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我夏侯家滿門忠烈啊!!!(2/2)
本來不知道的,你兒子昨晚上告訴我的。
不清楚這父子兩個什麼態度,關羽依舊紅著張臉,不露喜怒,故意試之日:
「略知一二。
將軍所言,可是如今袁賊勢大,天下莫能制之。
為應對袁賊北伐,呂布深明唇亡齒寒之理,故與曹公結盟。
當下假意伐充,實則倒戈一擊,正欲奇襲袁軍後路,以破袁賊鋒銳,挫其鋒芒?」
夏侯淵:「???」
夏侯淵驚了!!!
不是,我還沒說呢,你怎麼都知道了!
他望著眼前看不出喜怒的關羽,只覺高深莫測。
「關將軍神通廣大,消息竟如此靈通。
不瞞將軍,淵此行正是奉曹相軍令,責令將軍配合呂布。
若見呂布奇襲,而袁營大亂,便是我等出城相助之機。
屆時我軍三萬八千人,配合呂布一萬騎兵,兩面夾擊之下,破袁易如反掌。」
關羽:「
關羽冷笑啊!
當即一聲令下,「來人!!!
速速將這袁營細作拿下!
回去報於曹公,夏侯家滿門降袁.::::
沒等他說完,夏侯淵已大驚失色。
「雲長這是何意?
我奉曹相軍令而來,何曾有降袁之舉?」
「若非袁營細作,互相串通,如何你父子所言一般無二?」
關羽冷聲將昨夜夏侯霸之事一一道來,冷視夏侯淵,斥日:
「汝還敢說,你沒有降袁?」
夏侯淵聞言一愣,沒想到自家那個倒霉孩子昨天來過,還說了和自己一摸一樣的言辭?
這種情況之下,就只有兩種可能,一來就是如關羽所說的這般,他們夏侯家互相串通,早有降袁之意,故來坑害關羽,賺他關隘。
可夏侯淵知道自己絕對沒有降袁!
當下所說的這些話,也都是奉曹公之命。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夏侯霸又是怎麼提前知道,曹呂聯盟,呂布要倒戈袁術之事的?
要知道在他從曹相處出發之前,連曹相都是才剛剛得到消息。
只能是:夏侯霸說的是真的!
夏侯隱忍多年,只為今朝,他們是從袁營之中,竊得了曹呂聯盟,呂布將要奇襲的情報,特來傳遞。
否則袁營之中,如何能提前知道呂布會倒戈奇襲,故以之設計坑害?
所以不是他們夏侯家滿座降臣,反而恰恰是他們夏侯家滿門忠烈,才能有此番父子同心的一幕。
但其實卻是夏侯淵沒能想到,在這件事裡還能有第三種可能。
那就是袁術此番的主要目標,本就不是洛陽,而是徐州。
因此不管有沒有曹呂聯盟,袁營都會把他打成曹呂聯盟,不管呂布會不會倒戈奇襲,他們都會把呂布當成倒戈奇襲來打。
是故,當下,驚聞關羽之語,夏侯淵忙呼之日:
「關將軍誤會!
我家滿門忠烈!
曹呂聯盟之事皆為真,我亦是奉曹相之命,急行來此,就是為了勸關將軍,同呂布暫放前嫌,共抗袁軍。
何能與霸兒串通同謀乎?」
見關羽眼神狐疑打量自己,夏侯淵急將此前關羽轉述夏侯霸之語時所提到的那些夏侯驚之古怪處,一一道來。
「雲長明鑑!
霸兒昨夜所言,那些元讓身上的古怪之處,這些年間,我軍細作多有查明,曹相亦知之。
正是因為有這許多怪異之事,我與曹相亦早疑心元讓降袁,或有疑點。
畢竟元讓與我等自幼長大,相交數十年不離不棄,此間情意,正如雲長之於玄德。
雲長自問,自己有朝一日,若是兵敗被俘,可會背叛玄德公?」
關羽傲然哼了聲,「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竹可焚而不可毀其節,身雖殞,名可垂於竹帛也!
何以言降?」
「正是此理!
我亦不信元讓會降,且袁營之中,又有這許多疑點,故多以之勸曹相。
曹相亦覺有理,故始終對此半信半疑,只苦於沒有實證,且後面又出了霸兒之事,這才作罷。
現在好了,原來元讓是受制於人,故臥薪嘗膽,忍辱偷生,只為一朝反正。
原來霸兒是得了元讓授意,要與之一同潛伏袁營,留待有用之身,以成曹相大業!
好!好啊!
今有元讓與霸兒裡應外合,更有呂布倒戈反正,兩面夾擊之下,關將軍屆時若不出兵配合,更待何時?」
夏侯淵此時得了這些消息,顯然興奮非常,要知道整座曹營之中,如果說誰最願意相信夏侯驚和夏侯霸沒有降袁,而是營圖反正的。
除了他夏侯淵,沒有之一!
之前打探夏侯在袁營之中消息,最積極的也是他。
因此一聽說夏侯霸來傳遞情報,並言說夏侯懷受制於人的那些古怪端倪,他當即就信了八分。
然而面對情緒頗為激動的夏侯淵,關羽卻眼神漠然。
「夏侯將軍還請莫要激動,莫說元讓將軍與令郎了,便是你身上的通袁嫌疑,都尚未洗清,何言其他。
來人,先將之拿下,等曹公來了,再聽候發落。」
「爾敢!
淵有沒有通袁,有沒有與我兒串通,我自己還不知道嗎?
關羽!
淵為曹相心腹,今為欽差奉命而來,既為率軍援你,也傳曹相之命!
你憑什麼抓我?」
他說著將曹操的軍令取出,斥之日:
「曹相命汝配合呂布,兩面夾擊以破袁逆。
關羽,你要違抗軍令不成?」
關羽凜然不退,「我為天子親封鎮南將軍,只為鎮守轅關,以絕袁逆北上之路。
眼下非是關某不奉詔,而是你夏侯家身上疑點重重,恐為袁氏忠良。
嫌疑尚未洗脫,我當能聽你?
一旦中袁賊計策,豈非才是真正的辜負皇恩,有負曹相?」
「你放屁!
我夏侯家滿門忠烈,豈受汝污衊?
我看分明是你對呂布私懷舊怨,因私廢公,欲坐視他敗亡,顧惜魔下舊部,而枉顧天下大義。」
關羽橫眉冷對,「小人之人,度我君子之腹!」
夏侯淵怒目而視,「自私之人,壞我主公大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