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你睡得著嗎?策劃!(2/2)
主要是比起傳統商務派們,這些機械法師就實在是有些偏運動了。
每天和魔能機械打交代,刺鼻的油污是從來脫離不了身體的,每天的工作,不是在揮舞扳手,就是在揮舞錘子。
就像是面前這個。
誇張的二頭肌,腰間從來都是別著一把沉重的維修錘,臉黑乎乎的看不清樣子,但是笑起來卻是能夠清晰的看見那潔白牙齒。
比起使用法術,恐怕穿上一身盔甲的對於敵人腦袋進行重擊,他更加的在行一些。
能夠成為法師已經是很難能可貴了。
「要成為一個機械法師嗎?」
思考中,手裡的薄荷菸捲燃燒殆盡,腦袋失去了剛剛的靈光。
短暫停頓。
「好!」
黃飛最終做出了這樣的回答。
聲音落下的第一時間。
沉重的巴掌排在肩膀上。
「明智的選擇!」
「現在去把那台也修一下吧!」
瞬間黃飛就是有些後悔了。
一天過去。
揮舞修理錘,揮舞的手已經麻木的黃飛,精神恍惚之際,他終於是下定了某種巨響。
「我不當生活玩家了!」
他真是受夠了!
即便是在曠野上和怪物肉搏也都是不要在打螺絲了!
「哪怕會死!我也要享受那片刻的自由!」
在這簡陋的修理鋪中,黃飛忽然的站起來,在周圍工友那懵懂的表情中,揮舞著手臂的堅決發言。
那位機械法師注意到了黃飛的宣講。
然後看著他一步步的來到自己的面前。
手中的錘子被放下。
「我不幹了!」
做完這一切堅定後堅定的離去。
對此。
機械法師沒有驚訝而憤怒,眼神莫名,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離開修理鋪後,黃飛思考起了一個問題。
「自己要怎麼開啟自己自由的第一步呢?」
視線落到了最近開啟的活動中。
「就這個了!」
從這死亡無懲罰的活動副本開始吧!
選擇參與,開始傳送。
這一過程中,他雄心萬丈,激動不已。
要知道,從那忽然被退潮遊戲選上,成為玩家,來到腐爛之地,知道這遊戲有嚴厲的死亡懲罰開始,他就是沒有離開過希望之城了。
現實中,他沒有透露自己成為了退潮遊戲玩家這件事。
「一直在打螺絲。」
遊戲裡,他因為自己打螺絲的這份技能,進入了修理鋪。
「然後一直在打螺絲。」
就這樣白天在現實世界打螺絲,晚上睡著了來到腐爛之地打螺絲。
一天天過去。
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是要腐朽了。
「活出新的自己就從這活動副本開始吧!」
「我要戰鬥!」
傳送結束。
出現在昏暗的地牢里。
他看到這一次活動副本的怪物了,一個露出地面的白色蘑菇尖尖。
穩妥起見,他先是在出生點附近小心的搜索了一番,找到了一套腐朽的皮甲和一把短劍。
現在武器也是有了,護甲也是有了,什麼都是不缺了!
「天胡開局!」
接下來就是戰鬥了。
呼出一口氣,對於即將開始的戰鬥他有些緊張。
畢竟這段時間他一直都是在打螺絲。
但是想一想這段時間一直在打螺絲的經歷,這緊張卻又是很快就是被壓下了。
眼神變得銳利而又狠辣。
「這一劍叫做我在工廠打螺絲十年!」
大踏步的向前。
平心而論,他的屬性其實還好,體力活還是很磨練人的。
或許還真的可能讓他成功。
「擊敗面前的蘑菇,好運掉落一些裝備,開始變強轉型成為一個真正的戰鬥玩家。」
可能嗎?
對於他的靠近,那將自己埋藏在地下的蘑菇察覺到了動靜。
如果蕭陽在的話,他或許會對於這露出來的一點蘑菇尖尖感到熟悉。
但接下來的他就應該會感到陌生了。
蘑菇扭過了腦袋,蘑菇從地下衝出來,蘑菇向著黃飛揮出了一拳。
「黃飛倒下。」
「一拳超菇?」
黃飛被一拳打得四分五裂起來,而且享受到了全額的痛苦。
不久後,希望之城街道上,黃飛捂著肚子,在那劇烈的幻痛中於街道上掙扎。
有些懷疑人生,也有些不服氣。
每個玩家一天又三次參與活動副本的機會。
「再來!」
第二次。
黃飛被一群蘑菇舉著種到了地里。
第三次。
黃飛死了。
躺倒在希望之城街道上,身邊人來人往,黃飛有些迷茫的仰望天空。
嘴巴里呢喃。
「這就是戰鬥玩家嗎?」
不久後,他回到了那髒亂的修理鋪里。
低著頭的來到那位機械法師面前。
機械法師對於他的歸來似乎一點也是不例外,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來就好!」
修理錘被遞了過來。
黃飛在這一刻終於是抬起了頭。
他大抵是認命了,不在掙扎了。
接過了修理錘,眼淚從眼眶滑落,不知道是因為面前機械法師的鼓勵,還是自己終究還是認了命。
「老師,我想要當修理法師!」
「好。」
一個可憐傢伙的夢想破碎了。
…………。
不得不說,骷髏地牢里的這些蘑菇還真是不簡單。
這可能和蕭陽把它們當成某種特殊多肉來養有關係吧。
他時不時就是會從外面拖一些怪物屍體回來,然後看著這些屍體蘑菇大口嚼嚼。
莫名的非常解壓。
就是苦了現在來到骷髏地牢的玩家們。
蕭陽拖回來的屍體,那層次可想而知,吃這些東西長大,這些屍體蘑菇想要不厲害都難。
黃飛不是第一個被一拳超菇打破防的玩家。
退潮遊戲論壇上對於這些蘑菇的控訴此起彼伏。
「這地牢的主人究竟是有多變態啊!」
「這些是正經蘑菇嗎!」
「我優異品質的塔盾被一拳打開線了啊!」
「策劃!你在哪裡策劃!我睡不著了!你睡得著嗎!」
「我的盾牌啊!全新的啊!」
以上摘抄自一個可憐的坦克玩家。
對於這一切,蕭陽並不知情,也不負責。
他睡得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