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哼!麴義?定教你有來無回!(2/2)
顏良暗自嗤笑間,隨時指揮著麾下大軍,等待著如同以往一般的最佳上場時機。
然而這一次,似乎有哪裡不一樣?
【先登軍怎麼退下來了?
我軍攻勢怎麼越來越弱?】
「不好!
麴義汝這碌碌之輩,枉稱大名。
先登死士!
哪有死士不死於戰前,倉皇而逃者?
亂我軍心,貽誤魏王大業!」
所幸他顏良乃河北四庭柱之首,武藝自矜:【當世無雙】,只恨未有機會與天下名將一戰。
否則什麼溫酒斬華雄的關羽,三合敗關羽的紀靈,又豈是他一合之敵?
驚見麴義敗陣,魏軍勢弱,顏良當即領兵壓上,一聲高呼,就要再奪城牆。
「河間顏良在此!
諸君休亂,隨我攀城殺敵!」
說著他急命親軍高舉【顏】字大旗,就要統合三軍,殺上城牆。
原本魏軍因麴義敗逃而喪失的士氣,在看見大將顏良出陣後,當即軍心一振,就要隨他殺敵。
然而顏良自報姓名,打出大旗的行為,不僅周圍魏軍看見了,城頭上正在尋覓目標的嚴桐也就此鎖定了他。
隨著他故意讓燕軍放緩守勢,顏良當即就感覺有自己接替麴義,魏軍果然無往不利,很快殺至城下。
然而也就在他攀爬雲梯爬了一半之時,忽聞敵陣之中,有傳令士卒們齊呼之曰:
「將軍有令,射此繡袍金甲者!
放箭!放箭!!放箭!!!」
顏良:「???」
他摸了摸自己的繡袍,看了看身上金甲,在他不可置信的抬眸中,無數箭雨倒映於他瞳孔。
燕軍再一次放任其餘人攻城,萬箭鎖他一人。
顏良只來得及罵了句娘,隨即直接從半道的雲梯上跳了下來,也顧不得摔傷了腳,一瘸一拐的也被親軍抬了回去。
嚴桐見狀,再次指揮燕軍,將趁著方才箭矢空擋,而殺上城頭的魏軍一一趕下城去。
魏軍驚見顏良將軍也敗逃了,更無戰心,越戰越疲軟。
於是消息傳到第三波攻城軍文丑處,文丑氣的拍案而起。
「什麼人?敢傷我顏良哥哥!」
當即號令三軍,引兵殺來!
文丑:「吾乃河北上將文丑是也!
誰敢與我決一死戰?」
嚴桐:「放箭!放箭!放箭!!!」
於是,被一眾盾兵護住,搶下來的文丑,罵罵咧咧的也被抬回了後方。
魏軍今日攻城,連番受挫,遂鳴金收兵。
袁紹大營。
魏王冷冷盯著眾將,眾將低頭不敢仰視,鴉雀無聲。
威如魏王,不發一言,而眾將不能不答。
才處理了傷勢的麴義,故作一副臉色慘白之相,拱手請罪。
「臣輕敵大意,以致身受重傷,不敵而退。
請王上責罰。」
袁紹本欲治他私自撤兵而退,影響軍心之罪,可見他一副重傷的架勢,也只得壓下心頭火氣,作親切關愛之態。
「麴卿親冒矢石,為流矢所傷,以致此敗。
此天意也,何罪之有?
當務之急,應以養傷為要。」
沒辦法,人都在前線力戰重傷了,還不讓人撤,他袁本初難道還逼著麾下戰死不成?
真要是這般,恐失眾將人心。
見麴義逃過一劫,本來摔的不重的顏良,忙一瘸一拐上前,請罪曰:
「麴將軍撤軍,以致軍心淪喪,末將力戰而不能止,令王上失望了。」
看他這副一瘸一拐,又把罪過甩給麴義的架勢,袁紹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罷,誰讓這是自己的愛將心腹呢?
「敗局之中,欲挽狂瀾。
汝已經盡力,又何罪之有?」
見顏良也逃過一劫,文丑本也想裝作傷重之態。
無奈他上那會兒,自家這邊也有經驗了,急急舉盾來護,所以也沒受什麼重傷。
又哪裡想到還有眼下這關要過?
迎著袁紹的眸光,文丑拱手憋了半天,最後道了句:
「王上,此燕軍無恥,丑一時大意了,沒有防備。
容我戴罪立功,明日必破此城!」
這也是愛將心腹!
袁紹嘆了口氣,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不過今日之敗,總得有人負責。
遂冷眼看向張郃、高覽二人。
「諸將皆在前線死戰,汝二人何故不前?」
張郃、高覽:「」
難道不是最近攻勢進展順利,他們都排在前面搶功,結果還沒輪到我們上,就已經撤軍了嗎?
二人相視一眼,心道一聲,「苦也!」,拱手上前。
「末將知罪!」
袁紹滿意頷首,也並未過分為難,只道了句:
「罰俸半年,以記此過。」
隨即,他忙聞計於群賢,曰:
「今日燕軍之戰法,諸公可有良策?」
沮授捻須而笑,「主公勿憂。
今我軍勢強而凌弱,何需著急?
彼既盯殺我大將,那便不派大將身先士卒即是。
接下來只號令士卒晝夜攻城,易京遲早可破。」
郭圖冷笑,「此老成守舊之言!
遲早是多久?
今三十萬大軍北上,每日靡費糧草甚矣!
若無大將領兵攻堅,於城頭打開局面,只遣士卒攀城消耗,又要攻多少時日?」
說著,他向袁紹獻策:
「今,燕軍所以辨明我軍大將者!
曰:銀盔紅纓!
曰:繡袍金甲!
明日只需命一小將著繡袍金甲,戴銀盔紅纓,自稱文丑,假作大將,以吸引燕軍箭矢。
而請真正的文丑將軍,著普通士卒衣甲,混跡於攻城大軍之中。
只待敵軍箭矢盡射那假的文丑大將,而不顧守城之時。
真正的文丑將軍於暗中領軍殺上城頭,必可打開局面,一戰破城!」
王曰:「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