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蟲子開門吶,我們來給你出殯了!(1/2)
一瞬間,原本還顯得有些懶散的陣地像是被澆了一勺熱油的螞蟻窩,瞬間沸騰了起來。
「臥槽!總攻?」
「終於來了!老子都快蹲長毛了!」
「坦克爹!是坦克爹的味道!我要給坦克當掛件!」
「前面的兄弟等等我,我剛復活,正在裸奔趕來的路上!」
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喊叫聲在陣地里此起彼伏,但與這片混亂的口頭交流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們高效得令人咋舌的行動。無數赴死者從他們的散兵坑、臨時掩體和戰壕里鑽了出來,以最快的速度沖向補給點,檢查武器,補充彈藥。整個陣地在短短几分鐘內,就從一片死寂的休眠狀態,轉變成了一台高速運轉的戰爭機器。
萊因哈德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這一切。他看著那些赴死者用著他聽不太懂的俚語互相呼喊,用著他無法理解的熱情奔赴戰場,他們的動作毫無帝國軍典範中的章法,但在那片喧囂的混亂中,卻又充滿了某種野蠻而高效的秩序。
很快,整備完畢的赴死者們如同潮水般湧向了集結的裝甲部隊。他們靈活地爬上奇美拉運兵車,在車內座位滿了之後,便毫不猶豫地在車頂裝甲上趴下,用手或繩索將自己固定住;他們更是毫不客氣地攀上黎曼魯斯坦克那寬厚的車體,握住炮塔的扶手、履帶的護板,或是任何能夠抓住的凸起物,死死地將自己釘在上面。
總之,沒有人想用自己的雙腿待在地面上。
因為在赴死者的戰爭邏輯中,當出現「坦克與步兵脫節」這種經典的協同問題時,他們絕對不會讓坦克放慢速度來等待步兵跟上。他們的解決方案簡單粗暴——只會讓步兵跑,玩命地跑,跑到死,然後在前線復活,繼續跑。與其經歷這種痛苦的循環,不如從一開始就成為坦克的一部分。
當BUG他們趕到集結點時,眼前的景象讓他也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數百輛黎曼魯斯主戰坦克與奇美拉運兵車組成了鋼鐵的森林,它們的引擎在低沉地咆哮,噴吐著刺鼻的黑色廢氣,履帶碾壓著地面,發出令人心悸的震動。而在這片鋼鐵的森林之中,屹立著一股更為可畏、更為神聖的力量——阿斯塔特修士。
那不再僅僅是萊因哈德以及那十幾個熟悉的身影。
放眼望去,成百上千的超凡戰士靜靜地佇立於裝甲集群的間隙之中,他們的動力甲構成了一幅壯闊而駁雜的紋章畫卷。來自不同戰團的星際戰士們匯聚於此,肩甲上銘刻著風格迥異的徽記,每一套陶鋼裝甲都訴說著一段光榮而血腥的戰史。
他們有的在校準手中的爆彈槍,動作沉穩而精準;有的則在用戰團的禱文擦拭著鏈鋸劍的利齒,口中念念有詞;更多的,則是如同一座座雕像般沉默地矗立著,無形的殺氣與威壓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凝固。
「嚯,大場面啊,」BUG爬上一輛奇美拉的車頂,環顧著這壯觀的景象,感到一股熱流在胸中激盪,心潮澎湃,「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進攻了。」
BUG是這樣,站在他身旁不遠處的萊因哈德,心中又何嘗不是呢?他頭盔的目鏡掃過整片集結地,最終落在了遠方那片被紫色霧氣籠罩的、屬於泰倫蟲族的陣線上。
阿斯塔特將榮耀看得勝過一切。戰鬥,尤其是宏大而光榮的戰鬥,是他們存在的意義,是他們向帝皇證明忠誠與價值的唯一途徑。很難說,是渴望體驗刺激與發泄暴力的赴死者,還是追求榮耀與履行使命的星際戰士,更渴望打這樣一場足以載入史冊的大仗。
三十分鐘的準備時間在腎上腺素的催化下飛速流逝。
集結地上的喧囂逐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沉重、更具壓迫感的寂靜。只有數百台引擎共同奏響的低沉轟鳴,如同巨獸戰前壓抑的呼吸,讓大地微微顫抖。
萊因哈德站在他的座駕——一輛「蘭德掠襲者」的車頂上,紅色的目鏡如兩點燃燒的炭火,凝視著前方。
在他的身前、周圍和身後,是來自各個戰團、色彩斑斕的阿斯塔特方陣,他們是帝皇憤怒的化身。而在他們的周圍,以及更廣闊的戰線上,是數不清的黎曼魯斯坦克和奇美拉運兵車,車身上掛滿了、趴滿了、站滿了奇形怪狀的赴死者們。
「倒計時……五、四、三、二、一!」
「進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