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不復此仇枉作人,今覆偽齊告英靈!(2/2)
袁公路怎麼那麼壞?要不是他車將軍也不會無辜慘死,咱們弟兄也不會尷尬的杵在這不知所措。
眾刀斧手為車胄悲者有之,茫然不知所措者有之,為劉備哭的真情流露而動容者有之。
心存不軌,還想下黑手除了劉備的人,亦有之。
不過他們剛有所動作,就被張飛察覺,只聽他聲若奔雷。
「通袁賊子,爾敢?
車將軍已為汝等陰謀所害,現在還想來傷我大哥?
找死!」
話音落下,一桿丈八蛇矛擋者披靡,使眾人膽寒,再不敢輕舉妄動。
好好好,這會動手,當場就給打成通袁賊了!
要知道在洛陽朝廷,依曹操法令,通袁降袁者,九族盡誅,眾人能不膽寒嗎?
恰在這時又聽殿外一陣腳步聲響,一人引路呼之。
「糜將軍,這邊走。
方才的喊殺之聲,便是從此地傳來,像玄德公這樣仁義的人,可萬不能為奸人所害。」,眾人聞聲望去,便見糜芳帶著劉備留在府外的三百親兵,已急急趕來支援,那為首引路之人,不是此前那位守門小卒,又是何人?
隨著劉備援兵已至,場中局勢已被徹底控制住,再無妄動之人。
翌日,玄德獎率三軍,於西園眾將士之前,在朗朗乾坤之下,揭露了袁術的詭詐陰謀,險惡用心。
眾將聞之,無不激憤!
袁公路枉稱漢王,為人怎能如此之壞?
玄德從單福之言,命人以奢華的棺槨將車胄收斂,親自抬棺出征,以示決心,歃血為誓,曰:
「不復此仇枉作人,今覆偽齊告英靈!」
三軍齊呼之:
「復仇!
復仇!!
復仇!!!」
聲聞於天!
濮陽,正率領大軍攻伐東郡的呂布,眼看太守王義已是強弩之末,破濮陽城,就在眼前。
驚見劉備抬棺而來,領著這樣一支殺氣四溢之軍,高喊著復仇,就朝著己方急急殺來。
縱使是他也不由駭然色變,尋思自己最近也沒幹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吧?
怎麼一會漢王,一會劉備的,一個個都來找自己報仇?
布尋思也沒殺你義子吧?你劉備跟我復哪門子仇呢?總不能是當年奪徐州之恨吧?
那都什麼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
孤承認,那件事是本王做的不對,但拋開事實不談,現在徐州也不在孤手裡了,你再找孤報仇,也拿不出來還你。
思緒紛亂之間,呂布忙催胯下赤兔上前問之。
「賢弟別來無恙乎?
久別重逢,何殺意如此之盛?
若為充州之事,何不坐下詳談?
漢王大軍在後,何必急於時?「
見劉備率軍來援充州,呂布本意是不願與他廝殺的,畢竟別人不知道,他自己還不知道嗎?
什麼漢國下邦屬國,奉命出征伐兗,完全是在扯虎皮做大旗。
現在漢王就在自家屁股後面,呂布深怕他打完徐州不夠,還要銜尾追來。
若是充州還和之前一樣,毫無還手之力,打也就打了。
這下硬骨頭劉備來了,呂布還是想以保存實力為要,畢竟一旦漢王真的追殺來了,虎皮戳破,到時候說不定還得跟劉備聯手,抵擋漢軍呢。
可他心中如此做想,劉備又如何能知?
劉備此刻所以能在短時間內,盡收車胄軍心,便是以復仇凝聚,今見呂布這袁術座下走狗,新仇舊恨加身,豈同他廢話?
只聽張飛大喝一聲,「三姓家奴,速來於我大戰三百回合!」
旋即三軍壓上,整支復仇之師,頃刻朝呂布壓來。
呂布暗罵一聲「黑廝!」也只得率軍迎上。
亂戰之中,竟見劉備軍在一葛巾文士的主持下,布成一個陣勢。
眾將列陣,排布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八門,八門流轉不休,齊軍入之,不死即傷。
陳宮見之,大驚失色,忙命之鳴金收兵,劉備畢竟遠道而來,此刻見齊軍鳴金,遂也不追。
只率眾與被救援的東郡太守王義會師,入濮陽城休整。
卻說呂布在陣前同張飛殺的性起,大戰一百一合,只將這黑廝揍得罵聲連連,還待繼續消耗他體力,尋機殺之。
忽聞自家軍之中,蔬起鳴金,呂布皺了皺眉,急催赤兔便走。
張飛見而笑之,「三姓家奴,才開了一百來合,汝怎見我而逃?
汝今若走,明震我便昭告兵下,俺燕人張翼德百合敗呂布,為當今乓下第二人!」
「黑廝狂妄!」
呂布氣得險色漲紅,有久回馬再戰,但見自家鳴金之聲,愈催愈急,大軍皆在陳宮的指揮下列陣而撤,到底忍下了怒意。
三及,回營見陳宮,呂布斥之。
「孤正率軍與敵死戰,軍師何故鳴金?」
「王上有所不知。
劉備營中有高人相助。」
「高人?」
「將軍不識陣勢,今震劉備軍所布者,乃八門金鎖陣也。
八門者,生生流丙,人入其中,先迷方向,後失同袍,分而叢之,不死也傷。」
陳宮忙將八門金鎖陣的厲害,為呂布一一道來。
呂布聽了個稀里糊塗,只知道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沉吟良久,像是身出了主意,問了句。
「先生可能破之?」
陳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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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尋常的八門金鎖陣,中間欠缺主陣之人,只需以王上武勇,從東南角上生門從入,一路殺之,所向披靡,再叮正西景門而出,其陣必亂。
只是目下劉備軍中主陣之人,精通此陣,諸般變化諳熟於久,只怕不在我之下。
其八門流丙,生生變化,生門作死門,景門作傷門,便教我等功敗垂成,使王上陷之死地,神仙難救。」
呂布難以置信,「先生也破不得此陣?」
陳宮險色微紅,蹙眉答之。
「非是不能破,而是沒必要。
若真要破此陣,則此人雖精通陣理,但他摩下兵馬,不過新操此陣,總有疏漏破綻。
只需我與他開法仕場,多派些士卒偉探,待探明了他陣法運丙之疏漏,自可破之。
無非就是多費些時日,損耗些兵馬罷了。」
呂布大喜,「既如此,還請先生速速出,咱們明震再去破陣。」
陳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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