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哈基統,你怎麼可以這樣?(2/2)
他本想故作誇口,實際下棋之時,再顯得自己蠢笨不堪,給漢王樹立一個眼高手低的印象。
可當真正坐上棋桌,他才知道自家兄長方才為何逃也似的,走的那麼倉促了。
漢王的棋藝只能說一言難盡。
嘶~就算自己已經表現的蠢笨不堪了,這怎麼想輸也難啊?
怪不得兄長都要跑了,這讓都讓不過,這叫什麼事呀?
偏偏邊上還有個龐統,這一句那一句的提示自己,「這個應該下這」,「這個怎麼不下那」之類,指指點點,讓自己還不能下的太假?
可真為難。
想要下輸漢王,比下贏他可難太多了。
孔明費盡心機,好容易以一種勢均力敵的方式輸掉對局,投子認輸。
「漢王棋藝之深,亮生平僅見。」
至於說明明想要表現一番,彰顯自己十分蠢笨的孔明,為什麼會和漢王勢均力敵?
孔明:「QAQ!」
以亮之才,實在想不出更弱的下法了。
孔明藏拙計劃0,又一次中道崩殂。
看漢王那神情,好似不僅沒有覺得自己蠢笨,反而為難得找到這麼勢均力敵的對手,而感到心心相惜。
只見他看著孔明,甚為滿意,微微頷首。
「孔明之才,朕已深知。
果不負朕之望,不愧應夢賢臣,臥龍之名。」
孔明:「」
我棋都下成這樣了,你是怎麼還能看出來我有才能的?
臭棋簍子都能稱應夢賢才的嗎?
這樣隨心所欲的選拔人才,漢王您能堅持這麼多年,勢力不但沒有滅亡,反而蒸蒸日上,難不成真是天命所歸?
見兩人終於下完,倒是在邊上看了一整局的龐統給急壞了,人是怎麼能把棋下成你們這樣的?
同時他也不由心道,孔明真是個忠厚人啊,說自己名不副實,就真的徒有虛名。
棋下成這樣,才能可見一斑,果然是有自知之明,從始至終都以誠待統。
迎著龐統迫不及待的目光,漢王也沒有讓他失望,重新擺開棋盤,亦試他的才能。
孔明實在是不想再看一盤「勢均力敵」的對弈,趁機告退。
反正現在孔明身側,自有甲士護衛,他也跑不了,漢王遂許之。
然而令孔明沒想到的是,自己才出了大殿,都沒走出去多遠,便聽身後有人在喊。
回眸望去,竟是龐統已經出來了?
孔明驚異之,「輸了?」
這麼快?你怎麼做到的?
龐統訝然,「孔明何出此言?以統之才,勝之如探囊取物,老師豈是我的對手!」
「什麼?你贏了?而且還是這麼短的時間就輕而易舉的贏了?」
「嗯哼~」
龐統傲然昂首!
孔明:「」
完了,全亂套了。
龐統輕易勝之,漢王定不喜他。
而自己和漢王旗鼓相當,被漢王視為惺惺相惜的對手。
兩相對比之下,自己必得重視。
機關算盡,誰能知道漢王居然是下棋取士?
瞧這事鬧的,孔明真有些心累了。
果見龐統笑著給他宣布漢王的任命。
「孔明,老師命汝為內閣學士,隨他身側,學習軍國政務。
今後凡有政務,皆由你先處置決斷,再送來老師處為你批改標紅,匡正機要。
這是老師有心指點教導你呢。」
孔明:「???」
啥玩意?
名為學習,可實際上這不就相當於軍國大事,悉由我決,而漢王只負責批閱檢查?
一時間,孔明甚至有些分不清,漢王這到底是看重自己呢?還是單純想偷懶呢?
「唉
漢王何等厚愛,只是以亮之才,誠恐有負漢王厚望,耽誤國事啊。」
深深嘆了口氣,孔明見龐統昂著下巴,矜高而笑,哪還不知他的想法,配合著問道。
「不知龐兄,是何職司?」
龐統對此早就迫不及待,答之。
「老師驚訝於統之才學棋力,言說自己已經沒有能教我的了。
遂命統為軍師祭酒,參贊軍務,隨軍歷練,望我能在戰事之中自學成才。」
諸葛亮:「」
這不完了嘛?
袁軍之中都多少個軍師了,漢王果然是更親近重視自己,這才還怎麼跑?
統啊!你的表現太令亮失望了。
一場初見,兩盤棋局,不管有人歡喜有人愁,至少明面上二人言笑晏晏,相談甚歡的在袁營之中安定下來。
翌日,隨著任命下達,諸葛亮就此幫袁術處理政務。
看著一沓沓五色箋紙記載送來的政務,諸葛亮又生一計!
只要自己在諸多政務決策上,懶政、怠政、錯政,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架勢。
誠如是,則袁公每日批改的工作量,甚至比他親力親為還大。
長此以往,袁公必對自己失望透頂!
念及至此,諸葛亮的第三次藏拙計劃,矢志不渝,就此展開。
然後
「孔明兄可在?統閒來無事,找你來敘。」
原來是如今戰事早已結束,袁軍上下都在準備返程,身為軍師祭酒的龐統,自然無所事事。
偏偏他初來乍到,在袁營之中除了孔明這個相熟之人,也不知道找誰,便來他這裡拜訪。
隨著孔明將他迎進府衙,龐統自然看見了孔明「精心」處置的政務,當即就是眉頭一蹙。
「孔明兄啊!此乃國家大事,你怎麼能如此處理呢?
罷,我倒是忘了,孔明兄常言自己才能不足,不過徒有虛名。
能處理到這個地步也是難為你了。
不妨事的,此事對統來說輕而易舉,交給我就是了,你我相交一場,統豈能坐視你被老師責罰?」
龐統說著,便搶過座椅,拿起筆墨替孔明處理起來。
孔明:「???」
「這龐兄,這不合適吧?」
「不必多言,孔明兄以誠待我,統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你被老師逐出師門?」
孔明藏拙計劃0,大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