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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歲在己卯,天下大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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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璋面露猶豫之色,反而是張松,見自家大哥今日這般古怪,怎不心中生疑?

只他面上不動聲色,笑著勸劉璋道,「大將軍,既然我大哥有大事要稟,您不若暫且聽他一言,這對局且先擺著,待您處理完事務之後,臣再同您繼續。」

劉璋見此也只得微微頷首,暫且稟退左右,獨留下張肅一人。

張松告退之後,心中疑竇叢生,究竟是什麼事,大哥一定要迴避我?

所謂做賊心虛,疑心生暗鬼之下,張松哪還敢在大將軍府上久留?

匆匆對門外的侍者道了句:「若是一會大將軍喚我,便說我如廁去也,片刻即回。」

言罷,也再顧不得其他,張松急忙回返自家府上,詢問下人府上可有發生何事,以窺自家大哥今日態度古怪的根由。

待聽聞府上下人回報,言說有人送一封密信至自己書房,張松悚然大驚,忙入書房尋找,遍尋不見書信,乃知事發!

當是時也,他已嚇得魂飛魄散,急命府中人牽來一匹快馬,策馬至城門處,不帶士卒問詢,怒斥之!

「吾奉大將軍急令,八百里加急往劍門關,送緊急軍情,誰敢攔我,便是死罪!」

眼下誰人不知?張松乃劉璋之心腹,聞聽他這般言說,眾人不疑有他,急忙為之放行O

卻說大將軍府上,張肅見劉璋稟退了張松,欲言又止了片刻,這才拱手請罪,曰:「大將軍容稟!

臣本布衣,苟全性命於亂世,因得大將軍看重,忝為別駕從事,每日兢兢業業,唯恐德不配位,招致禍端。

不想家門不幸,臣弟張松誤信漢王蠱惑,入其太平妖道。

今知其謀逆大罪,不敢隱匿,謹以實聞。

臣弟張松,陰聚奸黨,連結郡縣,大小七方,眾逾十萬,私造讖語,約以起事,內外互通,焚燒官府,傾覆社稷,以降漢國。

其黨孟達,詐取劍閣,隔絕內外,斷曹丞相之後援,旦夕將發。

其餘州郡,如巴郡、廣漢、犍為、越、、犍為屬國、廣漢屬國者,莫不響應,凶謀已成,危在旦夕。

臣雖痛心疾首,心不忘本,故冒死首告,乞大將軍速發嚴詔,收捕元惡,誅其黨羽,以安益州,而靖四方。

若是內憂興於內,外患起漢中,則國事傾頹,臣之罪莫大焉。」

「胡言亂語!

永年乃我至交好友,豈能變心?」

聞聽張肅之言,劉璋如晴天霹靂,聲音顫抖,腳步虛浮,好似站立不穩。

「臣之所言非虛,今有逆賊同臣弟通謀之書信為證。」

張肅伏匐地上,將他所竊之書信遞上。

劉璋近乎是顫顫巍巍接過書信,打開只瞧了一眼,此信立時自手中掉落,若非張肅見狀,趕緊起身去扶,他整個人都險些跌倒。

「這不可能!

永年乃我至交,何故叛我?

我以真心待他,他怎會...

劉璋眼圈通紅,竟不能言。

張肅長嘆一聲,「逆賊舉事在即,大將軍當早做決斷。

至於臣弟是否背叛,眼下不如將他喚來對質,想來一問便知。」

「對!

先將永年喚來,問明詳情再說,或許其中猶有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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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至此,再說不下去,顯然張肅這個張松親兄長的告首,以及那封白紙黑字的書信,令劉璋自己都覺得所謂的誤會不太可能。

但無論是非曲直,眼下首要的還是先將張松喚來,屆時是抓是審,總能弄個清楚。

然而當劉璋命人去尋找張松之時,卻聞府井下人來報,言說張松如廁,片刻即回。

張肅臉色一虬,急呼一聲,「不好,此必松覺有異,恐其欲逃!

大將軍當急命人封鎖成都內外,搜捕張松,以免走脫。」

事已至此,即便劉璋也再難為張松找藉口推脫,怎不仰天而悲嘆?

「我以真心待卿,卿何負我?」

言罷,工從張肅之言,命人封鎖成都,搜捕張松下落。

當傳令封鎖成都消騾的侍者,來自城門處時,自然也從守將口中,得知張松已奉大將軍之命,急往劍閣去了。

眾人急派兵去追,而劉璋也親自來至軟禁劉的府邸,雙目含淚,緊握劉之公。

「吾信小人之言,險些害了將軍。

今張松、孟達已反,還請將軍速回劍閣,持吾將令,奪回關隘。」

劉:

「」

劉深感無言,事已至此,劍閣已為孟達掌控多時,又豈是他憑大將軍之令,就能輕易奪回?

心底長嘆一聲,還是向劉璋討要兵舉,才好向劍閣發兵。

可此時的益州,大半兵舉已盡為曹操帶去了漢中,剩餘的兵舉也在鎮守諸如劍閣之類的重要關隘,而成都的兵舉顯然也不能輕動。

更何況發生了此等大事,紙也是包不住火的,接下來如何應對危局,同樣也要曹營中人出你。

而就在劉璋將眼下之危急,告知曹營眾人,忙著幫劉籌備兵舉之時,張松也已抵達了巴郡,匯合法正。

在明知後方會有人追剿自己的情形下,張松又怎麼可能真如他話中所言,逃往劍閣尋找孟達呢?

擺出了這個幌安,假意往劍閣方向任了一段路之後,他便急急轉道逃往巴郡,這也是劉璋派人追剿之時,沒有尋找到他的原因。

此刻巴郡之中,得知自家事發,法正倒也並未驚慌,只沉吟頷首曰:「事已至此,大事不可拖延,當即刻舉事!

所幸劍閣已入孟達之公,只要隔絕了曹軍歸路,眼下益州缺兵少將,正值虛弱。

此黃天當立,天下壺平之時也。」

張松遂稱:「善!」

|人一面命人給孟達送去消騾,一面急忙仏絡周邊各郡世家,約以共同海事。

當是時也,益州八郡三國之地,五郡國皆反,飽受「百五誅」以思徵兵令之咳,經歷白骨露於野,易安而相食的百姓們,盡皆頭裹黃滔,公持鋤頭、鐮刀,呼之曰:「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歲在己卯,天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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