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請封玄德為兗王!(2/2)
查到書信的謀逆之賊,都已經帶來了,另外那些沒查到書信的,也在嚴密監視之中。」
曹操頷首,命之曰:「帶上來!」
話音落下,群臣便見一眾士卒,押著七八個將官、文臣入內。
曹操冷冷掃視他們一眼,問之曰:「操待汝等不薄,何故變心?」
這些人惶恐無地,連連求饒。
「丞相,小人一時糊塗!」
「丞相明鑑,小臣並非私藏書信,乃是思及夜深,不忍打擾丞相,故欲待天明之後,再來上交。」
「丞相,小人一人之錯,一人擔之,萬望丞相垂憐,切勿牽連九族。」
「謀逆通袁,罪不容誅,本相自家尚且連帶族誅,況爾等乎?」
望著曹操頭上那割發代首的明證,莫說地上這些罪臣,便是旁觀群臣,誰不悚然?
亦有罪臣自知必死,慷慨激烈,指操而罵。
「國賊,汝不得好死!
漢王數十萬大軍壓境,更有龐然大車,刀槍不入,此等軍威國器,孰人擋之?
吾等非謀逆,不過求生爾!
汝今絕吾等生路,來日轘轅關破,漢軍鐵蹄之下,盡作齏粉矣!」
這壯士不屑的掃了周圍哭哭啼啼的眾人,斥之曰:「大丈夫死則死矣,何必求他?
吾等不過先行一步,且在九泉之下,等他便是。」
操大怒,忙命人當眾斬之!
看著這些人一個個人頭落地,被血濺了一身的群臣,哪個不是駭的面無人色,又心有餘悸,暗道還好自己沒有私藏信件。
就站在這些死屍之地,腳踩著血泊走來,曹操以目示群臣,莫有敢對視者。
他這才滿意頷首,為眾人娓娓道來。
「諸公勿慮,適才相戲耳。
實則曹安民並未通袁,早將這些袁營書信之事,告知於我。
此前割發代首,假作關注楊修的檢舉,而對送信袁賊疏於防範,便是為了將計就計。」
曹操說著,一指地上滾落的人頭,「你們看,敦忠敦奸,操自能明辨。
果真詐出這許多通袁之賊。」
群臣:「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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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誠惶誠恐,哪敢言其他?
皆稱曹操以為:「明!」
曹操見眾人驚懼,知曉此番殺雞做猴,已震懾住了人心,接下來便是要安撫他們。
遂早按此前定計,命人清點出書信,算上主動交的與搜查出來的,書信共一百二十六封,正欲命人焚之,以安眾人之心,忽覺不妥。
明明說好了是一百三十二封書信,怎麼只得一百二十六封?
還有六封書信去哪了?
曹操心道一句:不好!
今若就此燒了書信,剩餘那六封書信,藏在誰人手中,只怕再難分辨。
故命左右曰:「先逐一點對姓名,對照書信與在場群臣,記錄成冊。」
曹操如此做,至少能排除名單上之人,沒有私藏書信。
可聽聞曹操安排,群臣怎不細思極恐?
曹公記錄名字是為什麼?難道是對我們仍有疑慮,是故記錄姓名,要重點關注?
群臣驚懼惶恐,幾不敢言。
曹操抬眸看見群臣被嚇成這樣,自知他們是誤會了,忙出言解釋,將一百三十二封書信之事,向他們道明,示意眾人不必驚慌。
群臣稍鬆口氣,心底仍疑慮非常,畢竟袁營到底有沒有送一百三十二封信,還不是你曹操一句話的事?
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捏出這個藉口,就為了把咱們記上小本本,以觀後效?
見群臣或惶恐,或疑慮,顯然對曹操戒備非常,荀攸自知今夜之事,絕不能如此了結,否則後患無窮。
忙上前勸之曰:「丞相,不可!」
曹操此時顯然因那六封私藏不見的書信而疑慮非常,只抬眸冷冷看了荀攸一眼。
「公達?汝欲阻本相調查私藏書信之事?」
因為曹操自己知道,是真有一百三十二封書信,目下這個名單也是為了給在場群臣排除嫌疑的。
這是在幫他們,又不是要害他們,因此並未覺得此事不妥,只想儘快調查出那私藏的六封書信。
他竊以為,袁術今夜此計,若真有後招,那必定是應在這六封,連曹安民都不知道內幕的私藏之信上。
荀攸見曹操臉色,便知此間癥結應在主臣雙方,都逐漸崩潰的信任。
目下曹操記錄此名單,或許並無害臣之心,但群臣不知道,也不敢徹底信任方才還在試探人心,殺雞做猴的曹操。
群臣或許也都沒有私藏書信,但曹操不知道,同樣也不敢徹底信任方才剛出了幾個叛徒,被殺雞做猴的群臣。
荀攸心道一聲苦也,窺一斑而知全貌,他雖不知今夜之事中,城外那位漢王的全部謀劃。
但就他眼前所見的這些,便知漢王玩弄人心於股掌,於幕後操持天下十數載,果非浪得虛名!
荀攸自知,目下若是據實相告,直言群臣之中,絕無藏匿書信之人。
不說他也不敢真就為此擔保,便是有他擔保,曹操也不一定信。
可眼下難關,已不在這是否有人藏信通袁上了,漢王的真正殺招,分明是曹營群臣與主公的離心離德啊!
必須阻止這一切!
所幸荀攸素有急智,片刻間已思謀一策,故謂之曰:「丞相,攸非是阻你,而是助你。
攸有機密事相告,還請借一步說話。」
曹操還以為荀攸有什麼線索計策,來幫自己找出群臣中的內奸,自無不可。
於是二人往內室一行,見四下無人,荀攸諫言曰:「攸以為名單無用,反失人心,丞相出去後可當眾燒毀名單書信,以安群臣。」
見曹操皺眉,荀攸遂反其道而行之,告曰:「主公當細思之,若您與曹安民早計劃好了一切,那麼群臣皆在您的掌控之中,豈會無緣無故,就少了六封書信?」
曹操頷首,這正是他苦惱的地方,卻聽荀攸道:「袁術若早知曹安民會出賣他,故提前防備留了一手,猶未可知。
或許有的人,收到的書信就不止一封,他們獻出一封,藏下一封,自然也就少了六封書信。
誠如是,則丞相所列之名單毫無意義!
不若燒之,使賊人放鬆警惕,以觀後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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