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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故人所贈,怎可輕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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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說打下幾座營壘,若能據之而守,也能同樣噁心對面的袁軍。

問題是袁軍的營壘,背後有縣城倚靠,只需消耗縣城中的糧草倉儲,而無糧草轉運之麻煩。

曹軍之糧草卻需從兗州運來,一路之上但凡被袁軍斷了糧道。

那他們空有一身據營壘而守的本事,也不過在潁川淪為待宰的羔羊,等死而已。

是故,即便奪下袁軍營壘,能以之守一時,也不能長久,而對本就一心防守的袁軍來說,根本不用進攻奪回營壘,只需等他們自己退兵即刻。

除非能一路打下二十座營壘以及一座縣城,還能平安的運來大量糧草囤住,以此堅守。

否則連步步為營,一點點蠶食袁軍營壘的機會都沒有,無論消耗多少兵力,打下多少座外層營壘,一旦後方糧草告急,他們都得退兵。

這便是樂進此刻分明已不惜傷亡攻下了一處外圍小區,據而守之,短時間內袁軍同樣也拿他無可奈何。

他卻直呼袁術在潁川人造了一座天險絕地,深感有心無力的原因。

「那樂將軍的意思是?」

迎著典韋的目光,樂進沒再看他,冷冽的眸光打量向對面堂而皇之飄揚的夏侯大旗。

「我們此行勞師來征,主公對我等寄予厚望,絕不能無功而返。

既然袁軍據營而守,極為嚴密,堪稱密不透風,除非他們自己犯錯,露出破綻,否則以我們區區不到三萬人之師,已經打不可能攻下許縣了。

然,攻城掠地,無有可能,殺人卻還有機會。

我意提出與夏侯惇斗將,屆時由典將軍來斬殺此叛賊,事後我們拿著他的人頭回去,也算為主公除去心頭一患。

況且若是夏侯惇這員主帥身死,說不定也能令袁軍生亂,給我等可乘之機。」

「樂將軍所言甚是,若有機會,我必斬這背主之賊,為主公雪恥。」

典韋聞言眼神一亮,轉而又問:

「只恐那夏侯賊子,知我厲害,未必敢戰?」

「我只盡力激他,他若敢來戰,自然最好,若他實在膽小鼠輩,我們也只能整軍回撤,及時止損回兗州去了。」

典韋聞言也知道沒什麼更好的辦法,點頭稱是,自回去準備痛罵夏侯惇的言辭,以激他出戰。

翌日,曹軍之中,罵聲驚天。

「夏侯鼠輩,出來一戰!」

「背主之賊,無膽鼠輩!」

「貳臣賊子,可敢見我!」

一開始還是這般罵聲,不久見袁營之中毫無動靜,曹軍的罵聲逐漸變得越來越難聽,漸漸不堪入目起來。

袁營之中,聽著外面曹軍的污言穢語,鎮北將軍夏侯惇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陰沉的仿佛要滴出水來。

他知道樂進這是要激自己出去一戰的意思,說實話別說是進攻方的樂進了。

就連他這個防守方的主帥,親眼看見袁術就在潁川的防禦陣地,連他自己都為之感到絕望。

如此固若金湯的防禦,似乎除了陣斬他這員主將以外已經別無他法。

自己在袁營之中身不由己,活著還不如死了,臥薪嘗膽留待有用之身,不就為了今日?

如此想著,夏侯惇當即拍案而起。

「曹軍著實可恨,安敢如此辱我?

取我刀來,我定要為袁公親自斬了樂進、典韋,拿來他們的人頭,送往梁國!「

然而他這番話說完,在場鴉雀無聲,楊弘繼續跟太史慈商討著如今的兵力消耗,所剩糧草,接下來要如何堅守,陳到則在他們身側旁聽學習,時不時提出一些問題。

這座袁營在潁川最高機密的商談密室之中,夏侯惇坐在這,又好像不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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