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三國:朕,袁術,大漢忠良 > 第443章 天子入蜀都,張松出使歸

第443章 天子入蜀都,張松出使歸(2/2)

目錄

每臨大戰,便將麾下軍馬交與樂進共同指揮,他自己只要以李典的身份,為三軍將士擂鼓助威,鼓舞士氣便是。

如漢王,亦或是陸遜等深知內情之人,自然知曉他的難處,每每下令之時,往往都會刻意將他和樂進劃撥一處,以讓他便宜行事。

而樂進本人自然對李典這些古怪的行為,以及他面上那塊青銅面具,有所猜測,但他如今與曹操仇深似海,自也不可能去戳破,反而恨不得李典這個身份,能多噁心那曹賊幾天,是故倒也十分配合的幫李典指揮大軍,助他遮掩身份。

因此此番臨行之前,為免意外,袁術自然也將李典之真實身份告知了孔明,好讓他知曉麾下眾將的真實本領,以免他不知深淺,將李典單獨派出作戰。

得知李典乃是陳彰之真相,便是孔明也驚得目瞪口呆,心中對那位傳聞之中火燒連營二百里,行事手段最效漢王,深得真傳的大師兄陸遜,愈發好奇,恨不能一見。

只可惜,此前他在壽春之時,陸遜常在邊境作戰,此番他來至洛陽,眼看陸遜也即將抵達,師兄弟二人即將初次相見之時,不想陸遜才歸,他卻又要往邊境一行了。

無奈時局至此,救援張魯之事已是刻不容緩,師兄弟之初見,只得再次延後。

由是在「李典」心生擔憂,深恐孔明會將他派出作戰,不知是不是該吐露實情的憂慮之中,孔明向他心領神會一笑,將他又與樂進安排在了一道。

陳彰:」

另一邊,曹操領兵暫退,繞開陽平關,一路急行,終是與張任、司馬懿會合。

帳中燭火搖曳,幾人面色皆沉,曹營以及益州之人共聚一堂,商討抗漢之策。

此前對於曹軍入蜀,益州軍本就心存戒備,誠恐引狼入室,是故雙方聯合之間各有算計,難以合力。

可如今漢軍壓境,局勢岌岌可危,曹軍與益州軍之間,若再不能同心協力,唯有被漢軍逐個擊破的下場。

而當下最緊要的,便是迎天子入蜀之事。

先前對付張魯,其麾下並無能躍馬沖陣的勇武之將,且張魯又一心死守,是故曹操就算將天子隨行帶著,也無有什麼擔憂。

然眼下則不同。

漢軍之中,黃忠、關羽,皆是能萬軍取首的猛將,一旦夜襲曹營,沖入陣中,莫說天子了,便是曹操自己都不敢說能保萬全。

若是被他們打探到天子所在,強行搶掠,則曹軍之中能抵擋此二人的勇將,實在堪憂,那麼天子的安危就不能保證了。

劉璋雖暗弱,卻終是大漢宗親,見天子流離在外,無旦夕之安枕,終究於心不忍,執意要將劉協迎入成都安置。

可天子已是曹操手中唯一的籌碼,怎肯輕易放手,斷不願交予劉璋。

雙方之間對於此事已經爭執了數次,此前雖兩面夾擊張魯,仍能使張魯負隅頑抗至今,便是因聯盟之間為此事始終心生芥蒂,雙方攻勢不能合力。

事到如今,這項始終不能談妥的議題,終究要在漢軍壓境的威懾下各退一步。

鑑於如今,曹操在同張魯連番大戰,奪取漢中之後,兵馬有所折損,原本的六萬大軍只剩下四萬餘人,所幸匯合了司馬懿所部之後,約莫又湊夠了五萬人馬。

於是益州方提出,當留四萬曹軍留守漢中防線,抵禦漢軍入蜀,允許曹操率一萬曹軍精銳同張任一道,護天子入成都。

這等方案,曹操本來是不可能同意的,摩下若無數萬曹軍,他又如何藉此掌控益州?

但漢兵已然犯境,此時他本也要留下足夠的曹軍守御漢中,不可能將辛苦打下的漢中之地棄之不顧,而若只留下少部分曹軍,又難以抵抗來犯八萬漢軍,很快這新得的漢中之地,恐怕就要易主。

再者,在漢兵進犯的威脅之下,雙方之間的聯盟,若再不做出妥協,真正達成聯合意向,那麼被漢軍逐個擊破,也只是時間問題。

與其如此,還不如親往成都行險一搏!

昔年劉景升單騎入荊州,尚能縱橫捭闔,收攏人心,為一州之主。

曹操還就不信,他帶著一眾精銳曹兵入蜀,難道還會不如劉景升?

最終經過一番討價還價,曹操留下司馬懿、曹仁等將領兩萬兵馬,同張任的三萬益州軍一道坐鎮漢中,結成抗術防線,自領其餘三萬精銳曹兵護天子入蜀。

如今局勢危急,想來也唯有他曹操親自入蜀,掌控全局,方能穩住蜀地,再謀出路。

劉璋這邊,本也是不願,但聽聞曹操肯分漢中諸多之地,交給張任防守,需知漢中對於益州的重要性,如此平白得了一片益州門戶,他自也難以拒絕。

見曹操給出這等誠意,又許諾了待新朝堂建立,便奏請天子封劉璋為大將軍,總領蜀地兵馬,與曹操一同匡扶漢室,還於舊都。

雖蜀地兵馬本就聽他調遣,可這已然彰顯了曹操聯合的誠意,而在漢軍壓境的威脅下,蜀地不少世家大臣,也紛紛鬆口,不再如同之前那般抵制曹操,雙方這才就此定下盟約,合力抗術。

因此,當張松辭別漢王,離了洛陽,一路跋涉崇山峻岭,千里迢迢回返,便被一臉懵逼的領入臨時搭建的朝堂大殿,隨著他抬眼一望,便見得一派涇渭分明的景象。

「文」左「武」右,分列兩側,左邊是以曹操為首的曹營眾臣,個個神色沉凝,肅殺之氣,躍然眼前。

右邊是以漢大將軍劉璋為首的益州眾僚,皆是面露戒備,神色警惕。

而大殿最上方的龍椅上,端坐著的,正是當今大漢天子劉協。

幾經流離,從洛陽到長安,再回洛陽,如今又輾轉至成都,昔日少年天子的凌雲壯志早已被這顛沛流離的現實,磨得一乾二淨。

他生無可戀般,望著殿下涇渭分明的兩派人馬,心中怎生悲涼憤懣,難以言說。

再爭啊,再繼續搶啊!

就是你們,非要把朕當做傀儡,從董卓到王充,再到李催、郭汜,以至如今,一代新人換舊人,可換來換去,還不是一心爭權奪利,只顧把持朝綱!

你們鬥來鬥去,把昔日大漢一十三州之天下,鬧到如今只剩這蜀地一隅,還不夠嗎?

全是拜你等這些權臣所賜,若肯早些還政於朕,朕必能整肅朝綱,犁庭掃穴,重振漢統,使漢室重光,區區袁術、袁紹之流,又豈能做大到如今這般地步?

劉協閉上眼,也不想再看見這些朝堂群臣的爭鬥齷齪,心裡眼裡滿是無力絕望,殿中群臣的對峙與喧囂,對他而言,不過是又一場權力爭奪的鬧劇罷了。

若使大漢亡於朕手,朕非亡國之君,汝等必是亡國之臣!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