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獨自行動（2/2）

他揮手打開石門，蜷縮在角落的身影聞聲猛地一顫，慌忙抓起地上的碎瓦片抵住自己纖細的脖頸。

「別過來！否則我立刻自盡！」少女聲音顫抖，神志似乎不太清醒，拼命往牆角縮去。隨著石門開啟，外界的光線漸漸驅散黑暗，她的視力開始恢復。

「你是誰？和那個淫賊是什麼關係？」看清陸明的面容後，少女反而更加緊張，手中的瓦片又往脖頸壓緊了幾分。

陸明暗自猜測這多半就是裴行禮之女，她口中的淫賊想必就是牧川，但仍謹慎問道：「你又是誰？說的淫賊是誰？」

「你和牧川不是一夥的嗎？他把我擄來要做什麼，你會不知道？」少女的警惕絲毫未減，鋒利的瓦片已在雪白的肌膚上劃出一道血痕。

「牧川已經死了，你自由了。」陸明平靜道，心中卻不解牧川為何要擄來一個凡人。

「死了？死得好！」少女眼中終於泛起神采，丟開瓦片站起身來，但看向陸明的目光仍充滿戒備：「你會放我走嗎？」

「裴行禮是你什麼人？」陸明不答反問。

「他是我父親！」少女臉上突然綻放光彩，露出一個帶著酒窩的笑容，「你認識我父親？」

「他也死了，被牧川所殺。」陸明語氣平淡，眼神毫無波瀾。

少女的笑容瞬間凝固，淚水奪眶而出。「死了？」她喃喃自語，隨即崩潰大哭，「嗚嗚嗚……，父親一定是為了救我……」

陸明靜立原地，看著她從低聲嗚咽到嚎啕大哭，再到漸漸平靜。

「是你殺了牧川嗎？」少女抹去淚痕，髒兮兮的小臉上只剩兩道淚痕，但那雙明亮的眼睛卻格外堅定。

陸明不置可否。

「能讓我見父親最後一面嗎？」少女看出眼前之人也是修仙者，深知自己無力反抗，「我想送父親最後一程……，之後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他都將你送給邪修了，為何還如此在意他？」陸明沉默片刻後問道。

「不是這樣的！」少女激動地搖頭，「那邪修威脅父親，若父親不同意，不僅他和我會死，滿城的百姓也會死，父親他只是在拖延而已……」，她的眼神堅定得不容置疑。

「或許吧。」陸明若有所思。回想裴行禮既未向牧川告密，臨終前又揭發牧川惡行，種種反常之舉確實值得玩味。

「就是這樣的！」少女看出他的遲疑，急切辯解道：「父親就是這樣的人，雖然優柔寡斷，但關鍵時刻從不糊塗！」

「牧川為什麼把你擄掠而來？」陸明沒有繼續之前的話題，轉而詢問。

少女眼神之中閃現出一絲慌亂，隨即又恢復鎮定。

她指了指石床上的一張獸皮卷，「牧川說我是什麼靈體，讓我修煉上面的功法，然後……，然後……。」

話說到一半，頓時支支吾吾，本來髒兮兮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陸明原本以為那只是張普通的墊子，此時經那少女的提醒，細看之下卻發現上面竟記錄著一套特殊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