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雷簿 陳蘭在此,誰敢一戰?(1/2)
「當日不救,便也罷了,今時至此,豈能輕棄?」
迎著審配指責,田豐凜然不懼,一一與之辯駁。
「張燕號稱百萬,呼嘯冀州,實則不過如昔日黃巾賊般,裹挾民眾之烏合也。
且下山只為劫糧,肆虐一番,不攻自退。
匈奴人反覆無常,亦是此理。
余者田楷強弩之末,公孫瓚喪家之犬,又有何懼?
其一時之盛,不過有高明之士,為之謀也。
兵發猝然,而四路齊出,同時動手,我軍橫遭此禍,未有準備,才至於斯。
然則,後方有沮公與坐鎮,其統合四州之兵,調度有方。
只需緩過一時之急,讓其將文丑陳兵大河之十二萬眾,及張郃、高覽諸將調回,必能維持局勢,不使主公基業有損。
屆時我等攜天子而歸,興義兵,行天誅,剿滅四方,四州之地,安敢不臣?」
見田豐言之鑿鑿,袁紹不由為之動容,「如此四州驚變,沮公真能在後方穩住局勢?」
田豐正要頷首作答,老實說,主公你若是不回去,把四州之兵交給沮授一人調度,別說穩住局勢,說不定等你回去都已經平定了。
坐擁冀青幽并四州,門生故吏遍布天下,猛將如雲,謀士如雨,還慌什麼?
主公您現在強的可怕,您知道嗎?
然而令田豐怎麼也沒想到的是,有人會在這等關鍵時刻,扯他們後腿。
只見郭圖上前諫曰:「主公不在,沮授監統內外,若其平定四州,威震三軍,則其勢滔天,何以制之?
夫臣與主同者昌,主與臣同者亡,此《黃石》之所忌也。
且沮授御眾於外,再治內事,軍政在握,權勢一時無兩,竊為主公憂之。」
袁紹悚然而驚!
田豐怒指郭圖,斥之!
「小人,安敢壞軍國大事!
沮公與,河北名士之首,安能受此猜忌?」
郭圖趁勢進言,「主公且看,連田元皓亦言,河北名士只知有沮授,而不知有主公。」
田豐怒目圓睜,「豎子,巧言令色,安敢如此?」
袁紹喝止二人爭吵,正猶豫不決間,恰聞天子詔至,言說天子拜曹操為左相,封紹為右相。
他雖惱曹操位尊於自己之上,但總算得了漢相之名,此行也不算無功而返,且後方四州大亂,著實憂心煩擾。
遂納郭圖之言,乃率軍回援冀州,分沮授所統之軍為三都督,使沮授及郭圖、淳于瓊各典一軍,以分其權,再著手應對四州之亂。
卻說曹操得知袁紹不再派兵來阻,不由大喜,攜天子大駕終抵洛陽。
然而滿目所見並非想像中一片荒蕪景象,而是百姓熙來熙往,開墾耕地,建造房舍,一副欣欣向榮之景。
然而此時的曹操卻半點笑不出來,因為他收到了戲志才的死訊,以及那份荀攸補全的策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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潁川既失,許縣門戶亦開,兗州常在袁公路兵鋒之下,不可為天子之所居也。
今徙民於洛,當重建洛陽帝都,以為復興之業!
此百廢待興,因董卓遷徙之故,一無世家之掣肘;
二統九州之樞要;
三有函谷之險,虎牢之固,汜水之隘,易守而難攻,可休養生息以待天時也。
洛陽朝廷,名正言順,曹公再造大漢,以漢相乃攝天下之權,操諸侯之柄,舉大義,興義兵,則人心所向,漢室正統,何愁大業不成?
適逢李、郭亂戰而實力大損,劉備出兵以牽制袁術,袁紹內亂而自顧不暇。
當乘勢盡取司隸,奪兩京之地,牧天下之民,上攝紫薇而挾北斗,下稱大義以御萬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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