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三國:朕,袁術,大漢忠良 > 第181章 且看烽火染荊襄!

第181章 且看烽火染荊襄!(2/2)

目錄

叔父諸葛玄,性情豁達,心懷濟世之志,遊走於亂世之中,廣交豪傑。

黃巾起義之後,大漢顯將亡之兆,董卓禍亂朝野,諸侯各懷異心。

在那風雲變幻的年月里,他隨侍叔父身側,學習兵法謀略、治國之道,見家中賓客盈門,與他們談論天下大勢,受益良多。

可諸葛瑾印象最深刻的,卻是叔父在月下徘徊的身影。

清冷月光照徹他們叔侄單薄的身子,叔父那微微佝僂卻依舊堅毅的脊樑,似藏著無盡的心事。

終究萬語千言,匯成幽幽一嘆,「眼下時局動盪,非庸碌之人所能守成也。

瑾!汝為諸葛家長子,將來切不可墮了吾家千年門楣。」

叔父是這樣叮囑的,諸葛瑾也是這樣做的,他苦讀詩書,仁義禮孝,從內而外一絲不苟,正是標準的世家名士。

不久的將來,他也會做一件孝事,隨後有諸葛家的政治影響,為他吹捧造勢。

他將被舉孝廉,入朝為官,像他的高祖父一樣,剛正不阿,彈劾權貴,揚諸葛家之門楣於天下!

一直到許多年以後,他這個標準的世家名士才知道什麼叫時局動盪,什麼是奸佞當道!

所謂的理想只會一次次被現實碾碎,亂世之中又哪來得清明太平?

因為曹操來了!

曹操,曹孟德!

那個讓他夙興夜寐,輾轉反側,如夢魘般折磨的他無法入眠的名字。

這個夢魘不僅折磨著他,也折磨著他的弟弟諸葛亮,使曾經那樣一個聰穎脫俗的少年人,才十幾歲,已生歸隱之意。

初平四年,徐州牧陶謙麾下害死了曹操的父親曹嵩,曹操一怒興兵,鯨吞徐州。

所過之處,屠城滅門,以祭亡父,近無人能擋。

曹軍鐵蹄踏碎了琅琊錦繡,屠刀面前,千年的世家與草民百姓何異?叔父畢生維護的門楣,亦被曹營的甲士踩在腳下。

諸葛瑾觸目所及,他曾經堅持、所愛的一切,皆在硝煙中化作火海,滿城的百姓在哭嚎中哀鴻遍野。

屠城之下,人頭滾滾,那一夜,諸葛瑾第一次意識到,所謂血流成河,從來不是一個誇張的比喻。

那一夜,叔父在月光下徘徊了片刻,便紅著眼圈,丟下了付出一生心血操持的諸葛世家,在友人的幫助下,帶著他與亮一路奔逃。

飢腸轆轆,窮困潦倒,目之所及,繁華落盡。

一路倉皇逃至荊州,才剛安定落腳,叔父便病倒了。

當叔父緊緊握著他的手,死不闔眸的時候,諸葛瑾便知道,這千年世家的門楣,落在了他肩上。

然而家族潦倒至此,想要起復,又談何容易?

諸葛家的影響力,大多在琅琊,荊州當地的世家不排外於他,便已是恩德,又何來相助?

家族的產業、財富、書籍,一代代操持至今的底蘊,皆在那場焚城的大火中煙消雲散。

他諸葛瑾有的,不過是滿腹才華,一腔抱負。

然而這個世道,從來不是你有能力,有大志,就能施展實現的。

沒有人吹捧造勢,誰能知道你胸藏韜略,沒有人提攜徵辟,哪來的一官半職?

這些年他奔走四方,汲汲功名,不是沒有荊州世家的貴人給他機會。

但他始終記得叔父那一句句懇切叮囑:不可墮了千年門楣!

我諸葛瑾,忝為諸葛家主,豈能為你等荊州世家之門生故吏?

不肯屈居人下,自然處處碰壁,蒯家、蔡家、黃家他們用實力彰顯著,怎麼讓他連劉表的面都見不到。

他們似乎覺得,只要多加打磨一番,讓他這個高傲的年輕人,看清了這世道的殘酷,就能讓他屈服,加入他們。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

世道的殘酷?琅琊城大火的那夜,他早已看的真真切切,且比你們這些苟安太平,死期將至,尚不自知的荊州世家們,看得清楚的多!

腳下的雪印,越踩越深,青年人的步伐,卻越走越穩。

壽春科考,是他從未想過的機遇!

擇主袁公,也並非是他告訴孔明的那些,未來域中之天下,將是二袁爭霸的大道理。

說來慚愧,他這個兄長,才華不及孔明一半,目光也看不得十年、二十年那麼遠!

他只看得到眼前,只看的見現在。

他只知道袁公,能打得曹操倉皇逃竄,殺得荊州惶惶難安。

淮南科考,擇優取士?

不知一份荊襄九郡的答卷,可得狀元否?

再沒有人,比他這個在荊州各郡奔波的人更了解荊州九郡。

更沒有人比他這個求官數年而一無所得的人,更清楚這些荊州世家的嘴臉。

他清楚的知道劉表近日為應對袁公而發行的徵兵政令;

時常走訪求官,從而熟悉各郡府君的他,更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幾條政令間所暗藏的滔天之禍。

荊州的世家主們!

你們不是排外嗎?不是要打磨我嗎?不是要讓我這個年輕人看清楚現實的殘酷嗎?

此去淮南,他將親手點燃一把焚燼荊襄九郡的滔天業火!

「哈哈哈」

雪地之上,漸行漸遠的青年朗聲長笑!

希望當太平破碎,繁華落盡,於那焚城的大火中,親眼目睹這亂世的真相與殘酷時,你們不要在我腳下哀嚎求饒!

「袁公革取士之道,賜瑾復興門楣之機,今當以荊襄九郡相送,以報知遇之恩。」

待解決這些蠅營狗苟的荊州世家之後,便該是那罪魁禍首曹操了。

袁公啊,瑾期待著相見的那天,你我君臣,將是一場

天作之合!

「此去壽春,當振諸葛門楣於九州!」

諸葛瑾一身蓑衣,孤身入壽春之時,車轔轔,馬瀟瀟,一隊打著魯字大旗的富家商隊也緩緩駛入了壽春城門。

他姓魯名肅字子敬,家裡雖是富商豪強,衣食無憂。

可在大漢的世道,若不當官入仕,晉升世家。

縱有再多的錢銀積累,也不過幾代人之富貴,終是世家兼併吞噬的對象罷了。

可出仕為官,又談何容易?

縱使先帝賣官鬻爵,當官也從來不是有錢就行。

若無世家開道,你連買官的門路都沒有,使背後無有世家做保,憑白交了許多錢銀,而人家賴帳亦徒呼奈何。

傾魯家百年之積蓄,供他魯肅一人讀書,今治國韜略,經史軍法無一不精,仰賴袁公天恩,開科取士,他魯子敬,且試天下英傑誰敵手!

今來壽春,當振魯家門楣於大白!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