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這場仗打完我就來線下單殺你!(1/2)
走廊里,灼熱的金屬發出嘶嘶的聲響,空氣中瀰漫著臭氧的焦糊味。鬼面死死地將自己壓在一塊厚重的、變形的金屬防爆板後,任由地獄槍的紅色光束將掩體表面燒蝕得滋滋作響。自從開戰初那一下閃避之後,他就再也沒有探出過身子。
他不需要。作為指揮官,只要他不死,他麾下的警衛就能在這艘冰冷的戰艦上,通過那不講道理的機制源源不斷地重生,用生命和廉價的自動槍子彈去消耗敵人精良的裝備和寶貴的生命。
「軍團長,」這時,一名剛剛重生、正在檢查彈藥的玩家湊了過來說道,他的聲音透過防毒面具顯得有些發悶,「這審判官衛隊的火力有點猛啊,清一色的地獄槍,咱們的爛鐵皮護甲跟紙糊的一樣。這麼換下去,好像有點打不過啊!」
「神!馬!」鬼面猛地回頭,瞪大了眼睛,仿佛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我逼都裝了一半了,你現在告訴我,咱們可能打不過?!」
「我們也不知道今天要打審判官啊!」那名玩家一臉無辜地攤開手,「我們的標準配裝是用來打異形的,不是用來和審判庭的精銳打巷戰的!話說回來,這傢伙為什麼要忽然發癲,非要用滅絕令炸達利斯啊?」
「我他媽怎麼知道!」得知自己的「精心」策劃可能會翻車,鬼面的火氣瞬間就上來了,他大吼道,「GW的行商浪人三部曲原著里就寫了這刁毛髮瘋要用滅絕令炸達利斯,然後這刁毛現在就真的發瘋了啊!」
「GW原著還寫了邪教徒的重伐木槍能一槍擊穿原鑄星際戰士的陶鋼胸甲,並命中心臟致其重傷呢!」對方也針鋒相對地吼了回來,「那我們的重伐木槍為什麼連特麼星際戰士的陶鋼漆都刮不掉啊!」
「我他媽怎麼知道,你問GW去啊!」
兩個戴著防毒面具的玩家莫名其妙地在槍林彈雨中對吼了兩句,然後大眼瞪小眼,陷入了沉默。就在這時,不遠處正用一挺重伐木槍奮力壓制火力的弗萊迪轉頭對他們喊道:「你們要是閒得慌就趕緊過來幫忙!別在那兒演二人轉了!」
弗萊迪不說話還好,他這一說話,鬼面看著他那的背影,腦中仿佛一道閃電划過,一個絕妙的破局之法瞬間成型……
另一邊,忠于格蘭德審判官的私人衛隊正依託著堅固的掩體,冷靜而高效地傾瀉著火力。就在他們逐步取得優勢之時,只聽見對面赴死者的陣地里傳來一聲齊心協力的大吼:「三、二、一,扔!」
一道模糊的黑影被從掩體後以一個極其誇張的拋物線扔了出來,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朝著他們的陣地砸來。
衛隊士兵們的戰鬥本能瞬間被觸發,數道精準的紅色光束立刻命中了那道黑影,灼熱的能量在他身上燒出了滋滋的焦痕。
那道黑影重重地砸落在地,在光滑的甲板上翻滾了兩圈。私兵們定睛一看,發現那竟然是個活生生的赴死者!不用多說,被扔過來的正是弗萊迪……
「他媽的鬼面,等這場仗打完我線下來單殺你……」
這是他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句話。下一秒,被他用身體死死護住、綁在胸前完好無損的高爆炸藥包被遙控引爆了。
刺目的白光吞沒了整個走廊,劇烈的衝擊波將堅固的金屬牆壁撕裂扭曲。一切都在瞬間歸於寂靜,只餘下燒熔的金屬發出嘶嘶的聲響和逐漸失靈的警報。
爆炸的煙塵還未散盡,赴死者們便一擁而上。他們在扭曲的殘骸中一陣努力,成功地從一堆殘骸下挖掘出了還有一口氣的格蘭德。鬼面隨意地揮了揮手:「快快快,給他來一針吊命的興奮劑,他現在還不能死呢。」
……
在「悲傷之刃」號的一處高級會客廳內,遠征軍的一眾實權將官齊聚於此,氣氛凝重如冰。幾乎完全承擔了此次遠征後勤供應的行商浪人盧修安·格里特,遠征軍總指揮溫德爾·蓋奇,帝國海軍上將傑拉夸,甚至還有鋼鐵之手的連長魯曼與大名鼎鼎的極限戰士戰團長卡爾加。
「我就直說了吧,」盧修安深吸了一口氣,打破了沉默,「我提議,立刻與這些異形和談,並全面從達利斯星系撤退。」
「不。」魯曼不帶絲毫感情地說道,通訊器轉接的電流聲讓他的聲音聽起來更像是兩塊鋼鐵在摩擦。
「我需要一個足夠有說服力的理由來接受這個屈辱的提議。」卡爾加的聲音很沉穩,顯然他也對此持絕對的否決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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