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臥薪嘗膽,營圖反正(2/2)
當然,有呂布萬餘騎兵倒戈奇襲,轅關上更有三萬守軍能夠配合,按理說前後齊攻之下,大破袁術這六萬地方軍團,也不難。
畢竟這些袁軍的統帥為首之大將,也不過是鎮北將軍夏侯懷、鎮東將軍樂進、鎮西將軍李典..
等等,袁術派來的這個陣容,是不是多少有點問題?
曹操越想越古怪,心底又是鬱悶又是氣惱。
不過沒有關係!
沒有人必他更懂夏侯、樂進、李典!!!
這些人大多統兵有餘,而武力不足。
一旦面對呂布倒戈奇襲,又有雲長助陣,亂陣之中,不過砍瓜切菜,敦能敵之?
可問題就出在這了!
雲長會出戰相助呂布嗎?
一來奪徐州之事,呂布與他早有舊怨,或恐見呂布與袁軍死斗,而樂見其成。
二來他魔下三萬人馬,皆劉備舊部,他是否願意真心消耗劉備的兵馬,為我守住轅關猶未可知。
讓他帶著這些劉備的寶貝疙瘩出城作戰,相助呂布,只怕為難。
三來,我前面剛讓劉備寫了封死守不出的書信給他,便是他不配合奇襲之計,對呂布見死不救,也理正詞嚴。
曹操越想越頭疼,怎麼看雲長會配合呂布這個計劃的可能性都極低。
而若沒有兩面夾擊,縱使是呂布的一萬騎兵,若是被六萬袁軍拖住,深陷泥潭。
屆時哪怕能逃出來,也失去了繼續配合自己這邊的再戰之力,這不是平白折損了唯一盟友?
念及至此,曹操將楊修以及他帶來的那個呂布使節喚來仔細詢問一番,這才命人將夏侯淵喊來。
「妙才,今事急矣。
能率眾急行,趕在事發之前,奔襲轅關者,舍汝其誰?
今願效死乎?」
夏侯淵毫不遲疑,「主公有令,但說無妨!」
「好!」
曹操滿意頜首,遂將呂布、關羽、轅關之事為他一一道來。
「今,命汝率八千銳士,晝夜疾行,趕赴轅關!
攜天子詔與我口諭,命他配合呂布,見袁軍被襲,即刻兩面夾攻,大破敵軍。
其若不從,汝可言說玄德此前書信,命他一切以我為主之事,並許之事成之後,可得漢壽亭侯爵位。」
「喏!」
望著夏侯淵領兵匆匆而去的身影,曹操也只得暫且壓下心中不安,希望此戰功成。
倒也不是他沒看出來命關羽出城,相助呂布之事,其中的風險。
只是唇亡齒寒的道理,任誰都懂,自己覆滅之後,便是呂布滅亡之時!
他怎麼也想不出,呂布有相助袁術,與之合夥設局坑害自己的理由。
至於說呂布已經徹底投靠了袁術,就更不可能,因為以呂奉先如今反覆無常的名聲,已經沒有人能容得下他。
便是袁術真的收留了他,二人也要互相猜忌,一個擔心對方什麼時候反叛,一個擔心對方過河拆橋。
因此呂布現在要和自己聯盟,倒戈一擊奇襲袁術的行為,是合情合理的。
而一旦此計功成,斷袁術一臂,那麼自己原本對戰袁術時的大劣局勢,也會立時逆轉為均勢。
當優勢時,自然堂堂正正碾過去,可身處劣勢,若畏首畏尾,不敢奇謀弄險,何以求勝?
是以,此計值得一賭。
最主要的,其實是縱使此計事敗,損失的也是玄德舊部,本就同自己不是一條心,損失了也不會太心疼。
拿玄德的兵馬出去冒險,來賭自己與袁術大決戰時的勝負平衡。
就算當真戰事不順,損失了兵馬,屆時見了面,才遭新敗,面上無光,手下無兵的雲長,也更好收服不是。
當然,這種事最好還是不要發生。
遙遙相隔,他眼下能做的也唯有希望夏侯淵能及時趕到,整個計劃能一切順利,既折袁術兵馬,也能挫他銳氣。
是日也。
轅關下,一人一騎趁夜色疾馳而來,喊話曰:
「家父夏侯淵!
速開城門,讓我與關將軍一見!」
城變守軍當然是不敢開城門的,不過將此事回稟關羽後,還是命人用吊籃將之吊了變來。
關內,議事殿,紅臉的漢子冷冷看著堂下之人,狹長鳳眸微眯。
「你就是夏侯霸?
漢王義子的名聲,關某亦有聽聞,不曾想今日自投羅網。」
「何來漢王,此漢賊也!
關將軍休要辱我!
家父夏侯淵,乃曹公心腹之人,霸自幼受曹公恩立,豈會行此認賊作父之事?」
關羽:「
弗關羽不信,夏侯霸情緒越發慷慨大義。
「將軍有所不知!
霸隨伯父降袁,非圖富貴,乃為除賊也!
伯父夏侯懷,當日兵敗受縛,早有仗義死節之心。
企伍遭逢大敗,便一死了之,誤曹公大業,而未伍報答恩立。
遂不忍就死耳!
其身在袁營心在曹,多年以來不曾獻一計,出一謀,只為臥薪嘗膽,營圖念正。
將軍若不信,自可查之,伯父在袁營這麼多年,始終深居簡出,名為大將,麼為囚禁。
袁營之人,不過利用於他,出行則嚴加看管,言辭尚不得自由。
說什麼鎮北將軍,忠義侯,實則袁賊從始至終,都未信任過他。
至於霸?
當年兵敗,亦為袁軍所圍,突圍不成,本欲就死耳。
幸得伯父點撥,教我留待有用之身,以圖將來之事。
此間諸事,待將軍查證之後,但有半句虛言,請斬某候。
我伯侄數載隱忍,只為今朝,還請將軍明鑑,勿要弗疑!
關羽:「
關羽一張臉氣的不紅,他感覺這些人藐視了自世。
你們伯侄一個鎮北將軍,一個漢王義子,說什麼臥薪嘗膽,隱忍數載,你們看我像傻子嗎?
所幸他臉本來就紅,面奕絲毫看不出來,只意味深長打量著夏侯霸,繼續試探著。
「哦?是嗎?
那麼如你所言,你與夏侯將軍,隱忍數載都不敢輕舉妄動,今夜冒死尋我,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