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重生:開局逮到高冷校花超市偷竊 > 第420章 遠秋哥哥,我願意出庭指證

第420章 遠秋哥哥,我願意出庭指證(1/2)

目錄

池草草再次朝陸遠秋看了過來,雖然依舊沒有說話,但她的兩隻眼睛放亮了些。

因為奶奶走了以後,她最信任的人就是白清夏,而且她一直想找白清夏玩遊戲,玩什麼遊戲都可以。

其實說到底,她還是希望有個人能陪著她,這個人一定是白清夏,因為白清夏對她好,給她的感覺很像在爸爸去世前,那個時期的媽媽。

來到學校後,三人分道揚鑣,陸遠秋去了男生宿舍樓,白清夏則牽著池草草去了人間煙火餐廳。

在餐廳里玩什麼……小丫頭正疑惑著,白清夏已經從夏一碗麵那裡端來了兩份面,看到白清夏的面,她開心地在桌下翹起了腳。

這個面真的很好吃!她已經吃過兩次了!

「先吃晚飯好不好?」白清夏朝她道,還抬手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

池草草笑著點頭:「好。」

只有面對白清夏的時候,她才會開口說話,才會露出笑臉。

白清夏吃麵的期間一直在等著她,因為池草草吃的有些慢,等池草草吃的差不多了,她才開始加快速度,最終與池草草一塊吃完。

看著小丫頭嘴角的湯漬,白清夏轉身從包里拿出一包帶有卡通圖案的紙巾,拆開來幫她擦著嘴巴。

這是奶奶臨走前給她塞的,白清夏才知道原來池草草身上這麼多帶有卡通圖案的紙巾都是奶奶給的。

小丫頭見狀也伸手抽出一張紙巾為白清夏擦著嘴角。

兩人伸手互相擦著,片刻後都看著對方哈哈笑了起來,白清夏很少在外面笑得這麼大聲,但她這次想把快樂的情緒分享給面前的小丫頭。

她們離開餐廳後,白清夏接下來帶著她去的地方,是前幾天才舉辦過迎新晚會的大禮堂。

池草草有些懵,也有些害怕,禮堂里很黑,座位上空無一人,好像隨時能從縫隙中鑽出一隻魔鬼似的,不過有姐姐在身旁,她就不那麼怕了。

白清夏帶著池草草坐在了第一排正中間的位置上後,她則靜靜地站在一旁,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這時,禮堂旁邊的操控室里,許導員對身旁的一個青年道:「快快,燈光打下來,可以開始了。」

「啪!」

池草草頓時睜大眼睛,前方偌大的舞台上,明亮的燈光打了下來,將整個舞台都映照得亮堂堂的。

廣播裡突然傳來了蘇妙妙甜美的聲音,她好像在充當著旁白的身份,音色可愛得就像幼兒園的老師:

「從前,有一座池塘,池塘里生活著許多許多的生物,有水草爸爸~」

池草草睜大眼眸,面色吃驚地扭頭看向旁邊的白清夏,白清夏朝她露出笑容,可卻還是忍不住鼻頭一酸,撇開了腦袋,不敢與這個眼神對視,她明明已經對池草草的反應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

小丫頭此刻沒有心情關注著姐姐的情緒變化,因為廣播裡念著的,竟然是她曾經的一篇作文開頭,一字不差。

很快,身上纏繞著一圈圈綠色卡紙的陸遠秋在舞台上動作滑稽地走了出來,他像話劇演員一般地側身張開雙臂,笑容滿面,臉上覆蓋著舞台上熾白的光:「我是水草爸爸!!」

蘇妙妙甜美的音色繼續從廣播裡響起:「還有水草媽媽~」

白清夏撇去眼角的眼淚,立即朝著台上小跑著過去,從幕布里接過一圈圈綠色的硬卡紙套在身上後,她跑到陸遠秋的對面,同樣側著身張開雙臂,她的姿勢要優美很多,白清夏的面龐轉向台下坐著的那位現場唯一的觀眾,她看著她,在清純的面孔上露出燦爛的笑容:「我是水草媽媽~」

看到白清夏跑上台的那一刻,池草草再也忍不住地流下眼淚,她坐在台下不停地哭著,哭聲好像是大霧中迷路的孩子,一邊抹眼淚,一邊尋找媽媽,霧太大,分不清方向,怎麼都分不清,好像這麼多年一直是這麼過來的,但是今天,前方好像有一盞燈亮起,指引著她,這盞燈跟舞台上的燈光一樣的明亮。

緊接著,舞台側方不斷有身上套著各式各樣硬卡紙的角色排隊走出。

鄭一峰身上套著青蛙圖案的硬卡紙,他音色溫和道:「我是帥氣的青蛙先生。」

柳望春身上套著章魚卡紙,她雙手叉腰,鼓著腮幫,柳眉倒豎:「我是憤怒的章魚小姐!」

芬格爾身上套著黑色的卡紙,故意發出渾厚的聲音:「我是肥胖的鲶魚叔叔!」

梁靖風身上套著一圈藍色的卡紙,他走了出來,猶豫片刻道:「我是……我是池塘。」

突然一道快樂的聲音從舞台旁邊傳來,是一個身上同樣套著綠色卡紙的女孩,是陸竇晴。

她聲音可愛道:「我是水草寶寶,不過,我有名字哦,我的名字叫池草草~」

旁白聲音繼續響起:「池塘里的大家庭過著無憂無慮的快樂生活,他們每天玩遊戲……」

舞台上,旁白聲音不斷響起,池草草一邊哭著,一邊將旁白的聲音對應上了自己腦海中寫在方格紙上的每一個文字,絲毫不差,他們真的很用心地排練過。

陸遠秋等人則在舞台上快快樂樂地將雙手搭在前方人的肩膀上開著火車,在「池塘」中快樂地遊蕩,嬉戲。

旁白:「突然有一天,池塘里闖進了一個黑暗大怪物,他傷了水草媽媽,水草媽媽陷入了昏迷中~」

鍾錦程身上套著附帶尖角的黑色硬卡紙,咆哮一聲出場:「我是黑暗大怪物,我喜歡吃水草!嗷嗚~」

他似乎發出了常人看不到的攻擊,白清夏開口:「哎呀,爸爸和寶寶救我!」

她說完倒在地上裝作昏迷,本該下一步輪到陸遠秋的戲碼,陸遠秋卻只是怔怔地盯著白清夏,臉上帶著難得又感慨的笑容,雖然這演技不敢恭維,但起碼白清夏演出來了,難以想像,難以想像……這曾是我的社恐女孩。

「愣著幹嘛?」鍾錦程擠眉弄眼地提醒。

陸遠秋反應過來,連忙跑過去跪在了白清夏的面前,面龐湊近白清夏精緻的側顏。

躺在地上的白清夏悄悄將雙眼睜開了一條縫,又緩緩閉上。

旁白:「水草爸爸在水草媽媽的臉上吻了一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