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草,又來活兒了(1/2)
「不信。」柳望春歪頭,眼眸直勾勾地看著他,表情依舊篤定。
芬格爾往旁邊看去,看到梁靖風的整張臉跟螃蟹似的直接漲紅了。
這傢伙從口袋掏出電話,快速找到聯繫人,撥通之後給柳望春看了眼,隨後放到自己耳邊。
「餵?夢夢學姐?是我,梁靖風。」
梁靖風說完動作誇張地抬起左臂看了眼手腕上閃亮的石英手錶,裝腔作勢地說道:「這周五下午兩點,我帶你去公司HR部門,給你安排工作。」
「嗐,小事。」
「沒事沒事,一切交給我來安排就行,你放心。」
「嗯嗯,就這樣。」
梁靖風說完將手機放在桌面上,朝柳望春攤了攤手:「我,梁靖風,從不說大話。」
柳望春點著下巴:「不,信。」
梁靖風表情一僵,人好像快從中間裂了。
電話都打了還不信?成心玩兒我呢是吧。
他正打算繼續證明實力的時候,柳望春突然望向了一個方向:「小月月?」
梁靖風施法中斷。
剛剛進了店門的阮月如聞聲看去,原本面無表情的面孔上多了幾分笑容,她走到桌邊坐下,朝幾人又笑了笑,但緊接著表情再次垮了下來,整個人失魂落魄似的,看起來沒什麼精神。
芬格爾:「你怎麼一副被榨乾了的樣子?那個女孩又纏上你了?」
阮月如緩慢搖頭。
「秋哥和夏姐這兩天去哪了?」她問道。
芬格爾搖頭:「我們都不知道。」
知道情況的柳望春悄咪咪低頭喝橙汁,不打算說。
阮月如:「爽哥不理我了。」
「什麼?!big膽!」梁靖風拍了下桌子,抬起雙手示意著阮月如的臉蛋,表情誇張道:「這麼好看的女孩,他竟然不理?還有王法嗎?」
「你放心,等我下次碰見他,我一定把他吊在黃浦江上拷問拷問。」梁靖風撩著袖子,安慰著阮月如。
柳望春突然噗嗤一笑:「你是在模仿陸遠秋嗎?」
梁靖風一愣,不解:「我模仿他啥了?」
柳望春搖頭,怪怪地咂了咂嘴:「不知道,單純感覺你剛剛說的那兩句像極了是能從陸遠秋口中說出來的。」
「有沒有可能是你眼裡只有陸遠秋?梁靖風永遠是梁靖風,不可能模仿別人。」
「你踏馬才眼裡只有陸遠秋!」柳望春莫名惱火,拍了下桌子,隨即壓低聲音諷刺道:「某人一直活在陸遠秋的影子裡竟然還不自知,可悲。」
「胡說八道!」梁靖風皺眉,感覺自己再跟柳望春聊下去人就要碎了。
「本來就有!」
聽著這兩人的爭論,阮月如嘆了口氣,芬格爾則脖子伸了伸,問道:「曹爽為什麼不理你?」
阮月如沒回應。
那天她給曹爽打了通電話,替她媽媽給曹爽認真道了個歉,曹爽笑著說沒事,可那天過後,阮月如再和他說話,曹爽卻漸漸沒回應了。
按照原來的性格,阮月如是一定會打電話,或者當面問個清楚的,但是這次不一樣,這次她知道曹爽不理她的原因,她也清楚是她最親的人傷害了曹爽,曹爽看起來很樂觀,但心思卻很敏感。
這種事情也許只有秋哥才能幫忙,曹爽說過,秋哥是他心中的大聖,無所不能的大聖。
可是秋哥最近好像很忙的樣子。
「沒事,你們聊,我去點菜了。」阮月如從位置上起身。
柳望春連忙往旁邊喊道:「月月你有時間陪我去理個髮嗎?夏夏最近沒空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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