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張松諂媚耽國事,孟達巧奪劍門關!(1/2)
然而隨著曹操往成都方向發去的信使越來越多,求援的書信一封比一封急切,可他得到的結果卻都是查無音訊。
漸漸的就好像成都的方向,再不是給予支援的穩固後方,反而如同一個無底洞般有進無出,不斷吞噬著所有往來的消息。
當察覺其中不對,立時發現這一點的曹操,怎不悚然而驚?
此時此刻,他才恍然對面那個叫諸葛孔明的年輕人,為何想方設法要將自己拖在此地了!
自己後方的蜀地乃至是成都,必然已經發生了某種驚變,正是這樣的變化,令對方不擇手段,也要將自己這隻大軍拖在此地!
果然,隨著派去成都的信使一次次失聯,身後葭萌關的司馬懿也已然急急命人調查此事,而當他把調查得到的相關情報送至曹操面前時。
打開這封書信觀瞧,曹操的臉色陡然陰沉!
【劍閣失守,速撤!】
劍閣丟了?!!
得知這個消息,剎那間曹操只覺晴天霹靂,心神俱震!
這怎麼可能?
難怪發往後方的書信一去不回,難怪自己與蜀地的聯絡就此斷絕,原來劍閣失守了。
一旦劍閣失守,那麼自成都、綿陽、劍閣、葭萌關、陽平關的這一條成都通往漢中的唯一坦途,便會就此斷絕。
此咽喉一斷,則他十八萬大軍,已成一支孤軍,孤懸於蜀地之外,徹底隔絕了漢中與益州之間的聯繫。
但是這怎麼可能呢?以劍閣之險要,雖百萬大軍也難以攻破,漢軍又怎麼可能在短時間內將之攻破?
更別說自己的大軍,就攔在陽平關之前,堵住了漢軍入蜀之路,他們除非能飛,否則斷不可能越過自己,甚至渡過葭萌關的司馬懿,直抵劍閣,斬斷自己的咽喉。
事實上也確實如曹操所想的一般,隔著重重大軍,越過蜀道之難,強奪劍閣,絕非人力所能為。
所幸漢軍也不需要強奪,因為如今奪取了劍閣,卡住曹操咽喉的,根本就不是漢軍,而是一支益州軍!
當曹操率領重兵離開蜀地之後,張松就開始不斷以漢國之特產風物與奇技淫巧,蠱惑大將軍劉璋。
而有了曹丞相統率大軍,負責在漢中鞠躬盡瘁的作為屏障守護益州之後,劉璋的心思顯然也放鬆了下來,所謂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如今有曹丞相擋在前面,他還有什麼好憂慮的呢?
適逢張松又帶來了諸如:連珠棋、迴風鳶、轉心螺、走馬燈、自鳴鐘、千里鏡、琉璃盞、諸侯殺等等,寓教於樂,有益身心健康的新鮮玩意,真真是每日不重樣,夜夜有新歡,玩的劉璋樂不思漢中,晝夜難分明!
張松也因此被蜀中群臣罵為了諂媚小人,參他的奏摺如雪片不斷,但卻毫無意義,石沉大海。
無他,早在當初的洛陽之變時,天子劉協身邊的向漢之臣,就近乎被曹操斬殺殆盡,還能跟著一路顛沛流離,活著來到成都的,幾乎就沒幾個忠正不屈的。
而曹操留下,負責代他掌控蜀地時局的荀或、陳群等人,更是巴不得看見劉璋不理政務,一心醉生夢死,又哪裡還會去處理張松,規勸劉璋呢?
至於益州群臣,他們皆以大將軍劉璋為首,一個親近諂媚之人罷了,張松好不好,還不是劉璋一言而決?
益州群臣哪怕對張松這般蠱惑劉璋,令大將軍不務正業的行為十分不滿,但也不可能為了一個小人就跟劉璋翻臉,在朝中還有曹黨這個外敵的情況下自相內鬥。
總算劉璋再怎麼玩忽職守,也只是他一個人玩鬧罷了,怎麼也沒先前曹操的危害大。
反而沒了劉璋在上面胡亂指揮,益州群臣在得到放權之後,更是徹底聚成一股繩,整日忙著與曹操留下的曹營一黨爭權奪利。
而通過一系列陪玩以提供情緒價值的行為,徹底討得了劉璋歡心後,張松也自覺發揮一個諂媚小人的本職能力,拉幫結派,黨同伐異,提拔親信,陷害忠良!
是日也,張松臉色驚惶,急向劉璋告密曰:「劍閣守將劉,暗通漢國,欲獻劍閣於漢王,隔絕曹丞相退路,使我蜀中基業,就此付之一炬。」
「什麼?
這怎麼可能?」
劉璋大驚失色,連呼不信!
「劉乃我同族親信,常年鎮守劍閣,萬無一失,焉能降漢?
永年莫信小人之言,以誤國事!」
「大將軍糊塗,今天下降漢者眾矣,九州誰人不通術?
夏侯惇、夏侯淵,曹丞相同宗同族之堂兄弟也,尚可降漢通術,今貴為漢國征北將軍與鎮北將軍,榮華一時無兩,家族富貴已極!
而況於劉乎?
敢問大將軍與劉之親,比之夏侯兄弟與曹丞相何如?
敢問大將軍待劉之厚,比之漢王所立之黃金台何如?
若兩者皆不如,大將軍又何敢斷言劉不通術降漢耶?」
「這..
「7
劉璋一時被問得啞口無言,面露猶豫之色,張松見此,趁勢而拿出一封書信遞上。
「大將軍待臣甚厚,臣今受群臣千夫所指,以自絕於益州,身份榮華,皆系大將軍一人耳,焉敢不為大將軍謀事?
此乃近日漢王遣密使,發予劉之勸降書信,其上白紙黑字,蓋有傳國玉璽,斷不有假。
劉得此書信之後,藏於府中,隱瞞不報,定然是懷有二心,已存降漢之意。
今此書信為他家奴偶然所得,此奴雖身份低微,卻也知漢室興亡之大義,私盜此信逃入我府中,欲以此為檢舉,申大義之於天下,還蜀地朗朗乾坤。
臣得此信之後,不敢怠慢,急入府中報與大將軍。
還望大將軍明察秋毫,萬勿因一時之私情,貽誤家國大事。」
「這」」
看著手上白紙黑字勸降劉的書信,以及那明晃晃的傳國玉璽印,便是劉璋心底也難免生出懷疑。
難道真如張松所言,連劉將軍也...
..?
見劉璋遲遲難以決斷,為了打消他心底最後一絲疑慮,張松乃以退為進,言曰:「大將軍,臣亦知片面之詞不可盡信,小人之言恐誤視聽。
此信孰真敦假,此事敦是敦非?今不若將劉將軍召回成都,與那家奴當面對質,想來一問便知。」
劉璋聞聽此言,乃連連頷首,「永年所言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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