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織席販履玄德夜遁逃,氣急敗壞呂布戰子龍(2/2)
「這....
」
見眾人如此激動相勸,公孫瓚臉色有些黑。
「汝等這是什麼意思?莫不是覺得本王不是那三姓家奴的對手?」
問話間,見眾人不答,只是神色古怪地打量著自己,公孫瓚似也隱隱想起當初虎牢關一戰,自己持槊上前,戰不數合,就被呂布持著畫戟追刺後心的一幕。
臉色又是發黑,又是漲紅,直咬牙道。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多年沙場征戰,本將苦練武藝,早已今非昔比。
今日正當雪恥...
「」
這哪裡是雪恥?我看你分明是利令智昏,捨不得呂布這個潑天大功。
念及當初在幽州,公孫瓚利令智昏之下,妄圖挾持自己,以令漢王的一幕幕往事。
沒等公孫瓚說完,郭嘉深深嘆了口氣,看向身旁的趙雲,謂之曰。
「子龍,汝此戰若能擒殺呂布,可願將此潑天大功,勻出一成,分與燕王?
」
子龍哪在乎這個呀?他就擔心公孫將軍當真一時糊塗,鬼迷心竅的上去跟呂布廝殺。
若是自己一個救援不及,反令他丟了性命,那才叫追悔莫及。
此刻聞聽郭嘉之言,他連連頷首稱是,答曰,「公孫將軍身為主帥,指揮作戰,統帥有方。
此戰若有大功,他自當分潤,本是應有之理。」
公孫瓚聞聽他二人當著自己的面如此言說,仿佛被說中了心事一般,怎不漲得臉色通紅,休煞無地。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以為本將貪圖功勞,才要去斗那呂布,還要搶子龍的功績不成?」
郭嘉:「....」(難道不是麼?)
見他沉默,公孫瓚越發羞愧難當,只氣急怒斥。
「去去去,讓子龍去!
功績我一分不要!
本將又豈會貪圖這點功績?
今時不同往日,本將視三姓家奴,如插標賣首,還未將他放在眼裡。
來日等見到了紀靈將軍,你們再看我與他切磋便是,好叫你們知道我白馬將軍的威名!」
眾人:
」
」
是是是,您就非要給我們彰顯白馬將軍的威名,也不願彰顯您貴為燕王的威儀,是吧?
哪有堂堂燕王,也不管敵人是誰,就一心把自己當個武將,專想著衝鋒陷陣,沙場廝殺的?
幾人勸住了燕王,忙請子龍出戰。
當是時,漢軍陣中一員白袍小將應聲而出,銀盔銀甲亮銀槍,騎白馬出陣。
眼見呂布兇悍,猶在殺傷漢軍士卒,趙雲早已怒不可遏。
卻見他手中銀槍一指呂布,大聲喝道:「吾家四世三公,漢王義子,常山趙子龍在此!
呂奉先,可敢一戰?」
呂布聞聲回頭,見來者是個白袍小將,不由皺眉。
「汝這小將,休要多事!
那公孫匹夫不是方才揚言要與某家一戰嗎?如今卻又何在?
汝且退下,速速叫他前來,莫要做那無膽鼠輩,縮頭烏龜!」
聞聽呂布還在用言語激將,非要激公孫將軍出戰送死,趙雲哪裡能忍?
雲大怒!
喝之!
「殺雞焉用牛刀?
殺你還無需公孫將軍親自出馬,雲自斬你首級,獻於父王階前,以作新春之賀!」
眼前趙雲已撥馬殺來,呂布搖頭而嘆,道了聲。
「也罷,待斬了你,再看那公孫匹夫,又要派誰來替他送死,還當不當縮頭烏龜!」
說罷,他亦調轉馬頭,催動赤兔馬直奔趙雲迎來。
兩人胯下一者追風赤兔馬,一者照夜玉獅子,皆是當世神駒,速度奇快,轉瞬便至近前。
呂布仗著馬力,方天畫戟裹挾著勁風,朝著趙雲當頭猛劈而下。
趙雲知呂布戟沉力大,不可力敵,唯以速勝!
眨眼間槍出如龍,刺出道道槍影,對頭上劈來之畫戟,竟擋也不擋,避也不避,只槍槍直刺呂布面門,哪怕同歸於盡,也要奪他性命。
眼見趙雲這般打法,呂布哪裡肯與他換命,忙變招撤戟來擋。
只見戟來槍往,呂布雖提著沉重畫戟,然他之技巧、速度竟絲毫不在趙雲之下,只聽得金鐵交鳴之聲連綿不絕,一槍一戟斗得如同幻影,令旁觀之人都看得眼花繚亂。
數十合過去,見面前這白袍小將竟能與自己糾纏到如此地步,呂布已不敢再有半分小覷。
他催動戰馬再戰,手中方天畫戟招式變幻,時而橫掃千軍,時而直刺要害,口中直呼痛快,朗聲而笑。
「好好好!
常山趙子龍,汝還真是...令我歡喜!
自昔日虎牢關一戰,至今未逢一敗,除了那個紅臉的與那黑廝,再無人能與孤戰至這般地步。
來來來!
讓我試試,你與他二人到底有何不同?」
趙雲亦是不甘示弱,亮銀槍如百鳥朝鳳,發出尖銳的嘯鳴聲,格擋、反擊、
挑刺,招招精妙絕倫,將呂布之攻勢一一化解。
口中也不甘示弱,冷笑嗤之!
「誇口!
說什麼未逢一敗?
三姓家奴,當日紀靈將軍一招傷你之事,天下皆知,這麼快就忘了嗎?」
呂布立時漲紅了臉,「你還有臉提他?
我本以為你一身武藝當世少有,自與紀靈不同,不曾想你們漢國之人,果真不要麵皮。」
「我就問你,紀靈將軍有沒有一招傷你?
你只答是也不是?」
呂布不語,只一味怒罵:「無恥!」
「急了!
氣急敗壞了吧?
勝就是勝,敗就是敗!
呂奉先,汝也是當世豪傑,何作此小兒之態?」
「無恥之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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