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真·無雙·紀靈!(2/2)
原來今日吾等方見紀靈真身,天下無雙,莫過如是!
恨如此神將,竟為公路所有!
真天亡我也,非戰之罪。」
見袁紹面對這等超乎尋常人想像的無雙神將,都心有戚戚,原先的死戰鬥志,都被磨滅,沮授心有猶疑,忙問之曰:「玄德公!奉先將軍!
汝二人久在南方,多與術賊交戰,昔日那位三合敗了玄德公之二弟關雲長,只出一招就傷了奉先將軍之南陽紀靈,可是眼前此人?」
劉備:
」
」
「昔日那南陽紀靈不過仗著暗器厲害,險勝吾之二弟,絕非今日這般。
呂布:
」
」
呂布也沒好意思把自己就摸了紀靈一下,就被他的刺甲所傷之事說出,只故作冷厲之色,提方天畫戟上前。
「紀靈此子狡詐非常,必定又在裝神弄鬼,諸公為我掠陣,且看我破之。」
言罷,呂布乘赤兔馬出陣,就要殺向紀靈,然說時遲,那時快,沒等呂布殺至近前,遙遙就望見那紀靈揮舞著那把三丈長的三尖兩刃刀,就殺向魏軍兵卒。
所過之處,只聽他一聲大喝!
「來!
爾等群起來攻!」
話音落下,那把大刀之上,竟燃起一道火龍,熱浪陣陣,刀鋒過處,火舌席捲,魏軍兵卒觸之即焚,擦之即傷。
而那丈二紀靈,揮舞著這把燃火長刀,真如火神降世,所過之處火浪翻騰,所及之地熱浪席捲。
那三丈長的三尖兩刃刀蒸騰著烈焰,橫掃而出,火舌翻卷如赤練騰空,所過之處,魏軍兵卒倉皇哀嚎一片,無有敢近其身三丈者。
眼見紀靈殺來,前排幾個魏軍步卒驚呼著想要後退,卻被刀風帶起的熱浪灼得麵皮生疼,嚇得連滾帶爬,待僥倖逃將出來,一摸臉上,眉毛都已被燎掉,哪還不知此火是真火,驚呼嚎叫著「火神降世!」倉皇而逃,眼見前面的人被嚇成這樣,落在後面的人又哪裡敢上?
一時間,隨著紀靈踏步向前,他每進一步,魏軍陣線就後退一步,特別是周遭還有漢兵配合,為紀靈準備了不少易燃引火之物,每當紀靈刀光過處,便燃起一片火海。
霎時間,魏軍眾人驚懼哭嚎一片,哪還有此前高呼死戰之氣勢?
一人破軍,丈二身軀在喧騰火光映照下恍如神人。
他目光如炬,三隻眼齊盯著遠處好像要朝自己殺來的呂布,微微抬起手,聲如震雷,響徹四野。
「來!
爾等群起來攻!」
呂布:「6
呂布一張臉已嚇得煞白。
這還是人?
要說先前只是丈二身軀,手持三丈長刀的紀靈,呂布還能覺得他在裝神弄鬼,猶敢上前一戰。
可面對眼前這位,抬手間,火光喧天,刀鋒過處,火海一片的神人,莫說呂布了,沒等呂布勒緊韁繩,赤兔馬已經嘶鳴一聲頓住馬蹄,頃刻間調轉馬頭奔逃而去,無論呂布怎麼催促拉扯,都不聽使喚。
赤兔或許能渡水如平地,但眼前這番火海翻騰,刀光熾烈的景象,它畢竟是馬,又怎不受驚?
於是乎,只聽漢軍之中,齊聲呼喊傳來。
「呂布跑了!
呂布跑了!!
呂布跑了!!!」
忽又見那金甲神將持刀而立,冷笑一聲。
「手下敗將,也敢來犯?」
此情此景,魏軍一片譁然!
呂布:
」
「6
「逃」回魏陣之中,呂布苦笑一聲,向袁紹拜曰。
「馬匹受驚,非布不敵。」
袁紹:
」
」
袁紹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半晌才道了句,「奉先辛苦。」
他遙望著那邊,在紀靈的火焰三丈三尖兩刃刀之下,幾無一人敢戰,頃刻間摧枯拉朽崩潰的戰局,蹙眉而長嘆。
「僅憑一己之力,摧我十萬之陣。
當世無雙之名,紀靈名副其實。
然戰事至此,不能任由紀靈這般燒殺我軍將士,眾將之中,誰還敢請命戰他?」
眾將士:
」
」
笑話,連呂布都逃回來了,誰還敢戰啊?
恰有一人,緩步而出。
劉備見之大驚,忙上前拽此人衣袖。
然而那人只朝他微微搖頭,抽開衣袖,毅然決然,徑至袁紹身前。
「某敢戰他!」
袁紹大喜,「翼德神勇,孤今日方知!不求能勝,只求翼德能阻攔一時,便是大功一件。」
張飛只微微搖頭,略一拱手。
「某今日請戰,只求一事。」
袁紹哪有不應的?
遂豪爽出言曰,「但講無妨。」
「關雲長背信棄義,負桃園之盟,已與我大哥離心,竟為榮華富貴,復投漢營。
來日沙場相逢,猶恐其屠戮魏軍兵將。
某今日願為盟主死戰,只求明鑑!勿因一背信之人,而猜忌大哥,徒增牽累,內生離間。」
袁紹沉吟片刻,頷首曰:「目下前狼後虎,腹背受敵,孤已至死地也。
將軍願在死地之中捨命一搏,為孤求一生路,以證汝兄弟二人忠義之節,孤若再生猜忌,豈非令天下人寒心?
關雲長背義投術,非汝二人之過,孤今日可應下此事,此戰若得保全,今後必以心腹視汝兄弟二人。
但若沙場相逢,再遇雲長,還請翼德不可手下留情。」
張飛目露凶光,咬牙切齒,「盟主放心,膽敢背叛大哥,某與那背義賊子已然恩斷義絕,若使沙場相逢,不是他死,便是我活。」
「好!」
袁紹道了聲好,命人斟酒一杯,就要為張飛壯行,張飛卻抬手制止,接過那倒酒的酒壺,滿飲之。
朗聲大笑,出陣曰:「我乃燕人張翼德也!
誰敢與我決一死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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