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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曹操:我從未見過劉景升這麼弱的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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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文聘這裡,曾是張勳手下敗將,擔心他抵擋不住張勳這員不在紀靈之下的名將。

是以命魏延在文聘麾下聽令,輔佐他鎮守江夏,文聘見他武勇過人,倒是帶在身邊,頗為重用。

此刻,大殿之中,見文聘臉色難看,顯然是收到了不好的消息,魏延忙問其緣故。

文聘幽幽一嘆,將手中情報遞給他,語氣不免悲愴。

「敗了,又敗了!

繼黃忠和長沙之後,邢道榮也敗了,眼下怕是零陵也要丟。

零陵既失,桂陽何以保全?荊襄危矣。」

待魏延讀罷軍情,不由臉色氣的漲紅!

「胡鬧!邢道榮出城一戰,兵敗降袁?回城又假作詐降欺騙眾人,最後連夜打開城門,引袁軍入城,整整七萬大軍盡潰?

簡直胡鬧!」

魏延不明白,這仗怎麼能有人打成這個樣子?就這玩意,他會打仗?

「那可是七萬大軍啊!」

魏延扼腕嘆息,目視文聘,「倘使劉荊州不因傳言而誤信邢道榮,始終使您為大將,統率此七萬大軍,局面何至於此?」

面對魏延的嘆息,文聘搖了搖頭,「一個張勳,都已讓我騎虎難下,進退不得,何況於袁術乎?

縱使我去荊南,也不過多撐些時日罷了。」

「張勳!」

又是張勳,提及這個這個名字,魏延就恨得牙痒痒。

他本來這次被劉表徵辟出山,正準備大展拳腳,建立一番大丈夫的功業。

可怎麼想到?出山之後遇到的第一位對手,居然是一門心思做烏龜的張勳!

這卻教魏延縱有一身通天本領,也如打在了棉花上,毫無用武之地。

念及至此,他忽得拱手一禮,向文聘請命曰:

「眼下黃忠、邢道榮接連投袁,長沙、零陵諸縣盡皆淪喪,七萬大軍幾欲毀於一旦,此成危急存亡之秋也!

唯有將軍回去主持大局,或能力挽狂瀾。」

文聘聞言苦笑,「文長所言,我又如何不知?

然而荊南需要我主持大局不假,眼下江夏又怎麼離得了我?使我一走,張勳來攻,誰人當之?

江夏一旦有失,張勳進可進逼襄陽,退可援助荊南,進退自如,再無人可制。」

文聘說著,似是想到什麼?眸光深沉看了一眼魏延,輕嘆謂之曰:

「我亦知文長能為,可你畢竟新來,眼下有我在此,尚可鎮壓諸將,對你委以重任。

使我一旦遠離,哪怕我同意將這江夏予你鎮守,軍中諸將如何心服?

屆時上下尚且不能一心,軍中不能令行禁止,假若張勳來攻,縱你武藝驚人,一人又怎挽狂瀾?」

「將軍謬矣!延豈是此等趁虛而入,討要兵權的小人?」

魏延勃然色變,為文聘解釋。

「我有一計,定破張勳!

事到如今,袁術兵力同樣捉襟見肘,當下只要我等能擊破張勳,盡滅其部眾,則江夏無憂矣。

江夏無憂,將軍自可前往荊南,穩定大局。」

「哦?你有良策,以破張勳?」

文聘愁苦的面上浮現喜色,趕忙催促。「既有良策,文長還不速速道來?」

魏延也不賣關子,微微頷首曰:

「今張勳所以難破者,蓋因其龜縮營壘,從不出手。

彼等易守而難攻,將軍若出城去攻,反到合張勳心意。」

魏延說著,面上浮現一抹笑意。

「張勳此法,看似牢不可破,實則卻有一個最大的弊端。

首尾不得兼顧!

其從廬江一路建營壘而來,倘使我率一支奇兵,繞過其先頭部位,直擊其尾。

張勳畏懼後路斷絕,必然回首而救,當此之時,將軍再帶大軍掩殺而來,當能擊潰其軍,乘勢進取廬江。

若能打下廬江,進逼淮南,則袁術大軍必然回援,荊南危局,不攻自破。」

文聘聞言也對魏延此計頗為驚異,他沉吟苦思半晌,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此奇謀弄險,恐為張勳所趁,再者,眼下城中兩萬士卒,皆被張勳斥候盯梢防範,又如何能發一支奇兵,而不被袁軍發現呢?」

魏延聞言也是深沉一嘆,他本想說,事已至此,拖延不過等死,眼下不如放手一搏。

然而注意到文聘那日漸憔悴的臉色,顯然已是為了荊州之事,操碎了心。

沒辦法,兩萬荊州兵,都被袁軍盯上,倘使想要調動兵馬偷襲的話,必然會被發現,又哪裡能弄來一支奇兵呢?

恰在此時,只聽一聲傳令兵報曰:

「曹丞相親帥朝廷援軍三萬自南陽而來,已抵達附近,遣人詢問城中情況。」

此言一出,殿中兩人眼神齊齊一亮,對視而笑。

奇兵已至!

文聘當即命人將城中近況回報曹操,並將魏延方才的計劃告知。

曹操本就是為了直取廬江而來,眼下竟得了魏延這等奇謀妙計,哪有不肯的?

當時是,他便與文聘一拍即合,趁自己新來,還沒有被袁軍發現,繼續晝伏夜出,隱匿行軍。

直到兵馬抵達張勳所建營壘的尾部,曹操當即下令出兵強攻。

張勳此刻大軍都在前方防備文聘,此地又能有多少守將?很快就已岌岌可危。

另一邊張勳聽聞曹操率重兵殺到自家後方去了,簡直驚為天人。

他不明白,這樣一支朝廷大軍神兵天降,到底是如何過來的?

不過眼下他也顧不得這許多,急忙率軍回援,決心趕在曹軍攻破廬江之前趕到。

然而他這才剛一動身,原本同樣龜縮城內的文聘便提大軍殺將過來。

兩相交戰,文聘也不和張勳拼命,只維持著張勳又能逃,自身又能不斷追擊的節奏進攻。

偏偏張勳心急廬江,又不得不退,這種心急如焚卻始終被拖著的感覺,好似和先前被烏龜戰法噁心的文聘般,似曾相識。

終於緊趕慢趕,當他趕到廬江之外那幾個自己最初建立的營壘,裡面果然已經被曹軍占據,正對自己嚴陣以待。

退路被斷!

張勳深深嘆了口氣,他從未想過這些一開始自己親手建立的營壘,會成為隔斷自己退路的天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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