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三國:朕,袁術,大漢忠良 > 第451章 河北義士來獻計,怎知名姓露端倪?

第451章 河北義士來獻計,怎知名姓露端倪?(2/2)

目錄

此等不聽逆言,專信小人,愛聽諂媚,不見忠良的無謀少智之主,何以輔之,何以諫之?

配久在河北,深受小人之苦,欲報效而無門,滿腔忠勇付東流,君臣至此,何有恩義?

幸聽聞淮南多義士,共保漢王出,英明昭日月,太平換人間,更有黃金台,納賢天下士,山河呼萬歲,九州齊歸心。

念及此前屢諫袁紹而不從,已盡臣節,誠恐他日如張郃一般,遭郭圖陷害,屆時身死名滅為天下笑,故冒死棄暗投明,願以微末之軀,獻犬馬之勞,助漢王一統九州,成就大業!」

言畢,審配深深一揖到底,久久不起,竟似真為袁紹托累,故懷滿腔憤懣,願來漢國一展所長,以正己身之明。

可偏偏他此番真情流露,袁術卻是一個字也不信,不過既然審配要演,袁術也就陪他演下去,倒要看看這位「知名」的河北忠義士,欲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整出什麼么蛾子。

遂故作禮賢下士之態,連忙抬手虛扶,請審配起身。

「正南先生,不必多禮。

朕久聞河北審正南之名,心嚮往之,恨不能見也,今日先生事庸主而不得志,棄暗投明,果為天下俊傑。

這天下英雄雖如過江之鯽,然漢國之大,亦如百川歸海,無有不容之人。

先生既來歸附,黃金台上,必有一席之位,然我漢國法度,先生亦知,唯功是舉,以功績論,就算是朕,亦不能徇私。

先生既來漢國,可有功績立下,否則雖千里來投,而無功績點傍身,在我國中亦將寸步難行,為免天下人笑朕苛待投效之人。

如若先生未曾準備投名之功,朕可特批手令,賜先生一千功績點之借款,且免去利息,權且當作先生在國中衣食住行之資,待何時立功,再還不遲。」

審配:「.

「」

審配這是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來至漢國,初來乍到,魏營交代的任務沒完成,先得背上一千功績點的債務,這...合理嗎?

其實想想也挺合理的,想以前投效漢王之人,無論是夏侯惇、夏侯淵,還是李典、樂進、魏續、張遼、邢道榮等等,這些人來投之時,或帶麾下兵將,或能賣主求榮,總之,無一不是自帶功績入漢國,哪像自己子然一身?

若像自己這等,無有大功傍身之人,一入漢國,便能得到許多功績賞賜,此前那些自帶功勞來投之人,顯然不會心服。

而若是像自己這樣的海內名士,千里來投,而得不到賞賜,反而在漢國之中因無有功績點在身舉步維艱,更會令天下向漢之人感到心寒,今後誰還敢來投漢王?

反而像漢王這般,先借自己功績點,待往後立功來還,才是正合適的,一無利息,二無期限,名雖為借,實為賞賜,有這筆功績點在身,足可保來投之人在漢國之中衣食無憂,享受榮華,可全黃金台上富貴榮華之意。

而若來投之人連這筆借款都還不上,顯然便是無才無能之人,漢國之中唯功是舉,強者上,弱者下,似這等空有大名,而無法償還功績之輩,顯然再也不會得到漢王重用。

其所借之功績,用完之時,便是跌落雲端之刻,這筆雖無期限,但終究要還的功績點,便如利劍懸於頂上,催逼著每一位來投之臣,無法在城中安享富貴,而要彈精竭慮,為國立功。

既賞來投之臣,不使義士寒心,又篩無能之輩,杜絕蛀蟲滋生,只此一事,管中窺豹,便令審配驚嘆漢王明德,果不虛傳。

不說別的,只這一筆借貸功績,便能叫郭圖之流的諂媚小人原形畢露,在漢國之中,難有容身之地。

這也解決了審配此前的一大疑惑,當初那場長安之戰後,郭圖隻身逃回,他就覺得奇了怪了,這仗都打成那樣了,以郭圖這小人的秉性,怎麼可能不和高覽一起夥同降漢,反而還會帶著殘兵敗將殺出層層重圍,輾轉遠繞河東之地,費盡千辛萬苦,從後方逃回來。

郭圖這廝,能有這忠心?

現在好了,全明白了,原來不是郭圖懷忠義,而是入了漢國無立足,也就魏主多猶豫,能叫小人得容身。

腦中思緒紛飛,轉瞬而逝,所幸審配此來,身上帶著任務,也非毫無準備,既然漢王問起,他便也照著魏營之中,眾謀士商量好的計劃把話答。

審配當即上前一步,神色肅然,侃侃而談。

「漢王容稟!

下臣不才,千里來投,亦有良策獻上,以作投名功績,為王上平定天下,也盡綿薄之力。

方今天下,大半已入王上之手,唯余冀青幽并、西涼、川蜀,更有交州遠僻,自不必提。

目下曹操雖新入益州,根基未穩,然一來有天子定人心,劉璋為大漢宗親,又暗弱無能,終歸心向劉漢,二來蜀道難行,大軍征伐,耗時費力,不可取也。

下臣之舊主,河北袁紹,雖新敗殘破,三十萬精銳盡折損,然才中王上之計,此刻草木皆兵,一心苦守黎陽,憑大河之險,而拒外敵,急切之間,也難攻下,反而徒耗兵力,得不償失。

再者,下臣離魏之日,聞聽袁紹畏懼漢王之威,已然窮兵黷武,聚北方四州之黎庶,全民皆兵,男子當戰,女子當運,湊足八十萬之眾,以拒漢國天威。

此時其人心已固,羽翼更豐,若要強攻,更是苦戰。

此二者,皆非良選,若欲圖之,從長計議。」

聞聽袁紹被官渡一戰嚇破了膽,把北方四州全民皆兵,硬湊足了八十萬眾,皆調到了前線參戰,殿中漢國群臣都不知道是該懼還是該樂。

懼的是八十萬眾抵黎陽,蟻多也能咬死象,更兼官渡幾設謀,魏主恐難再上當,若是一心守防線,便是漢軍也頭疼。

樂的是此前官渡一場大敗,火燒連營二百里,三十萬人齊赴死,果然是把袁紹嚇壞了,其恐懼無度,憂思驚惶之下,竟然強徵兵源,廣募壯丁,這硬生生拉了八十萬兵卒至前線。

若果如此,想來他後方無論是糧草供給,還是今年春耕,又或是十室九空之百姓,皆是層層隱患,或許來年都不用漢軍去攻伐,只讓他拉著這些人馬在黎陽防線一帶拖上幾月,便要不戰自潰。

當漢軍眾人為審配帶來的消息,各有心思,不知是喜是憂之時,審配已然話鋒一轉,言辭懇切,勸之曰。

「王上可知先弱後強,先易後難之策?

既然蜀中、河北兩地,短時間內都不好打,何不轉道向西涼?

馬騰、韓遂看似割據,也做一方諸侯,實則兩人為首,內部難和,馬騰忠勇,韓遂逐利,若能離間,必能擊而破之。」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