難報大恩,卻教我等生人,何以為報?」
她說著謂眾孫家子曰:
「權兒,翊兒,匡兒,朗兒,你們要記住今天,往後以你們的大哥為榜樣,學得文武藝,報之於袁公。」
眾子皆稱:「唯!」
孫策:「」
此情此景,卻教孫策默然無言。
孫家眾人尚且如此,更何況跟隨而來的曾經孫營眾將?
程普欣慰的望著祭台上,已為袁公義子,前途遠大的孫策,老淚縱橫。
黃蓋一劍劃開掌心,以血蒙誓,此生效忠袁公,死不相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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