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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學宮二三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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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當初他從魔障之地歸來後,在飛羽商行,花大價錢向棋買修煉知識的徐一帆。

當時,薛向就知道徐一帆是學宮的人,初來學宮,薛向還找人打聽過,卻無下落。

沒想到今日在這裡見到。

在學宮求學這些日子,薛向隱姓埋名,只顧著修煉,看書,還真沒怎麼跟人交流過,難得遇到熟人,他倒有了談性。

薛向在他對面坐下,含笑道,「原來是徐兄,好久不見。」

徐一帆抬眼,神情冷漠,自顧自扒飯。

薛向怔了怔,才想起自己那日是佩戴仿皮面具見的徐一帆,他不認識自己也正常。

他提了一嘴飛羽商行,徐一帆依舊神情淡淡,「既然說到飛羽商行,必知我的規矩。

你拿錢,我賣知識,其餘勿論。」

薛向這才意識到,是遇見奇葩了。

仔細一想,他也就理解了,人家還真沒跟自己寒暄的必要。

當下,他也不願熱臉貼上冷屁股,安靜吃飯。

忽地,食堂一陣騷動,不少人在挪動位子。

便連徐一帆也在收拾自己左邊的餐位。

剛有人吃完離開,桌上落了些飯粒,被徐一帆麻利收淨。

薛向循著動靜望去,只見一宮裝美女端著餐盤行來,雲鬢輕挽,胸挺臀翹,腰細腿長,素衣羅裙映得肌膚瑩潤,風姿清絕。

薛向越看越有些眼熟,盯了數息,這才認出來,不是宋庭芳又是何人。

她新換了打扮,美得讓薛向都有些恍惚,和在自己家時,動輒打麻將、吃火鍋的鄰家姐姐形象,差出去萬里。

「過來了,過來了……」

徐一帆喃喃語道,忽地,戳一下薛向手臂,「趕緊把位子讓開,稍後我勻你一刻鐘,免費答疑,快,快……」

「徐兄不會說話不算話吧?」

薛向含笑道。

「開什麼玩笑,快快,半個時辰總行了吧。」

徐一帆越來越緊張,因為他發現宋庭芳正朝這邊走來。

「收到。」

薛向端起餐盤,挪到別的空位。

徐一帆渾身止不住的激動,他已嗅到宋庭芳身上暗香,心中不禁暗道,「定然是自己的才華,終於打動了這個冰美人,蒼天有眼……」

終於,宋庭芳出現在他身前三步開外時,徐一帆站起身來,「宋……」

他才要招呼出聲,宋庭芳在一旁的餐桌坐了下來,正坐在薛向對面。

霎時,食堂內不少人打聽薛向身份,卻問不出個所以然。

「師伯怎的也來了。」

薛向光明正大將界印放到餐桌上,用意念設定了結界大小,正好將自己和宋庭芳團在其中。

「我雖是女流,卻也去過魔障之地,在那裡凝聚了文氣。作為桐江學派在滄瀾州的代表,我出現在這裡,很奇怪麼?」

宋庭芳道,「聽說你來此不少時日了,可有進益?」

薛向點點頭,「收穫極大。知微姐可有給您來信?」

他和柳知微約定過,每隔半個月,要柳知微來信報個平安。

他雖不能覆信,但一直都有收到柳知微的來信。

宋庭芳道,「你不用太擔心知微,她遠比你想像的更為強大。

你現在文氣是何境界?」

「字境三階,行將鑄句。」

對宋庭芳,薛向不覺有隱瞞實力的必要。

宋庭芳眼前一亮,「這麼說,三個月後的文道碑,你也有意觀想?」

「當然。」

薛向一邊說話,一邊扒飯,速度頗快。

「急什麼,餓死鬼也似。正好,周師傅給我打太多了,勻你一些,省得浪費。」

宋庭芳將自己餐盤裡的靈米飯,菜蔬,雞腿往薛向盤裡撥去三分之二。

她做的大大方方,殊不知驚爆一地眼球。

「你攢多少學分了,月底,公布排名,前一百沒看到你名次呀。」

宋庭芳在餐盤裡挑著米粒,漫不經心道。

「學分?這是什麼?」

薛向懵了。

他入滄瀾學宮以來,除了修習五行術法,便是研究古紋,外加引靈入體。

其餘時間,所有精力,他都放在大圖書館中。

其他,一概不知,一概不問。

宋庭芳杏眼圓睜,紅唇大張,「搞什麼搞,你以為文道碑是什麼存在?

亘古以來,聖人傳下的文道碑,不過一百零八座。

蘊含了文脈天道的至高意境,誰想觀想就能觀想?

此碑,三年開放一次。

按學分積分制,前一百的才有資格觀想。

排名在前十的,可以獲得雙倍觀想時間。

你居然一個學分也沒有,還想著觀想文道碑。」

「這……」

薛向急了,「師伯必有教我。」

「教你個頭。」

宋庭芳氣得拿筷子頭在他頭上輕敲一記,「天知道你怎麼這麼迷糊。

其實,你來的時間,本來就晚了。

就算你初入學宮,就開始積攢學分,滿打滿算也就四個多月的時間。

人家已經積攢兩三年了,你怎麼能比得過。

我看你只有等三年後,文道碑再開了。」

薛向愁眉緊鎖,他可等不起三年,「師伯,這學分到底是怎麼個積攢法?」

薛向話音未落,一個餐盤落到了宋庭芳餐盤邊上。

薛向凝眸看去,卻見一人立在宋庭芳身側。

他二十出頭年紀,一身錦緞長衣,腰間懸著一柄雕花長劍,烏髮高束,面容英俊,舉手投足間,流露出久居人上的氣質。

「庭芳,既來此間,怎不找我?」

英俊青年笑意溫潤,看向宋庭芳眼中,滿是深情。

忽地,餘光閃過一縷寒芒,鎖定薛向,「這位是?」

「和你一樣,都是我師侄……」

宋庭芳話才出口,便被薛向打斷。

「在下許易,敢問道友如何稱呼?」

薛向拱手行禮。

他化名之事,只有滄瀾學宮的高層知道,還沒來得及和宋庭芳通報。

他怕宋庭芳說漏他身份,故而搶先開口。

與此同時,他也萬分好奇。

既然這人也是宋庭芳師侄,怎的敢直呼宋庭芳大名。

「別鬧,我可不是你們桐江學派的人,咱倆一起長大,大先生都讓咱們平輩論交,你怎好又占我便宜」

說著,他沖薛向微微點頭,「我和你師伯有事要談,你先去吧」

薛向見多了裝逼犯,早已麻木。

他現在滿心都是弄清楚積分制的事兒,根本顧不上這號人,便收了界印,端了餐盤坐到遠處。

不多時,徐一帆尋了過來,「那個尹天賜,最是臭屁,仗著家世好,整日裡在學宮高層廝混。

自以為是學員中的第一人,目無餘子。

聽說,明明是宋司尊晚輩,卻偏偏敢打宋司尊主意,真乃禽獸也。」

薛向瞥了徐一帆一眼,暗道,「嫉妒令人面目全非啊,如此高冷的兩腳書櫥,竟也開始喋喋不休了。」

口上卻道,「徐兄,剛才說的話,可還作數?」

徐一帆怔了怔,想起適才讓薛向挪位,承諾替薛向答疑解惑半個時辰的事兒。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你有何事,自管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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