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諸公是以為孤之寶劍,不再鋒利了嗎?(1/2)
此生本是別無選擇之人,更何況這官渡一戰後,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魏王已絕非漢王敵手,其一統天下之事已成,將來若使天下易主,那麼他今日之舉,便是三兄弟之後路,亦未可盡之也。
念及至此,關羽抬首仰望面前袁術,情真意切。
「今後關某之軀便是漢王之軀,關某之命便是漢王之命,但憑驅使,絕無二心。
不求潑天之功,但求一事,懇請漢王不殺之恩,能留我大哥、三弟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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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術聞之,淺淺而笑。
「關將軍說笑了。
玄德公為匡扶大業,不惜身陷敵營,受制於人,張翼德更為我那庶兄要挾,不得不忍辱負重。
此二人皆是抗魏元勛,興漢功臣,朕當親往救之,何談不殺乎?」
關羽:「???」
另一邊,隨著袁紹帶頭撤軍,魏軍早已軍心崩摧,哪裡還顧得上陣型章法,人人丟盔卸甲,拋戈棄矛,只顧著往東南倉亭津方向亡命奔逃。
一路悶頭逃命,只聞身後漢軍喊殺震天,馬蹄踏地如雷,但有逃得慢的,落於人後,便被取了首級,化作漢軍功績。
追殺的漢軍之中,只見一桿杆大旗飄揚,袁策提槍縱馬,槍鋒過處魏兵紛紛落馬,陳到長槍橫掃,所過之處無人能擋,直殺得魏兵屍橫遍野,徐盛、夏侯霸更是立功心切,專挑潰兵密集處衝殺,趙雲領白馬義從緊隨其後,張繡率飛槍掠陣沿途截殺。
正是漢王麾下六大義子,他們竟絲毫沒在乎呂布的斷後,徑直追殺而來,魏軍死者相枕,哭嚎之聲不絕於路。
袁紹被親衛簇擁著奔逃,雖衣袍染污,鬚髮凌亂,但越是這般絕境,他心底便越是著一口氣。
公路!
汝且等著,今日雖被你僥倖勝了一場,但你我二人之爭,誰勝誰負,還未可知!
看著周遭士卒離散,袁紹心中越恨,便越是咬牙切齒,今日但凡容他逃出死地,來日絕不會似這般大意輕敵,有朝一日,定要叫公路那賊子也受今日之辱。
然他這般想著,逃不過數里,斜刺里忽然殺出一彪人馬,為首兩將,一人彎弓搭箭,一人提刀衝殺,正是夏侯惇、夏侯淵兩兄弟。
此二人截住去路,望著逃來的袁紹笑曰:「魏賊休走!吾二人奉漢王之命,恭候汝多時矣!」
「留下首級再走!惇今年這天罡魁首,可就指望在魏王身上了。
說話間,二人兵鋒直指袁紹,引兵分左右夾道殺來!
袁紹受他們左右夾攻,怎不大驚失色,急命河北上將韓猛斷後,呼之曰:「韓猛何在?速來救駕!」
「王上勿慌!韓猛在此!」
袁紹話音落下,果見一騎拍馬趕來,此人提槍縱馬,越陣而出,正面迎上夏侯淵、夏侯惇二人。
韓猛不驚反喜,仰天大笑。
「此天欲使猛成名也。」
乃拍馬挺槍大喝!
「二賊休傷我主,韓某在此!」
朗笑間,同夏侯淵、夏侯惇二將戰作一團,未及三合,韓猛遂急呼之:「王上救我!」
然而此時,袁紹甩脫了戰團,早已逃竄無蹤,又哪還有人救他?
眼見到手的潑天大功,因這一小賊誤事,惇大怒!!!
一刀將韓猛劈於馬下,殘兵潰散。
袁紹才脫險境,復奔出十餘里,不想前路又被一將阻斷。
只見來人橫槍立馬,厲聲大喝。
「魏賊休走,東萊太史慈在此!
今去路已斷,何不早降!
漢王念袁家之情,兄弟之義,猶留汝之性命,保一世榮華,亦未可知。
何為一時之糊塗,身死而名磨滅,豈不可惜?」
魏兵一路潰逃至此本就膽寒,今見又有漢軍來阻更是慌亂,袁紹自以為絕路,不想周遭潰兵之中,殺出一員小將,挺刀護主:「逆賊敢犯魏王?趙睿前來戰你!」
袁紹大喜,不想卻見趙睿才交手一合,便被太史慈一槍捅落馬下,墜馬身死。
袁紹:「.
「6
眼見平日裡也算個小統領的趙睿,在這漢將面前不是一合之敵,魏軍余者皆驚,再不敢上前。
危急關頭,幸得後方文丑聞訊趕至,大喝一聲:「太史慈休得猖狂,文丑在此!」
說著揮舞長槍攔住太史慈,二將立馬交鋒,槍來槍往,殺得難解難分。
文丑趁此間隙,急呼曰:「王上速走,不必管我。
待末將殺退此賊,自去尋找王上。」
然而他才說出這話之時,四下左右張望,又哪裡還能看見袁紹身影?
局勢危急至此,袁紹哪敢片刻停留?
早已催馬加鞭繼續奔逃,心中只盼文丑能多堅持一陣。
文丑:
」
「6
不管怎麼說,總算見袁紹趁機率軍衝過,也便且戰且退,護著殘兵敗將,也尋機逃竄。
那邊袁紹幾度險死還生,終至倉亭津渡口,此時他那十萬大軍,已潰散大半,不足萬人。
且人困馬乏,糧草器械盡失,沿途又多遇漢軍散騎追殺,身邊能戰敢戰者寥寥無幾。
此時遠遠望見河對岸淳于瓊鎮守的營寨,袁紹心中稍定,正欲靠近河岸,準備渡河。
不想又是漢軍追兵殺至,來人彎弓搭箭,提一把大刀,不是黃忠又是何人?
黃忠持刀立馬,引弓而射曰:「長沙黃漢升,來此取汝項上首級。」
眼見來人竟是黃忠!
猶記得他一箭射殺顏良時的百步穿楊,袁紹幾欲閉目待死,心道:天亡!
恰在那箭似流星,追魂奪命而來之時,卻見一桿長矛在前,挑飛了羽箭。
又聞一聲急呼在後,「三弟,快快救下盟主!
盟主勿慌,劉玄德來也!」
說時遲,那時快,便在袁紹絕境之中,劉備領十數騎,命張飛為先鋒,趕來相救。
他更是提雙股劍,親自沖陣在前,與張飛二人齊斗黃忠。
袁紹含淚道一聲:「玄德!果真是個厚道人啊!」
言罷,再顧不得其他,忙令軍士沖向河岸,著手渡河,奈何渡口船隻稀少,魏兵爭相登船,自相踐踏,落水淹死者,不計其數。
但不管怎麼說,總算是能渡河了,只要逃到北岸,回到河北,總有捲土重來的一日。
卻不想船至河中,只聞鈴鐺聲大作,一面面錦帆迎風招展。
一將持刀立於舟首,傲視袁紹曰:「吾家四世三公,漢王第七義子,甘寧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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