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打上門來(1/2)
「阿姐,阿姐,你哭什麼,是餓了麼?」
小傢伙癟著嘴,眼見便要奏響喇叭。
「哭什麼?是怨我哩。」
薛母放下臉來。
「先吃飯,洗手吃飯……」
薛向拎著小傢伙洗完手,圍著爐桌坐下。
桌上四涼八熱,一個火鍋,正騰騰冒著煙氣。
「吃飯還戴個手套?」
薛向掃了小晚毛線手套一眼。
「來的路上凍著了,冷勁兒還沒過。大兄,吃飯。」
小晚臉上的忐忑依舊未曾散去。
吃罷飯,小晚幫著柳眉收碗,小傢伙在堂屋和廚房之間轉來轉去,薛母刺繡,薛向搗騰著爐火。
「柴火夠了,坐上一會兒,該回房了。」
薛母見薛向還在望爐膛里加柴,出聲勸道。
薛向笑道,「夜還長。」
柳眉和小晚才拾掇好廚房,院子外有了動靜,「晚妹,晚妹……」
「是友義。」
小晚撩開擋簾,追了出去。
薛向、薛母、柳眉、小傢伙都跟了出去。
便見大門外,停著一輛馬車,馬車上坐著裹著粽子的車夫,馬車下站著兩人,一個俊逸、瘦弱的年輕人,一個冷眉冷眼的中年人。
「拜見岳母大人,拜見大兄。」
年輕人在雪地里拜倒。
柳眉打開門,薛向一把將他扯起,「你還好意思來。」
一想到小晚的遭遇,薛向便忍不住無名火起。
「大兄。」
小晚疾步上前,泫然欲泣,「不關相公的事,若不是相公打掩護,我今天都回不來。
大伯(范友仁)舊友來家,從中午飲酒直到下午,阿姑(范母)吩咐我掌灶,一刻也脫不開身。
是相公偷偷到廚房替我出來,我才得歸家。」
薛向面色稍霽,范友義沖中年人拱手,「厲伯,現在是年初二,晚妹難得回一次家。
加之大兄的酒宴也該散場了,還請上稟母親,讓晚妹在娘家過上一晚。」
厲伯嘿聲道,「二爺,我一個當奴才的,做不了主。
我跟你來,是奉了大爺的命,來接二夫人的。
大爺那邊還等著喝二夫人親手調理的醒酒湯哩。」
「好,好,好,好一個范家!」
薛向眉峰急跳。
厲伯懶懶一拱手,哂道,「是薛大郎吧,聽說你也在九分山做公,該是曉些道理的。
自古道,出嫁從夫,二夫人已姓了范,和薛家再無瓜葛……」
他話音未落,薛向掄圓的巴掌呼到,一聲脆響,厲伯原地轉了一圈。
正半睡半醒的車夫嚇了一跳,趕忙揮動馬鞭,調轉車頭。
厲伯驚怒交集,見薛向不懷好意地盯著自己,心中打鼓,幾步跳上馬車,才敢放出狠話,「好好好,豎子敢打乃翁,你等著,我范家不是好相與的……」
薛向才跨前兩步,驚得厲伯發出尖叫,「快跑,快跑……」
「大郎!」
薛母沉聲道,「你一時意氣,叫你妹妹怎麼在范家做人?」
「我自有主張,母親不必勞神。」
薛向太清楚,小晚落得如此下場,他要占九成干係。
當世禮法再大,他也不會再讓小晚跳回范家那個火坑。
一行人轉回堂屋,薛向吩咐給范友義下了碗爛肉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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