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南陽紀靈,舉世無雙!(1/2)
小沛城中,張遼匯合了流散潰兵,憑一身武勇,率眾左衝右突。
也幸得城中除了他之外,皆是碌碌無名之輩,再無其他大將,叛軍不久前還都是他麾下士卒,久懼他威名。
今見張遼神勇難當,幾無人是他一合之敵,皆驚懼之。
眾人不敢捨命死戰,張遼卻懷殊死一搏之心。
如此張遼率眾捨身奮戰,倒也拼死衝殺至東門前,欲奪門而出。
「殺!
生路在前,何昔死戰?
眾將聽令,隨我突圍!」
「願隨將軍死戰!」
話音落下,以張遼為首,眾將隨行,直朝著東門殺來。
恰這時只見東門大開,一老將拍馬自門外疾馳而來!
「張文遠!
奉漢王敕令,某家恭候你多時了?」
說著黃忠策馬上前,一桿大刀力劈而下!
張遼大驚失色,急忙挺搶來擋。
可黃忠此番借著馬力,又是蓄力而來,張遼倉促來擋,又如何擋的住?
這也幸得手中這杆百鍛鑌鐵槍,沒被秦宜祿盜走。
否則若是普通制式長槍,早被黃忠一刀兩斷,連帶著他也屍首兩分。
儘管如此,張遼也感一股巨力傳來,劈得他鐵槍都彎成弧度,近乎半跪在地上,胸口一陣憋悶生疼。
隨著黃忠抽刀,張遼一口血硬憋在嘴裡,沿著嘴角滲了出來。
似見他居然沒死,黃忠輕「咦」了聲,當即提刀轉馬,又要殺來。
張遼哪裡敢戰?
才接了兩合,便駭然色變,只覺面前之人,武藝之高,竟好似不在呂布之下?
張遼亡魂皆冒,急呼之曰:
「來將莫非南陽紀靈?」
黃忠:「.」
黃忠臉色愈黑,刀法愈急,口中惱道。
「今日好教你知道!
取汝首級者,黃漢升也!」
「黃漢升?
未曾想漢王帳下,連你這樣的高手,都要屈居紀靈之下?
嘗聞呂將軍曾敗於紀靈之手,其言說紀靈不過仗著陰謀詭詐厲害,遼信以為真,還不以為然。
不想今日見汝黃漢升之能,方知昔年傳聞,並非虛言。
紀靈無雙之名,我今信之。」
黃忠:「???」
不是,現在揍你的是我啊?
你難道不應該覺得我很厲害,揚我黃漢升之名嗎?
漢軍第一大將那玩意,紀靈可是打漢王起兵跟隨,不離不棄以有今日。
我一個半路降將,不屈居他之下才怪好嘛!
黃忠越想越氣,越氣刀法愈急,張遼險死還生,勉強又撐了兩招,眼看著已經被黃忠擊飛兵器,就要生擒活捉之時。
恰見一眾兵甲湧來,以性命掩護張遼。
原來方才張遼率軍衝擊東門,黃忠拍馬過來,是以越眾而出截住張遼。
而那些跟隨張遼想要奪東門而出的親衛士卒,剛過去就看見門外密密麻麻,足有一兩萬漢軍正往東門裡擠進來。
眾人驚見此景,嚇得奪路而逃,忙以比去時更快的速度逃回來,掩護張遼亡命。
前後總共不過幾個回合,就險些命喪當場,還是得了親衛回援捨命相救,張遼這才在黃忠刀下得了喘息之機。
他抬眸望了眼東門外源源不斷湧來的漢軍,心底也不知該罵魏續無能降漢呢,還是罵他深謀遠慮,不給留一條活路呢?
但他知道,一旦越來越多的漢軍趕來相助黃忠,自己必死無疑。
遂忙領著眾人,邊打邊逃。
見張遼要跑,黃忠豈能容他走脫?
「張文遠休走!
某家今日,必取汝項上人頭!」
說著急催馬腹便要來追,仗著馬力,他自覺張遼絕逃不出自己刀下。
可黃忠哪裡想到,沒馬也有沒馬的好處!
驚見他縱馬奔馳而來,張遼竟率麾下翻牆入院,強闖民宅,專走小道。
眼看到手的大功在眼皮子底下飛了,而坐下戰馬,已然在院牆前停步,還得自己下馬翻牆去追。
黃忠氣得罵娘,急忙帶了士卒步戰去追,口中斥罵。
「無膽鼠輩,有種別跑!」
此時的張遼已經帶人爬上了另一邊的院牆,回頭戲之曰:
「蒼髯老賊,有種別追!」
「你才蒼髯,老夫正當壯年」
二人一追一逃,展開巷戰,幾番周旋之下,張遼等人仗著熟悉城中地形,甩開了黃忠的追兵,急急逃往南門。
小巷陰影之中,望著不遠處的南門,張遼咬了咬牙。
「今九死一生,諸君當隨我死戰,殺出重圍。」
然而這一次,有人遲疑了,畏怯言之。
「將軍,既東門有黃漢升,此地必有防備,若想突圍,只恐不易。」
「安敢亂我軍心?」
張遼說著拔刀出鞘,正要提聲斥之,不想胸口一陣悶疼,劇烈咳嗽起來。
顯然是方才與黃忠一戰時,所受之重傷未愈。
親衛急要來扶,眾將眼神亦越發擔憂,張遼見狀忙推開親衛,從他手中奪了長矛,一人一矛,自小巷中走出。
「今躲躲藏藏,待城中亂相安定,漢軍掌城,吾等徒坐而等死罷了。
若求生路,唯殊死突圍。
有敢戰者,且隨我上前。」
眾將受他鼓舞,再次提振士氣,隨之往南門殺來。
於是熟悉的一幕再度於他們面前上演,只見南門大開,一人金盔金甲,催馬而來。
「小霸王袁伯符在此,張文遠速來與我決一死戰。」
「竟是袁伯符?」
聞聽這個享譽九州的大名,張遼怎不心驚,暗道一聲苦也!
此前他與黃忠一戰本就有傷,鑌鐵槍都在那一戰中遺失了。
眼下憑一把臨時長矛,如何能是漢王第一繼子的對手?
勉強支撐了十來合,復與眾人且戰且退,靠著翻牆逃命。
又是一陣亡命奔逃,待至北門前,張遼心底既絕望,又懷著些許僥倖與不甘。
他還就不信了,漢軍派來堵門的這幾人,他堂堂張文遠,難道一個也打不過?
「殺!
隨我突圍!」
然而這一次響應者了了,再無人跟從。
眾皆有傷在身,也沒了一開始跟隨他突圍時的絕死之心,有的只是那一雙雙望著北門,心生絕望的眼神。
唯有張遼,杵著一桿長矛,孤單走向北門的影子,在月光下越拉越長。
就此,北門大開。
「許仲康來也!
張文遠首級留下!」
張遼:「.」
眼看又一次拍馬朝自己衝來的許褚,張遼拼死挺矛來戰。
然一路輾轉大戰,亡命奔逃的他,拖著重傷之軀到此,已經盡力,如何還是騎馬衝鋒的許褚對手?
勉力支撐了十數合,就又被磕飛了長矛。
所幸許褚久在袁術左右侍衛,最知他心意,明白漢王愛才,有收此人為義子的心思,因而最後一刀轉為刀身拍來,將張遼擊飛出去。
正欲策馬上前生擒,只聽小巷間眾人呼之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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