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美麗的,「夢」(2/2)
「它們擁有一套共享的傳承記憶。」
這代表著,曾經發生的一切,它們都是能夠記錄下來的。
其中,特別是有關於蕭陽的部分。
「特別是涉及到偉大造物主的部分。」
很古怪,就像是某種正在逐漸完善的規則怪談一般。
【「偉大的造物主是偉大的!」
「但是歌頌祂的偉大不能夠被祂知道!」
「偉大的造物主是最最最強大的!」
「但我們要躲避祂的注視!」】
沉默。
——。
他看到了面前堆積的骷髏頭。
別說,這些眼球小人的手藝還不錯。
「應該是從蕭陽這裡繼承來的手藝。」
只是現在,當蕭陽面對著面前的這堆骷髏頭。
「或許沉默才是最好的辦法,感覺想了之後會有些頭疼,當做沒有看見吧!」
有些消極的念頭出現在腦海里。
然後被蕭陽壓下去。
想了想,蕭陽將手落在了那個最頂端的骷髏頭上。
稍稍的用力。
一下,取下來。
就像是摘下了一顆聖誕樹最頂端的五角星。
「聖誕節過去了。」
嘩啦啦的聲音,一個個的骷髏頭滾落在地上,一時間散了滿地。
這些亡者脫困了。
雖然他們並不感激蕭陽的幫助。
「一點也不!」
一具穿戴盔甲的無頭騎士從遠方走來。
「它的腦袋去了哪裡?」
這似乎是一件不用思考的問題。
「現在。」
「就在蕭陽手中。」
如果這個傢伙還活著的話,那麼現在大概會是被憋紅了臉。
完成組裝後,幾乎是立刻馬上。
沒有一絲留念和遲疑的。
「它頭也不會走的,就像是有什麼心事。」
實際上不僅僅是他,所有的亡者都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其中不少,甚至離開的時候,都是還不忘扭過頭愣愣的看上蕭陽一會兒。
「讓人摸不著頭腦。」
很快的,場上再次空蕩下來。
只留下了矗立原地的蕭陽一個人。
很久沒有撓頭了。
往常,做出這個動作代表著蕭陽有些許的迷茫。
他已經很久沒有迷茫過了。
「直到今天。」
撓了撓頭。
「所以?發生什麼事情了?」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骷髏地牢,地下神殿。
空蕩蕩的情況,倒也是習慣。
步伐踉蹌著前進。
現在或許是重新點燃太陽的好時機。
又一次的勝利,同樣不好受的腐化世界意志也是逃不開要銷聲匿跡一段時間了。
這個時間窗口,的確是很合適。
可是蕭陽現在實在是有些太累了。
在又一次的勝利之後,遍體鱗傷的,他久違的想要睡上一覺了。
——————
和上次的選擇沒有出入。
這空蕩蕩的地下神殿,對於傷勢的痊癒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加成。
但蕭陽還是選擇了這裡。
「或許這樣的選擇源自那習慣的力量。」
其實最近蕭陽倒是新更多出了一個休息的地方。
「但今天實在是有些太累了。」
坐在地面上,並靠在身後巨大女神像那厚重冰冷的底座上。
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來。
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
那股子疲憊就是瘋狂的涌了出來。
眼皮開始打架了。
這樣子的昏昏沉沉直到一個身影的到來被打破。
昏暗的地下神殿大門,那個熟悉身影的出現,讓蕭陽強撐著打起了幾分精神。
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蕾娜來了。」
她總是這樣的準時,就像是有什麼奇怪的專項雷達一樣。
這一次也是不例外。
沒有說什麼。
只是安靜的坐在了蕭陽的一邊。
視線緊緊的盯著蕭陽。
模樣像極了一個嚴厲的小秘書。
對上這樣的視線,蕭陽總都是會有些發。
只是今天,實在是有些疲憊。
又一次的打起來一個大大的哈欠。
張開的嘴巴,似乎是撕扯到了傷口。
嘴角上一塊細碎的皮膚碎片跌落下來。
這樣的畫面讓他的話語變得非常沒有說服力。
「沒什麼事情,你看著不是還好嗎!」
蕭陽還想要揮舞著手臂來證明這一點,只是手剛剛抬起,就是被蕾娜給拉住了。
有的時候,無可奈何的是,這些事情就真的只能夠蕭陽去面對。
誰都是幫不上忙。
蕭陽還想要說些什麼,來展示一下自己的活力。
只是卻是被阻止。
「好好休息吧,我偉大的英雄。」
門外。
那些不願意安息的亡者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個的將身影湊了過來。
不止是它們。
還有著那些連滾帶爬跑的沒蹤影的眼球小人們。
它們也是回來了。
兩方目前暫時還算是克制的一起湊在這裡。
在這地下神殿的門口。
擠在門口,齊齊的向著神殿裡看去。
一邊是看向自己的殿下,一邊則是在偷窺著自己那偉大的造物主。
兩邊都是在這樣時刻顧不上其他什麼。
直到裡面的畫面定格下來。
無名的火焰猛的燃起,來自於那位剛剛裝上腦袋的護衛隊長。
作為一個骷髏來說,這一刻,他的咬牙切齒是這樣的清楚。
這一幕,驚動了那些眼球小人。
一個有些尖銳的聲音響起。
「異端!」
這一刻,一雙雙視線對上。
一場大混戰即將再次開始。
直到一股子輕柔的風吹拂過來。
一個個怒目圓視的傢伙歪歪扭扭的倒下。
一個堆著一個,像是攤煎餅一樣的交錯堆疊在一起。
地下神殿的門口,密密麻麻的躺了一大片的身影。
「它們似乎也是睡著了。」
「實際上,亡靈是不睡覺的。」
「這些眼球小人也同樣不可以不用睡覺。」
但他們卻都是在現在進入了睡眠?
一聲嘆息忽然的響起。
可明明場上已經沒有還站著的傢伙了。
這樣一聲嘆息沒有影響到大殿中的兩人。
在這地下神殿的門口迴蕩,再緩緩的消散在骷髏地牢那昏暗的空蕩中。
「從摘下一朵田野里的杜鵑花開始,到端坐在暖陽下的寧靜等待作為結束。」
就像是一場漫長的,美麗的,「夢」。
可這件事一直都沒有那麼的容易。
——————。
「一直都沒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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